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东京任务结束后的第三天,破晓小队没有回苍南市,而是直接从东京飞往了巴黎。古神教会在欧洲的献祭活动比亚洲更加猖獗,法国、德国、意大利、英国……几乎每个国家都有他们的据点。总部决定,破晓小队先去法国,因为巴黎的献祭祭坛规模最大,一旦成功,奥丁获得的能量足以让他的封印松动一大半。
浅羽七夜(靠在飞机座椅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咖啡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喝)红缨坐在他旁边,靠着他的肩膀,手里拿着一本法语手册,在艰难地念着单词。
红缨(念得磕磕绊绊)Bonjour……谢谢……不,是你好。Merci……谢谢。Au revoir……再见。
浅羽七夜(笑了)你学法语干什么?
红缨(瞪了他一眼)到了巴黎,总不能一句话都不会说吧。
浅羽七夜(说)我会。
红缨(愣住)你会法语?
浅羽七夜(点头)嗯。梅林教的。他在精神病院里无聊,就教我法语。
红缨(合上手册,靠回他肩膀上)那你教我。
浅羽七夜(说)Je t'aime。
红缨(愣住)什么意思?
浅羽七夜(笑了)我爱你。
红缨(脸一红,在他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你……你正经点。
浅羽七夜(吃痛地倒吸一口气,但还是笑着)我很正经。
旁白陈烽和何川坐在后排,两人在玩一种新的游戏——冰与火交替,看谁能坚持更久不让对方的力量侵入自己的领域。目前是平局,两人的额头都冒出了汗。
白骨精(坐在过道对面,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她的手里握着那枝白色的小花,花已经谢了,只剩下干枯的枝干,但她还是舍不得扔。)
雷刃(坐在白骨精旁边,裹着外套,打着盹。他的鼾声不大,但很有节奏,像一首催眠曲。)
旁白飞机在巴黎戴高乐机场降落的时候,是当地的清晨。天还没亮,机场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明亮。浅羽七夜拎着行李走出机场,冷风吹来,他拢了拢外套。
#接机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法国女人,金发碧眼,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表情严肃,但眼神很温和。她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浅羽七夜”。
浅羽七夜(走过去,伸出手)你好,我是浅羽七夜。
法国女人(握住他的手,用流利的英语说)你好,我是法国守夜人分部的负责人,我叫索菲。欢迎你们来巴黎。
浅羽七夜(点头)索菲女士,辛苦你了。
索菲(松开手,苦笑)辛苦是应该的。但现在的情况,不是辛苦能解决的。
旁白索菲开着车,带着众人前往巴黎市区。路上的灯光很亮,路灯、车灯、霓虹灯,各种颜色的光交织在一起。远处,埃菲尔铁塔在夜色中闪闪发光,像一座金色的灯塔。
索菲(一边开车一边说)古神教会的祭坛在巴黎圣母院下面。他们在那里挖了一个巨大的地宫,规模比东京的还大。圣母院几年前烧毁过一次,现在正在重建,古神教会趁虚而入,控制了重建工程,在地下建了祭坛。
浅羽七夜(皱眉)巴黎圣母院?那是世界文化遗产。他们连这个都不放过?
索菲(说)他们什么都敢动。因为他们觉得,世界很快就要被清洗了,文化遗产不文化遗产,都没有意义。
浅羽七夜(握紧拳头)那我们就让他们知道,世界不会被清洗。
旁白车子在巴黎圣母院附近的一栋大楼前停下。这里被临时改造成了守夜人的指挥中心。索菲带着众人走进指挥中心,里面有很多人在忙碌,看电脑的、看地图的、接电话的,气氛和东京、大连一样紧张。
索菲(指着墙上挂着的大屏幕)这是巴黎圣母院的地下结构图。祭坛在地下三层。这里有电梯,这里有楼梯。古神教徒主要集中在地下二层和地下三层。地下一层是建筑工人的宿舍,已经被古神教徒控制了。
浅羽七夜(看着屏幕,想了想,说)我们从楼梯下去。电梯容易被发现。地下一层的工人怎么办?
索菲(说)他们已经不是工人了。他们被古神教徒洗脑了,变成了教徒。不要手下留情。
浅羽七夜(沉默了片刻,点头)好。
旁白凌晨两点,巴黎圣母院。夜色中的圣母院很安静,没有游客,没有行人,只有几个穿黑袍的人在门口巡逻。浅羽七夜走在最前面,黑缎缠目,但透过黑缎,他能看到前方的一切。
浅羽七夜(压低声音)门口三个。左边两个,右边两个。我来解决左边和右边,雷刃前辈解决前面三个。
雷刃(点头)好。
旁白两人同时出手。速度快得惊人,几个呼吸间,七个黑衣人全部倒地。浅羽七夜走到圣母院的门前,门是木制的,很厚重,上面雕刻着圣经故事。他伸手按在门上,发动魔法——“门是开的。”
旁白门开了。众人走进教堂内部。教堂里很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圣像前闪烁。圣母像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慈祥,像是在看着他们。
浅羽七夜(看着圣母像,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白骨夫人,你信神吗?
