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漫综,一个世界最好不要写太多,所以赶进度,时间会快。)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云暮心里不断刷屏,试图靠红色信仰来抵抗某只丑到掉san值的,鬼!
就在三天前,“云暮,你已经16了,也到出嫁的年龄了。我已经物色好了你的结婚对象,就在3日后出嫁吧。”
云暮:啊?我不就这些年,啥阴招都往你身上使吗?至于这么着急吗?不过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于是,云暮很顺从的就同意了,不过,在出嫁一天前。
云暮见了严胜一面。
“严胜,明日我就出嫁了,当父亲去世后,继国府就剩下你一人了,希望我们再次相见时,你能将继国府打理的很好。”
言下之意,我不希望在继国府外的任何地方见到你。
而这三天时间,云暮也没闲着,空青留下的书有迷药的做法,云暮制造了一大包,还有空青给的书,簪中刀,折扇,自己研究的紫藤花毒也都带上了。
出嫁那一天,书被扣下了。
云暮:没事,反正我一字不落的全都记住了。
簪子,扇子,迷药都还在,只是云暮头重脚轻的。
云暮又摸摸木簪,这也太格格不入了吧,算了,能用就行,外貌是最没用的东西,只是头上的簪子也太多了吧。
上花轿前,云暮回头看了一眼严胜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严胜,天亮了,我该走了。”
半夜,云暮敲了敲两下花轿。
“怎么了?小姐。”
“还没到吗?”
“已经说了要走两天,这才过去一天。”
“到哪了?”
“一处森林里。”
“先休息一下吧。”
帘子被拉开,侍女将饭菜送进来。
“咱们一共多少人啊?”
云暮装作无意问。
“算上抬轿的话,一共10个人。”
云暮从袖子里摸出迷药,表面点头,“这样啊。”
“小姐,既然无他事,我就……”
话音未落,人便已晕了。
云暮将对方拉进来,身上是早已换好的侍女服。
再将头上多余的发饰去掉后,云暮将饭菜端了出去。
“小姐说饭菜不合胃口,让大家分了吧。”
“有钱人家的小姐啊,就是奢侈,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可是连饭都吃不起的。”
一位皮肤较黑,看样子是车夫的,率先拿起了一碗味增汤。
见此其他人也都不再犹豫,拿起了剩下的饭菜。
只是一个人的饭,顶天了,三个人分着吃。
还有剩下6人呢。
“哎,集美,那位小姐好看吗?”
这时另一位侍女拉着云暮的手,带她坐下,向云暮打听消息。
云暮:这什么鬼名字。
当云暮抬头与侍女对上视线时,她的眼神变得怔愣,云暮竖起食指挡在唇上,无声地说了一句安静。这侍女还没反应过来时,拿出手帕擦擦对方的脸。
“怎么这么不小心,脸都沾上灰了。”
对方刚开口说一字“不……”人就已经晕了。
云暮还装模作样的说“困了吗?那就睡一觉吧。”
剩下的就只剩五……五个全被放倒了?
一个饭团三个人吃,一碗味增汤5个人喝,还有一碟小菜也不嫌咸啊。
就剩下三个女性了,是因为古代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没一起分着吃吗?
云暮拿起给集美准备的饭,正想在里面下迷药时,却发现有人提前一步下了。
没我药效强,我的立刻生效,这个还需要等15分钟才能生效。
唔……
剩下三个了,试试呗。
云暮来到三人背后,伸手拍了拍一个人,趁对方转头时直接把迷药塞她嘴里。
“唔唔唔……”
“怎么了?海……”
另一个人察觉不对,但却已经被放倒了,还有剩下一个。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别杀我,我给饭里下迷药只是因为想活着,你知道吗?世上有鬼呀,好可怕,我看见了他,他要死,不,是我要死,对不起,但我真的只是为了活下去,我不是故意的……”
云暮:废话真多,关我屁事。
他要来就来呗,天都黑了也不见他来,杀死我们10个小卡拉米,对任何一只鬼来说不就轻轻松松吗?
