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吗

第二天下午，温夏正在工作室里修片，小悦端着咖啡进来，随口说了一句

温夏的手在数位板上停了一下。

小悦想了想，

温夏放下数位笔，站起来走到窗边，往楼下看了一眼。创意园的院子里，那棵最大的银杏树下，一个人正站在那里。白色T恤，棒球帽压得很低，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你站了多久了？」

楼下的人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来，往她工作室窗户的方向扫了一圈——没看到人，又低下头回消息：「一会儿。在想怎么上来比较不打扰你。」

温夏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不是说过了吗？下次你看到我的时候，过来。」

过了几秒，楼下的人动了。他往工作室的入口方向走去。温夏放下手机，转身走到门口，门已经敲响了。

她打开门，丁程鑫站在门口，帽檐抬起来了，露出整张脸。他看着她的眼睛说

温夏侧身让他进门。丁程鑫走进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没有像上次那样四处打量。

他看着温夏，目光比她之前习惯的那种要多停留一瞬，落在她脸上，像在确认什么。

温夏端了杯水放在他面前，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的间距和上次一样，但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温夏双手捧着茶杯，指腹沿着杯沿摩挲了一圈。

丁程鑫沉默了两秒。

温夏的手指收了紧了一些。

他看着她，语气很轻，像是不想让她觉得被冒犯，

温夏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他说的是对的。她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想了一下才开口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丁程鑫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她，满脸认真。

他停了一下。

温夏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蜷了一下。她看着他，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丁程鑫没有说话。

她停了一下。

丁程鑫的呼吸像是一瞬间轻了。他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最后说

丁程鑫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他低下头，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压不住的弧度。他抬起眼睛看她

———

两个人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傍晚的风变得凉快了一些。他们沿着创意园的小路往外走，丁程鑫走在靠马路的那一侧。他走得不快，像是故意放慢了脚步来配合她。

温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他正看着前方的路，表情很平静，但他放在裤袋里的那只手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丁程鑫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他把目光从前方收回，转向她。

他的影子微微动了一下。

丁程鑫轻轻笑了一声，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笑——不是舞台上那种礼貌的笑，而是一种真的被什么逗到了、自然而然的、连他自己大概都没控制住的笑。

两个人在创意园门口停下来。温夏的工作室在里面的三楼，她还要回去收拾东西，再拿几个器材。丁程鑫站在门口，没有说"我送你上去"，也没有说"那我走了"。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种"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的、安静的东西。

他转身走了。温夏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看着他拐过街角，消失在了夏天傍晚金色的光线里。

她站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