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半无敌  原神     

姑姑

漫综:你也没说你身份这么多啊!

午后的庭院被暖融融的日光铺满,竹竿上晾着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素色衣物,风轻轻拂过,布料便慢悠悠地晃荡着。

诗正抬手整理晾晒的衣衫,听见院门推开的动静,当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转头看见并肩站在门口的云暮与缘一时,她眼底瞬间漾开惊喜,快步走上前迎接,语气带着几分轻快的疑惑:

“姐姐,缘一。你们怎么今天有空过来?鬼杀队今天没有事吗?”

云暮浑身还带着一路奔波的疲惫,眼底压着被驱逐的沉郁,却不愿将内里的龌龊与凉薄摊开,让诗跟着忧心。

不等旁人开口,她淡淡出声,简单美化了整件事的经过,语气尽量轻描淡写:

“我们退出鬼杀队了。”

她挑拣着最体面的说法,三两句便概括了前因后果:无非是撞见鬼舞辻无惨,对方侥幸逃脱,他们不愿再受队内规矩掣肘,决意独自斩鬼,索性主动退出。

话音刚落,两道小小的身影“噔噔噔”从屋里冲出来,两条小短腿飞速奔到近前,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云暮的双腿。

猝不及防挂上两个软糯的腿部挂件,云暮心底瞬间涌起一股想仰天长啸的无力感。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缘一,果不其然,男人微微抿着唇,眼底带着几分被冷落的委屈,模样无辜得不行。

云暮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一手捞起一个小家伙,不由分说全部塞进缘一怀里,没好气地打发:

“找你爹玩去。”

又把另一个也塞过去,重复了一遍:

“找你爹放去。”

腿上沉甸甸的负担总算卸干净,云暮当即捶了捶发酸的腰,长长松了一口气。

一抬眼,却猝不及防对上了三双一模一样的绯红眼眸。

两个孩子软糯地喊。

“姑姑。”

“姑姑…”

“姑,姐姐…”

缘一抱着孩子,本想跟着唤一声姐姐,一时嘴瓢,硬生生卡了壳。

云暮眼皮狠狠一跳,心里疯狂吐槽: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嘴瓢了啊,缘一。

“明天,明天我一定陪你们玩。”她放软语气讨饶,又瞪了眼一脸无辜的缘一,

“今天先让我休息一下,好吗?缘一…你都多大了,还跟着凑小孩子的热闹。”

说完她转头看向诗,双手合十,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哀求:

“诗~拜托拜托,把这几位神兽拉走吧,我是真的累坏了。”

诗被她难得的模样逗笑,笑着牵起两个孩子,带着缘一一家四口出门放风筝、嬉闹。

庭院终于安静下来,云暮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

她独自回到自己暂住的房间,提笔写下一张简短的字条,而后缓步走到厨房,将纸条轻轻搁在桌檐一角。

【今天就不必给我准备午饭了,晚饭也不用了。】

做完这些,她折返房间,从角落拖出一只尘封许久的旧木匣。指尖抚过匣子微凉的木纹,她缓缓打开,一支古朴的短笛静静躺在其中。

云暮垂眸,指尖捻起笛子,凑到唇边轻轻吹了一声。

单薄又略显生涩的音调散开,她面无表情地低声吐槽:

“难听。”

她走到矮桌前坐下,铺开宣纸,拿起软笔,笔尖蘸上浓墨,安安静静地开始写遗书。

她心里清楚,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第一封,是写给继国严胜的,写给那个最终化作黑死牟,与他们渐行渐远的长子。

姐弟之间纠葛半生,仿佛藏着千言万语,可真要落笔,却又觉得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认认真真写完正面正经的遗言,她换了特制的隐墨,在信纸背面,慢悠悠写下一堆不正经的碎碎念。

她笃定得很,以严胜的性子,绝不会舍得烧掉她留下的东西。

所以这些藏在背面的浑话,他永远也不会发现。

给严胜的信落笔,接下来便是写给缘一,写给诗,还有那两个活泼闹腾的小家伙。

每一封信的末尾,她都细细画上一只展翅的火红凤凰,纹路与她脸颊上开启的斑纹一模一样。

你问她怎么清楚斑纹的样子?

呵,随着生命力一点点流逝,这破斑纹逐渐显现,而且越来越亮,跟自带光源似的,当她眼瞎吗?

鬼知道这斑纹是什么奇葩体质,还自带发光,搁这儿Cosplay手电筒呢!

写完所有书信,云暮从怀中摸出一枚小小的木雕。

木头上刻着两个并肩而立的小人,小手紧紧牵在一起,正是年少时的严胜与缘一。这是她闲时一点点雕琢,耗了许久才完成的。

她将笛子、木雕,连同给严胜的那封遗书,一并放进木匣,仔细合上盖子妥善收好。

剩下的几封遗书,她打算今晚,亲手交到他们手中。

做完这一切,云暮抬手扯开发间束发的发带。

常年高高束起的马尾尽数散开,黑红的长发垂落肩头,柔软地铺散开。

和母亲一模一样的发型,她整整扎了九年;

和继国二人一样的束发,她也守了九年。

如今,她不想再有任何束缚了。

————

话本编辑肉粽打赏的金币😘

上一章 灶门祖先 漫综:你也没说你身份这么多啊!最新章节 下一章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