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穿透魔渊的永夜,淡金微光透过薄纱窗棂,漫进寝殿,将满室未散的温热缱绻,轻轻笼在柔光里。
暖玉床榻一片狼藉,极尽暧昧。
云丝锦被皱乱地卷在腰臀,大半滑落床沿,雪白狐裘褥子被揉得蓬松凌乱,沈清辞一头乌黑长发散铺在褥上,如泼开的墨缎,丝缕间还缠着几缕夜珩的墨色发丝,缠缠绕绕,全是未尽的温存。空气里飘着淡去的清宁檀香,混着温热缠绵的气息,每一丝都引人浮想,不敢深想。
夜珩侧身拥着怀中人,身姿依旧挺拔紧实,肩背线条宽阔健壮,是常年执掌权柄、藏着爆发力的硬朗身形,没有半分孱弱,只剩强势沉稳的压迫感。他身上干净清爽,只颈侧留着一两道极浅的抓痕,是昨夜情动间无意留下的印记,非但不显狼狈,反倒更衬出他骨子里的霸道占有。
他静静垂眸,望着怀里熟睡的人,漆黑眸中没了半分戾气,只剩化不开的温柔珍视,还有一丝得逞般的、内敛的宠溺。
沈清辞整个人蜷缩在他怀中,睡得沉极,全然是累极瘫软的模样,连眉头都没力气皱一下,安安静静窝在夜珩坚实的胸膛前,毫无防备,温顺得近乎脆弱。
额间覆着一层薄汗,细碎汗珠凝在眉骨,顺着光洁的额头缓缓滑落,没进凌乱的发丝里,泛着细碎的水光;长睫安静垂落,眼下晕着浅浅的淡粉,唇瓣微肿泛红,是被反复温柔吻过的模样,呼吸轻浅又微弱,透着脱力后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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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被夜珩牢牢护在怀里,肌肤泛着情动后的薄红,发丝散乱床间,一动不动,是彻底被耗尽气力、瘫软熟睡的模样,连指尖都软软垂着,没有半分力气。
夜珩收紧手臂,将他更紧地拥在怀中,动作强势却极尽轻柔,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清梦。
晨光温柔洒落,映着榻上凌乱被褥,映着沈清辞满身暧昧红痕、汗湿额发、瘫软熟睡的模样,映着夜珩健壮霸道、牢牢拥护的身姿。
满室寂静,只剩彼此交错的平稳呼吸,
昨夜抵死相融的滚烫,尽数化作此刻天光下,最撩人、最缱绻的无声余韵。
昨夜情意渐浓之时,面对怀中人低声的示弱与轻言央求,素来行事霸道执拗的夜珩纵然心底依旧藏着满心的贪恋与不舍,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底未尽的念想,尽数化作小心翼翼的呵护与温柔迁就。他向来占有欲极强,满心满眼皆是怀中之人,满心想要将此人牢牢护在自己身旁,可唯独面对沈清辞所有的软语示弱,所有的强势与执拗都会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与妥帖包容。
晨光一点点铺满整间寝殿,暖意融融包裹着相拥而眠的二人。
夜珩缓缓放轻了怀中的力道,动作轻柔无比,指尖小心翼翼拂开散落在沈清辞脸颊旁凌乱的发丝,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细腻温润的脸颊,眼底满是数不尽的珍视与偏爱。
他静静守在身侧,耐心等候着怀中之人缓缓苏醒,心中早已笃定,往后漫长无尽的岁月里,魔渊永夜漫漫,凡尘烟火悠悠,他都会这般寸步不离地守着此人,收敛一身锋芒戾气,倾尽毕生温柔,岁岁年年,朝夕相伴,再也不会有半分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