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半无敌  原神     

前夫哥

漫综:你也没说你身份这么多啊!

深秋的傍晚,山里的风凉得刺骨,卷着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滚过脚边,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

云暮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毕竟原本就比严胜伤得轻,愈合速度也快得多。

之前那场切磋把人伤得太重,她心里一直揣着愧疚,索性主动揽下了严胜负责的整片野外巡逻区域,省得他带伤奔波。

此刻她正走在林间,双眼被一条洗得发白的素白布条严严实实蒙住,在后颈打了个紧实的结,刚好遮住视线,又不勒得慌。

之前和严胜那场拼到忘我的打斗,虽然没能稳稳掌握通透世界,却意外解锁了个差不多的本事——透视。

这会儿哪怕蒙着眼睛,她也能清清楚楚“看”到前方三米外那棵歪脖子松树,树根盘结着扎进土里,树洞里还缩着只抱着松果的小松鼠。她也早就摸透了自己这能力和通透世界的区别。

自己的透视顶多是穿墙透物看个轮廓位置,而缘一的通透世界,是能直接看穿皮肉,看清人的骨骼、血脉流动,甚至内脏的跳动。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碎碎念:说白了我现在就是个活体X光,再努努力磨一磨,高低能把通透世界也练明白,到时候双技能满点,岂不是爽翻。

可最近这段日子实在是无聊到发霉。

鬼就跟集体销声匿迹了一样,她连着巡逻了快半个月,连根鬼毛都没见着。每天就是在山里绕圈,枯燥得她脚指头都要抠地。

这会儿她随手转了转腰间的日轮刀,手腕灵活地旋了半圈,耍出个利落的刀花,冷白的刀光在暮色里闪了一下,又被她“咔哒”一声稳稳归鞘。整个人蔫蔫的,连脚步都提不起劲。

实在闲得受不了,她停下脚步,扯开嗓子朝着空旷的山林喊:

“纶渡——!这破山里真的一只鬼都没有吗?无聊死了,我们换个地方逛!”

喊声刚落,就听见翅膀扑棱的声音,黑色的鎹鸦纶渡从旁边的密林里窜出来,稳稳落在她的肩膀上,尖利的爪子轻轻勾住她的和服肩带,还抖了抖羽毛,掉了根黑绒毛在她蒙眼的布条上。

“嘎,南南东方向。”它歪着黑豆大的眼睛,朝着一个方向梗了梗脖子,沙哑的嗓子里透着警惕,“那片气息不对,很怪。”

蒙着白布的脸看不见表情,可云暮整个人瞬间就精神了,原本耷拉着的肩膀都绷了起来,眼睛亮得厉害,连脚步都快了几分。

好家伙,总算有乐子找了,这半个月可给她憋坏了。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纶渡说的那片区域。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零星几颗星星挂在天上,深秋的晚风更冷了,刮得衣摆哗哗响,凉意顺着后背往衣服里钻。

刚才还报信报得挺勇的纶渡,这会儿瞬间怂了,扑棱着翅膀从她肩膀上飞起来,嘎嘎叫着:“嘎!这里不祥!有事你再喊我!本鸦先躲起来了!”

话音没落,它就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树洞里,只敢探个黑脑袋出来偷看。

云暮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心里吐槽:出息呢?刚才装警犬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

她抬手扯了扯刚才跑的时候松了的布条,指尖绕着布尾重新打了个结,系得牢牢的,才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这片荒山野岭连条正经路都没有,结果走着走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座超大的豪华宅院。

黑瓦白墙,朱红的大门上还雕着繁复的花纹,院墙高得很,跟周围枯树荒草的破败样子格格不入,突兀得离谱。

云暮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歪着头满脸疑惑。

深山老林里建这么气派的宅子,不是鬼窝才有鬼了。

好奇心压过了那点警惕,她伸手推了推大门,门轴生锈了,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缓缓开了条缝。

刚踏进院子,一股阴冷粘稠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跟外面的冷风不一样,这冷是黏糊糊的,往骨头缝里钻,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腐朽气。

云暮瞬间收起了玩闹的心思,下意识运转起凰之呼吸,指尖扣住了腰间的刀柄,拇指悄悄顶开了刀镡,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进入了戒备状态。

她推开正屋的木门,踩着榻榻米往里走,随口喊了一声:“有人吗?”

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来回回荡,刚落下去,里屋就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响,是瓷杯摔在地上的声音,跟着就是碎片哗啦落地的动静。

云暮放轻了脚步,没发出一点声音,顺着声源走到里间,指尖搭上木质拉门,轻轻一滑就拉开了。

屋里坐着个穿素色和服的紫眸女人,正是珠世。

她手里还攥着半块没碎的杯沿,看见突然闯进来的云暮,脸上瞬间爬满了震惊,眼神慌乱地往自己身侧的暗处瞟了一眼,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背响了起来,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蝼蚁,你是鬼杀队的人?”

