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爱高超好不好（2）

“对不起。”

“换一句。”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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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高越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两包盐和一袋干辣椒。

他看见高超站在屋子中间，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

高越高超？

高越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把塑料袋放在灶台上。

高越你怎么了？

高超转过身，高越看见了他的脸，眼眶泛红，慌乱，无法置信。

高越高超，你....

高超把高越整个人箍进怀里，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胸口按，力道大到高越闷哼了一声。

塑料袋从灶台上晃了一下，掉在地上，盐袋摔破了一个角，白色的盐粒洒在水泥地上。

高超小越，我不知道你病了。

他的声音从高越头顶传下来，高越能感觉到他胸腔在震，震得很厉害。

高超小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高越被他按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心脏在里面撞。

高超在发抖，他见过高超骑马追盗猎者，见过他在荒漠里跟风沙对峙，见过他一言不发审讯嫌疑人的样子，这个人从来不抖。

现在他抖得像那棵被风吹了很多年还没倒的胡杨。

高超我走的时候——

高超我以为我走了，他们就放过你了，我以为你会恨我，然后忘了我，我不知道你病了，我不知道。

他说不下去了，把高越抱得更紧。

高越的脸埋在他怀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把手从高超的胳膊底下抽出来，环住他的腰。

高越如果我跟你说了，你又要说对不起。

高超我不说。

高越你刚才说了。

高越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高超的眼眶是红的，高越伸手，拇指按在他的颧骨上，擦了擦那道旧疤旁边的皮肤。

没有泪，但他知道那些泪在眼眶里烧。

高越高超，我没恨过你，我没恨过你，你听见没有。

高超低下头，额头抵在高越的额头上，两个人的睫毛几乎碰到一起。

高超吻住了他。

高越被他亲得往后倒了半步，后腰撞在灶台边缘，闷哼了一声，高超的手垫在他腰后，把他拉回来，拉得更近。

高越的嘴唇是咸的，是眼泪的味道，不知道是谁的。

高越的声音断在吻的间隙里，嘴唇被亲得发红，气息全乱了。

高越高超，你等一下——

高超没等，把高越抱起来，从灶台边走到床边。

高超对不起。

高超俯下身，手指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高超对不起。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高越抬起手，按住高超的手背。

高越换一句。

高超停住，他看着高越，两个人在月光底下对视，高越的眼神不是审讯室里那种吊儿郎当的。

是热的，是活的，是十七岁那年夏天夜里在凉席上看他的那个眼神。

高超我爱你。

高越松开手，衬衫的扣子被全部解开，衣襟往两边滑落。

高超我爱你。

扣子弹到墙上又滚到地上，和上次那几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颗是哪颗。

窗外荒漠的风在呼啸，铁皮屋顶在风里轻轻震动。

高超我爱你。

高越再说。

高超我爱你。

高越再说。

高超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

接下来几天，高超像是变了一个人。

每天下班推开门，靴子踢在门口，制服扣子边走边解，直奔高越。

高越在灶台前煮粥，他从背后把人整个箍进怀里，下巴嵌进高越的肩窝，鼻子蹭着他的耳后。

高越你先让我把火关了。

高超嗯。

高越关了火，转过身来，还没开口就被亲住了。

高越你饭不吃了？

高越被他亲得往后仰，后腰抵在灶台边上。

高超等会儿。

高越粥要凉了。

高超凉了再热。

高越推开他的脸，两只手捧着他的下颌，拇指按在他颧骨那道旧疤上。

高越高超，你怎么比我还粘人了？

高超看着他，灶台上锅里的粥还在冒热气，窗户上凝了一层水雾。

他抬手覆住高越按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掌心贴着高越的手背，把那只手翻过来，嘴唇贴在他掌心上。

高超以前爱你。

高超现在更爱。

话音没落，他把高越抱起来，抱到床边，后背陷进褥子里。

高超以前没亲够。

高越那就补。

高越的手从高超头发滑到后背，扯着高超的衬衫往上拽。

高超以前也想这样做。

高超在胡同里想亲你，在阁楼上想亲你，在荒漠里每天想亲你。

高越那你——把以前的——都补上。

高超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他一个字一个字往高越嘴唇里送。

高超小越，我是谁？

高越高——超。

高超听到了满意的回答，闭上眼睛，把他拉进一个更深的吻里。

高越高超，高超。

高超那小越永远爱高超好不好？

高越永远——爱——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