等所有人都被放倒后,云暮返回花轿,换了一身便衣。
因为天天夜里整老登,所以夜视能力还算不错,云暮向来到这相反的方向跑去。
为什么右眼一直跳,要来钱了吗?
(作者评价:对于云暮来说,左眼跳财右眼跳钱。)
不对!云暮停下了向前跑的步伐,转身朝右边冲去。
我三生爱国爱党,坚持跟党走,忠于党和人民,我几辈子都红得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身后阴冷黏腻的气息越来越近,云暮控制不住,扭头一看。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好丑啊!!!
云暮心里不断刷屏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伸手从怀里掏出含有紫色液体的瓶子,突然一个滑铲,鬼从她的上方扑去。
云暮趁此时间将瓶子里的液体含在嘴里,并将瓶子扔向鬼。
瓶子里剩余的紫藤花液体溅在鬼的身上,让鬼的皮肤融化,溅出滋滋的声音。
鬼发出一声惨叫,用怨毒的目光看向云暮,“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云暮拔下头上的簪子,原本还想卖的,现在脏了,可就不能用了。
暴怒的鬼冲向云暮,她将嘴里含着的紫藤花毒都喷向鬼,属于伤害性极强,侮辱性更高。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云暮没说话,毕竟她嘴里还有剩余的紫藤花毒呢。
她头上除了那支不能动用的簪中刀,还剩三支银簪,此刻指尖一抽,先拔下一支握在掌心。银簪细窄却锋利,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鬼狂怒扑来,云暮侧身翻滚躲开,舌尖一压,猛地将口中剩余的紫藤花毒迎面喷了过去。毒雾精准糊在鬼的眼前,它痛得仰头狂嚎,动作顿了一瞬。
就是现在。
云暮欺身近前,手腕轻转,银簪狠狠扎进鬼的肩头。银器对鬼本就有微弱克制,再加上残留的紫藤花毒,伤口瞬间冒起黑烟。鬼吃痛挥爪,她急忙后撤,衣摆还是被爪风扫破一道口子。
“该死的人类——!”
它疯了般横冲直撞,树木被拦腰拍断,枝叶四溅。云暮借着夜色与树干掩护游走,不敢硬拼,只伺机骚扰。她很清楚自己的目的——拖到天亮,用太阳烧死它。
第二支银簪很快出手,精准钉在它的小腿,限制它的突进速度。鬼痛得扭曲,面目愈发狰狞,周身阴气更重,四周温度骤降。云暮后背已经沁出冷汗,呼吸渐渐急促,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她摸出腰间第二瓶紫藤花毒,拔开瓶塞却不急于抛出。等鬼再次扑近,她先虚晃一避,随即反手将毒液泼在它的前爪。鬼的爪子瞬间溃烂,攻势一滞。
就这样,一瓶接一瓶,云暮把六瓶紫藤花毒轮番用在逼退、牵制、骚扰上。毒液耗尽,她便完全依靠三支银簪游走缠斗,专挑关节、眼、肩颈等要害刺扎,不求一击必杀,只求不断制造伤口、拖延时间。
鬼被彻底激怒,一次次扑杀都被云暮险险避开,偶尔被爪风擦到,流出的血便会干扰她的动作。她咬着牙强忍,把剩下的银簪一支支刺入鬼的躯干,试图把它钉在粗壮的树干上。
一次、两次、三次……
终于,在一支银簪扎进它肩胛、狠狠抵在树干上时,鬼的动作猛地一僵。云暮趁机再补一支,将它另一条手臂也钉在树上。
鬼疯狂扭动,树干剧烈摇晃,树皮剥落,却一时无法挣脱。
云暮退到安全距离,扶着膝盖大口喘气,浑身又累又酸。天边已经泛起极淡的鱼肚白,天就快亮了。
就在鬼即将挣断最后束缚、再次扑向她的刹那——
一声清亮而锐利的鸦鸣,骤然划破林间晨雾。
一只鎹鸦盘旋而下,落在高枝上,发出急促而连续的示警啼叫。
是鬼杀队的鎹鸦。
它发现这里了。
云暮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半截。
她抬眼望向天边,微光正在一点点撕开黑夜。
再撑一会儿,只要再撑到太阳升起……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