云暮后背的汗毛瞬间全竖起来了,几乎是本能反应,右手猛地攥紧刀柄,脚下一错步,瞬间侧身拉开距离,整个人进入了完全的戒备状态,连呼吸都放稳了。

她缓缓转过身,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鬼舞辻无惨愣住,是因为云暮这张脸,莫名和他百年前记忆里的一张脸重合,眼底瞬间翻涌着诧异、阴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而云暮整个人内心已经疯狂刷屏吐槽,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我靠?传说中的鬼之始祖居然穿女装?!

藕荷色的和服,垂坠的黑发上插着珍珠发簪,连腰封上的绣纹都和她前世平安时代常穿的那套一模一样。

除了脸不一样,这简直是直接从她前世衣柜里扒出来的穿搭,前夫哥你审美这么偷懒的吗?!

无惨很快收敛了眼底的情绪,面色冷得像冰,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应他的,是云暮冷冷静静、没有一丝波澜的招式呐喊:

“凰之呼吸·终之型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就在招式催动的那一瞬间,云暮自己都没察觉到,她没有动用平日里的透视能力,而是在极致的招式催动中,无意识、短暂地开启了通透世界。

视野瞬间天翻地覆。

不再是穿透障碍物看轮廓,而是直接穿透了皮肉,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无惨体内的构造:数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扭曲缠绕的血管,还有藏在身体各处、足足五个大脑。

她心里猛地一顿,瞬间反应过来——这不是透视,是通透世界!

跟着就是疯狂吐槽:这屑老板是真怕死啊!保命手段叠成这样,五个大脑?合着砍爆一个还有四个是吧?离谱!

可心里再怎么翻江倒海,她脸上依旧没露出半分异样,始终是冷冷淡淡的样子,半点破绽都没露。

她现在是继国云暮,和鬼舞辻无惨素不相识,绝不能让他看出任何不对劲。

赤金色的火焰瞬间冲天而起,一只巨大的浴火凤凰虚影在屋顶展开翅膀,热浪瞬间席卷了整间屋子,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凤凰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俯冲而下,看着声势骇人,实则根本没带半分致命的杀伤力。

无惨第一反应是瞬移逃跑,可身体里的本能却告诉他,这招看着凶,根本伤不到他。

下一秒,火焰轰然落地,漫天浓烟瞬间炸开,木质的屋舍瞬间被点燃,木头烧得噼啪作响,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无惨站在火海中央,果然毫发无伤,连衣角都没被烧到。

等他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浓烟里早就没了云暮的影子。

借着火光和烟雾的掩护,云暮早就脚底抹油,踩着屋顶一路狂奔,连呼吸法都拉满了,脚步轻得像风,半点声音都没露。

她心里门儿清,绝对不能在这里伤到无惨。但凡今天她砍了这货一刀,把他逼急了,指定会找个地方躲上百年不露面,到时候缘一上哪找他去,把他剁成细细的臊子?先溜为敬,绝不能打乱剧情。

她一口气狂奔了十几里地,肺都快跑炸了,心率飙得飞快,胸口跟着喘气一起一伏,腿都有点软。光顾着回头看有没有人追来,没注意前面,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身影,撞得她往后踉跄了一步。

一道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满满的担忧:“姐姐,你怎么了?跑这么急。”

云暮猛地抬头,看清了来人。赤色的长发,炽红的外套配着明黄的内搭,一双眼睛澄澈温和,正是继国缘一。

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连声音都带着点狂奔后的发颤,纯纯是累的:“是……缘一啊。”

“姐姐看起来很累,气息也不稳。”缘一看着她满头的汗,眼神更软了些,十分贴心地递过来自己随身带的水筒,“喝点水,停下来歇一会儿吧。”

“谢了。”云暮接过水筒,想都没想就仰头灌了一大口。温热的水流滑过干疼的喉咙,暖乎乎的。

刚舒服了没两秒,整张脸突然开始发烫,跟着就是浑身燥热,从脖子到耳根都烧了起来,手心都出了汗。

她皱着眉,抬手摸了摸自己烫得吓人的脸颊,满脸疑惑地问:“你这里面装的什么啊?怎么我喝完浑身都发烫,热得不行?”

缘一接过水筒看了一眼,语气平平淡淡,没什么波澜:“就是普通烧开的热水。”

他抬眼仔细看了看云暮,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语气,却扔出个炸得云暮脑子发懵的消息:“应该是姐姐开启斑纹了,所以才会觉得燥热。”

云暮刚掏出自己随身带的凉水壶,正准备灌两口降温,听到这句话,一口凉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她疯狂咳嗽,眼睛都瞪圆了。

“噗——不是吧?!这斑纹觉醒得也太草率了?!”

她自己都算得明白,刚才一路狂奔把心率飙到了极限,体力透支得厉害,再加上一口热水下去,体温直接冲到了三十九度,刚好踩中了斑纹觉醒的所有条件。

她手忙脚乱地摸自己的脸、脖子、胳膊,到处找斑纹的影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缘一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平静,淡淡提醒她:“不用找了,只是短暂显现了一下,现在已经消失了。”

上一章 是谁将你们伤的这么重的,我去帮你们报仇。 漫综:你也没说你身份这么多啊!最新章节 下一章 私人定制的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