摸着手指间的金细圈。
酸口的就是好。他酒量似乎不怎好,也有可能是装的。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吃得饱饱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有什么话说不完。
贤春把卯理引到栏边坐着,抓着他的长发分叉缠绕,一条细滑的长辫子,扣上银扣花饰。
乖娃子。
摸摸头。
卯理乖顺的任他碰发毛毛,他扎完一个就懒得动了,依靠着栏杆从卯理手上夺来的酒小酌,这可不是米酒。眼角酸涩,像熬了七八个夜,肚里翻江倒海,卯理给他顺着背,他不让他碰,停顿地等待自己会不会呕出。
没反应。
贤春又招卯理过来,把这个大个子抱在怀里,贤春腿还翘着,只把他的头抱在怀里,真有那么一刻,他想把他憋在怀里。
想想而已。
如果他没认错人就好了,他也不像那个大哥,就突然想起以前的一些故人,恍惚了,他前些年过得还是很好吧,因为还有人顾着他,如今呢,莫名其妙地说:“怎得到你这样的脾性。”
忒高的个子,忒娇的眸子。
勾搭人,吓人的很。
长的真美喘得真动听,嗷嗷呦呦,好孩子,摸摸头,卯理突然压腰,直起身,倾丝而下,贤春还沉醉在逗弄他的美好中,卯理就欺压了上来,不知道低低哼哼什么就想扒光他,贤春闪了下眼,回过神来,开始推他,再不济往别处踹。
终是屈服了。
趴得他,好重。
头顶到柱上下滑。
好样的
唉,真是。
从他腰上扯下来了一个黑木罐罐,虫罐?他拿在手里上下晃荡,有东西。
又感不适,接二连三的咳完后,脸红肿粉,眼目湿润。
罐子被收走了,贤春想把它抢回来,卯理衣上作响的银饰蹭了他的手,他好像踩着他了。
卯理低下身,捧起他的脸就缠吻上来,把他双腿掰开架在腰上,顶在木梁柱子上,压榨他的身隙。
他懵了。
此吻持续了好一会。
“疯子”放开了他。恼得他脸都憋红了。一看卯理,气更是一打不出来。
倾起身,抓住他的头。
你害臊个什么劲儿,我真是,他才是那个被强迫的,龌蹉。
真想揪下你的脸皮,扔进粪坑里。
"离我远点。”
不能喝别喝。
晚饭是肉,应该是他买来带来的,他有些怕这个人了。连着有些时日没有辣口,他想吃辣,这些太清淡,他喝下菜汤。
哪敢提要求,心里挑剔着。
莫姑头七后,他就抱着骨灰盒散尽家财,游山玩水来到这里,人走后,身子就越发不利索,瞬间有老了八十岁的感觉,来到这里,这块土地克他,卯理也克他,他封建迷信。
看着卯理装腔作势地乖乖收拾碗筷。
他拽着柱上的卷帘串珠扒弄。
背对人:“我的伤好多了”看着柱,又起来看着他说:“你看,可以麻溜地走了”来回踏步。
他垂着眸,暗自神伤:“还没好。”擦手。
“哪没好,你把我照顾得很好,我该走了。”他把银票拿出来,摆在他面前说:“这就当是你的报酬,你的我还是还给你。”他轻笑。
卯理倾身过来,指尖从肩颈掠过他的衣襟领口,自然地坐在榻上,留他一席地抓他面对着他,贤春的膝盖一条顺势半跪到榻上,跨在他双腿外,卯理歪头啄吻上他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