白骨精(站在他旁边,也看着圣母像)不信。神救不了我。我自己救了自己。
浅羽七夜(点头)我也是。
旁白众人走向楼梯间。楼梯间的门锁着,浅羽七夜用魔法打开,众人鱼贯而入。楼梯很长,一圈一圈地往下延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血腥味。
浅羽七夜(压低声音)地下一层有很多人。至少二十个。
白骨精(也压低声音)感觉到了。他们的情绪很混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
浅羽七夜(说)是被洗脑了。不是神眷者,是普通人。
红缨(握紧长枪)那怎么办?打还是不打?
浅羽七夜(想了想,说)打。但不杀。打晕就行。
旁白楼梯的尽头是一扇铁门。浅羽七夜伸手按在门上,发动魔法,门开了。门后是一个大厅,大厅里摆着几张床,床上躺着人,都穿着工装,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像是失去了意识。
红缨(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还活着吗?
浅羽七夜(走到一张床前,伸手探了探那人的鼻息)活着。但意识被压制了。他们的精神力被某种力量抽走了。
白骨精(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是祭坛。祭坛在抽取他们的精神力,用来给神眷者充能。
浅羽七夜(握紧拳头)那我们要加快速度。
旁白众人穿过大厅,走向地下二层的楼梯。地下二层和地下一层不同,没有床,没有工人,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铁门,门上标着编号。
浅羽七夜(走到一扇铁门前,透过小窗往里看,里面是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头上套着黑布袋)人质。至少十几个。
红缨(说)先救人还是先打神眷者?
浅羽七夜(说)先救人。救完了,再打。
旁白他一个个打开铁门,把人质从里面带出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巴黎及周边地区失踪的人。他们被关在这里,有的已经关了一个多月,身体虚弱得站都站不稳。
浅羽七夜(把最后一个人质背出铁门,放在走廊里,气喘吁吁)十二个。一共救了十二个。
红缨(走过来,帮他擦汗)够了。十二条命,够了。
浅羽七夜(看着那些人质,他们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祈祷)还不够。还有更多的人在受苦。
旁白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高大魁梧,光头,脸上有纹身,眼睛是红色的。女的娇小玲珑,短发,眼睛是绿色的。
男人(看着浅羽七夜,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战意)浅羽七夜。奥丁的儿子。我叫雷奥。代号“力神”。
女人(看着他,绿色的眼睛里没有表情)我叫艾琳娜。代号“速神”。
浅羽七夜(挡在红缨前面,金色的瞳孔盯着他们)力神和速神。正好。我是力速双全。
雷奥(笑了)嘴硬的小子。
旁白他冲向浅羽七夜,速度快得惊人——不,不是速度快,是他的力量大,每一步都踩得地面碎裂,碎石飞溅。浅羽七夜没有躲,抬手接住了他的拳头。两拳相撞,发出一声巨响,像打雷一样。浅羽七夜后退了一步,雷奥后退了三步。
雷奥(看着自己发麻的拳头,红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你的力量……比我大?
浅羽七夜(活动了一下手腕)比你大。
旁白另一边,艾琳娜冲向红缨。她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红缨的长枪刺出去,她侧身躲开,同时一掌拍在红缨的肩膀上。红缨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肩膀一阵剧痛。
红缨(咬紧牙关,长枪横扫)你速度快,但你的力量小。
艾琳娜(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你能看清我的动作?
红缨(说)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你的速度快,但你的轨迹是直的。直的东西,最好预判。
旁白她闭上眼睛,不再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心去感受。艾琳娜的脚步声、呼吸声、衣服摩擦的声音,都成了她的指引。长枪刺出,不是刺向艾琳娜,而是刺向她下一步会到的地方。
艾琳娜(被枪尖刺中了手臂,鲜血直流,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你……你能预判我的动作?
红缨(睁开眼睛,看着她)能。因为你的速度快,但你的脑子慢。
旁白另一边,浅羽七夜已经将雷奥逼到了墙角。雷奥的力量很强,但速度慢。浅羽七夜既有力量又有速度,雷奥根本不是对手。最后一拳打在雷奥的腹部,雷奥弯下腰,吐出一口酸水,跪在了地上。
浅羽七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力量很强。但你只会蛮力。蛮力,打不过智慧。
雷奥(抬起头,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屈辱)你……你杀了我吧。
浅羽七夜(蹲下来,伸手按在他的头顶,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和红色的神力交织在一起。雷奥的眼睛从红色变成了金色。)我不杀你。我救你。
旁白他又走到艾琳娜面前,同样的事做了一遍。艾琳娜的眼睛从绿色变成了金色。
浅羽七夜(站起来,脸色苍白,但笑了)又一个。两个。又一个,又一个。
红缨(走过来,牵起他的手)走吧。回去了。
浅羽七夜(点头)嗯。
旁白众人走出巴黎圣母院。天快亮了,东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圣母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重,虽然还在重建,但轮廓依然美丽。
浅羽七夜(抬头看着圣母院,深吸一口气)红缨,你说我们还要打多少次?
红缨(靠在他肩膀上)不知道。但不管多少次,我都陪着你。
浅羽七夜(笑了)好。
旁白远处,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金色的光照在巴黎的城市上,照在圣母院上,照在两人的身上。新的一天,开始了。
旁白浅羽七夜看着日出,在心里默默说——妈,我们在巴黎。你看到了吗?巴黎的日出,很美。
旁白天空中,那颗最亮的星星已经看不到了——天亮了。但浅羽七夜知道,她还在。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