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魔渊难得没有阴风,秘境的微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像漫天碎星揉碎在暖玉地面,连空气里都飘着清宁檀香与暧昧难辨的温热气息。
两人并肩坐在窗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相依,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比殿内暖玉还要灼人。
历经猜忌试探、苦难救赎、烟火人间、岁月静好,所有未说出口的深情、刻入骨髓的依恋、藏在眉眼间的贪恋,都在这寂静夜里,发酵到极致,再也藏不住。
他们早已心意相通,灵犀相融,此刻眼底只剩彼此,再无外物。
夜珩缓缓转身,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美梦,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沈清辞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他细腻温热的肌肤,从眉骨到眼尾,再到柔软唇瓣,极尽虔诚,极尽温柔。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不再是平日的隐忍克制,而是滚烫直白的贪恋,像要将他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清辞,”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缱绻渴求,每一个字都烫得惊人,“我想要你,完完全全,只有我。”
没有半分轻佻,全是历经万难、终于拥有至宝的珍视与迫切。
沈清辞抬眸望他,清润的眸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浸了星光的琉璃,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眉眼,此刻尽是温顺柔软,耳尖、脖颈尽数泛红,连指尖都泛着浅粉。他生来矜持清贵,从未有过这般直白的情动,可面对夜珩,他甘愿放下所有拘谨,心甘情愿交付全部。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头,主动伸手环住夜珩的脖颈,将自己全然送到他面前,长睫轻颤,声音软得发颤,却无比坚定:“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话音未落,夜珩便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意,俯身吻了上去。
不再是白日里轻柔浅淡的触碰,这一吻,滚烫、深沉、缱绻至极,带着压抑许久的贪恋与珍视,细细描摹着他的唇瓣,温柔又强势,一点点侵占他所有的呼吸。
沈清辞顺从地仰着头,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料,像抓住唯一的浮木,被动又主动地回应着。清浅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耳鬓厮磨,肌肤相贴,每一寸触碰都带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灼热,连空气都变得黏稠滚烫。
夜珩的吻慢慢下移,掠过他泛红的耳尖,纤细的脖颈,留下一路细碎轻柔的痕迹,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他动作极尽小心,生怕弄疼怀里清贵易碎的人,所有的狠厉、强势,都化作了极致的温柔与怜惜。
沈清辞浑身发软,只能紧紧靠着他,清冷的眉眼间尽是情动的绯红,平日里清冷无波的眼眸,此刻水雾氤氲,盛满了对眼前人的全然依赖与交付,细碎的、克制的轻喘,落在夜珩耳畔,比最烈的酒还要醉人。
星河满窗,柔光裹身,
没有言语,只有极致的相拥与缠绵。
是心意相通的圆满,是情深入骨的交付,
是抵死缠绵,是此生唯一,
从此,灵与肉,皆属于彼此,再也不分。
૮⸝⸝o̴̶̷᷄ ·̭ o̴̶̷̥᷅⸝⸝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