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主卧房门应声合上,落锁的声响沉闷死寂,彻底隔绝了最后一丝外界的气息。
偌大的房间奢华冰冷,柔软的大床铺着深色绒布,周遭的暖光落在宋亚轩惨白的脸上,衬得他一双泪眼愈发湿漉漉的,脆弱得不堪一击。
刘耀文俯身,将怀里单薄的少年稳稳压在床榻中央。
床垫微微下陷,禁锢感铺天盖地而来。
不等宋亚轩从窒息的惶恐中回过神,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掌已经扣住了他的双肩,沉重的身躯缓缓压下,彻底锁死了他所有逃窜的空间。
下一瞬,带着极强占有欲的吻再度落下。
比车厢里的亲吻更霸道、更汹涌,没有半分怜惜,全然是Alpha掠夺猎物的强势与蛮横。
唇齿被狠狠桎梏,熟悉的凛冽朗姆酒气息席卷四肢百骸,压得宋亚轩呼吸滞涩,大脑阵阵空白。
他本能地挣扎起来,纤细的双臂用力抵在刘耀文的胸口,肩头不停扭动,细软的腰肢剧烈蜷缩,拼尽全力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宋亚轩“不要……求求你别这样……”
破碎的哭腔断断续续从齿间溢出,泪水顺着鬓角肆意流淌,浸湿了身下柔软的床单。他从未遭受过这般折辱,身体的抗拒、心底的恐惧、年少的纯粹与骄傲,让他拼尽所有力气反抗。
可他微弱的挣扎,在顶级S+级Alpha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刘耀文耐心本就寥寥无几。
一路走来,少年无休止的抗拒、躲闪、落泪,早已磨平了他最后一丝隐忍。怀中人不停的扭动挣扎,像一根细刺,反复挑动着他骨子里的暴戾与偏执。
眼底的温度彻底冰封,翻涌着不耐与冷厉。
他抬手,指尖粗暴地扯住宋亚轩精致的白色礼服衣襟,布料撕裂的细碎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一寸寸规整得体的衣衫被强行扯松,温润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带来刺骨的羞耻与慌乱。
宋亚轩浑身剧烈颤抖,闭紧双眼,哭得几乎窒息,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绝望的抗拒愈发激烈
宋亚轩“放开我!你别碰我!我不要!”
他的倔强,彻底惹怒了高高在上的alpha。
刘耀文动作骤然一顿。
他猛地直起身,松开了桎梏着少年的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榻上狼狈落泪、满眼倔强抗拒的少年。
周身的空气瞬间冷到冰点,狂暴的朗姆酒信息素骤然炸开,裹挟着滔天戾气与威压,死死笼罩着整座房间。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丝毫情欲,只剩冰冷刺骨的厌烦与警告,像在看一件不知好歹、肆意忤逆主人的藏品。
刘耀文“宋亚轩。”
他开口的嗓音低沉阴鸷,字字淬冰,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刘耀文“别给我不识好歹。”
少年泪眼朦胧地抬眼,颤抖的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清澈的眼底盛满了恐惧与不甘,却依旧死死咬着唇,不肯低头。
宋亚轩我……
就是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彻底触怒了刘耀文。
他屈膝撑在床榻两侧,俯身逼近宋亚轩的耳畔,语气残忍又直白,字字诛心。
刘耀文“你以为你还有反抗的资格?”
刘耀文“你今日敢忤逆我半分,敢再挣扎一次——”
他微微停顿,眼底掠过一抹杀伐冷光,轻飘飘吐出最致命的威胁。
刘耀文“明日,宋家满门除名,百年贵族,灰飞烟灭。”
刘耀文“你父兄护你十八年,拼尽一切保你干净纯粹、一世无忧。
刘耀文你确定,要为了你这点可笑的倔强,葬送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宋亚轩不要……
宋亚轩别伤害我父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狠狠扎进宋亚轩的心脏。
瞬间,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倔强、所有的不甘,尽数崩塌。
是啊,他没有资格。
他不是在赌自己的自由,是在赌整个宋家的生死。
父亲卑微的恳求、无力的阻拦、通红的眼眶,一幕幕在脑海中疯狂闪过。那些家人给他的偏爱与庇护,全都成了捆住他的枷锁,成了他不得不低头的软肋。
他是宋家的珍宝,也是宋家唯一的软肋。
宋亚轩浑身剧烈一颤,心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剧痛,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汹涌坠落,浸湿了大片床褥。
极致的绝望席卷了他的全部理智。
他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单薄的肩膀剧烈抽动,压抑的呜咽卡在喉咙里,不敢大声哭,不敢有丝毫忤逆。
倔强的脊背,一点点、彻底地塌了下去。
所有的棱角、所有的反抗、所有的骄傲,在族人的性命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刘耀文看着他骤然死寂的眼神、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戾气稍稍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掌控。
刘耀文“自己来。”
他语气淡漠,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是上位者最残忍的施舍。
宋亚轩闭紧双眼,睫毛痛苦地颤抖,温热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砸在肌肤上,冰凉又滚烫。
他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反抗。
为了宋家,为了护他长大的父兄,他只能低头。
只能亲手碾碎自己所有的尊严与纯粹,臣服在这个乱世Alpha帝王的强权之下。
颤抖的指尖缓缓抬起,带着极致的屈辱、绝望与无助,一点点、缓缓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全程,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哭声,可汹涌的泪水从未停过,洗红了整张白皙脆弱的小脸。
那朵不染尘埃、备受珍爱的白蔷薇,终究在冰冷的皇权与残酷的乱世里,被迫亲手折断了自己的所有锋芒,狼狈又破碎地,臣服于他的掌控。
刘耀文静静俯视着眼前彻底妥协、含泪顺从的少年,黑眸沉沉,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等这朵矜贵干净的蔷薇俯首。
从今往后,这世间最纯粹的光,彻底归他所有,唯他所用,再无半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