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又窒息的吻终于落幕。
刘耀文缓缓撤开些许距离,鼻尖依旧抵着宋亚轩泛红湿润的鼻尖,呼吸交织。
少年的唇瓣被吻得红肿透亮,原本干净清透的眉眼氤氲着浓重的水汽,一双漂亮的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泪珠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掉。
浑身脱力的他彻底瘫软在刘耀文怀里,四肢绵软,连抬手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
被顶级Alpha彻底压制过后,属于Omega的生理性虚弱席卷全身,那股霸道的朗姆酒信息素依旧丝丝缕缕缠在他的腺体上,死死压住他怯懦颤抖的白蔷薇气息,让他连情绪都不敢肆意躁动。
宋亚轩微微喘着气,小口小口地呼吸,胸腔酸涩得发疼。
委屈、恐惧、屈辱、绝望,密密麻麻堵满了他的心脏。
他从来不知道,人可以无助到这种地步。
反抗是徒劳,挣扎是可笑,在刘耀文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家世、身份、被父兄宠出来的底气,全都不堪一击。
刘耀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红肿的唇瓣,触感柔软娇嫩,让他眼底的暗色沉沉翻涌。
他看着怀中人破碎脆弱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心底的占有欲被喂得愈发饱满。
这朵干净纯粹的白蔷薇,终究还是完完整整落进了他的手里。
刘耀文“不哭了。”
刘耀文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安抚,却全然是掌控者施舍般的温柔,没有丝毫歉意
刘耀文“到地方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色皇室豪车缓缓停下。
厚重的车门被侍从恭敬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伫立在夜色里、恢弘冰冷到极致的皇子府邸。
整片别墅区占地辽阔,高耸的黑色围墙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喧嚣,壁垒森严,四处站着身姿挺拔、气场凛冽的皇室护卫,层层设防,密不透风。
这里没有半分人间温情,只有极致的权力、冰冷的规矩、和一座华丽精致的囚笼。
这里是刘耀文的地盘,是整片B国最安全、也最让人插翅难飞的地方。
宋亚轩茫然地抬眼,看着窗外陌生又冰冷的建筑,心脏瞬间沉入万丈冰底。
他知道,这里就是困住他余生的牢笼。
刘耀文没有给他丝毫缓冲和接受的时间,手臂再次收紧,稳稳将人打横抱起,径直迈步下车。
少年瘦弱的身躯乖乖窝在他怀里,不敢再挣扎,只是肩膀依旧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泪无声浸湿了男人肩头的衣料。
晚风微凉,吹得他额发凌乱,白皙的小脸毫无血色,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沿路所有护卫尽数垂首躬身,大气不敢出。
所有人都清楚,这位冷血至极的三皇子,从不近女色、不近Omega,今日却抱着一个少年归来。
这是皇子府第一次,迎来一位专属的、被殿下亲自带回的金丝雀。
刘耀文步履沉稳,抱着怀里小心翼翼、瑟瑟发抖的少年,穿过长长的庭院回廊。
园内草木精致,灯火华贵,处处是顶级奢靡的布置,可落在宋亚轩眼里,每一处风景都冰冷刺骨,美得让人窒息。
一路走来,没有温度,没有温情,只有无处不在的、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气场。
管家“殿下。”
管家躬身等候在别墅门口,目光恭敬扫过被抱在怀中的宋亚轩,不敢多窥一眼
管家“房间已经备好。”
刘耀文淡淡颔首,没有应声,抱着人径直踏入别墅大厅。
奢华空旷的大厅冷调至极,黑白灰的装修风格冰冷肃穆,处处透着主人寡淡冷血的性情。
大门在两人身后缓缓闭合。
“咔哒”一声轻响。
门锁落锁。
彻底、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退路。
宋亚轩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然紧缩,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期盼,彻底破碎殆尽。
他再也回不去宋家了。
再也回不到那个有人疼、有人护、无忧无虑的家了。
刘耀文低头,看着怀中人骤然惨白的小脸和泛红的眼眶,指尖轻轻抚过他颤抖的脊背,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刘耀文“从现在开始。”
他垂眸,黑眸深邃如寒潭,字字清晰,冷沉地落在宋亚轩耳中,宣判着他余生所有的命运。
刘耀文“这里就是你的家。”
刘耀文“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刘耀文的人。”
刘耀文“乖乖待在我身边,听话,我可以保你、保宋家一世安稳荣华。”
刘耀文“反之,你若是敢闹、敢逃、敢不听话……”
他微微俯身,唇擦过少年泛红的耳廓,朗姆酒的强势信息素轻轻压下,带着冰冷的警告。
刘耀文“你该知道后果。”
宋亚轩蜷缩在他怀里,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微微发疼,才勉强忍住喉咙口的哽咽。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知道自己是父兄用尊严、用整个宋氏一族的性命换来苟活的人质。
他是乱世帝国里,顶级Alpha最漂亮、最听话的战利品。
刘耀文看着他终于安分下来不再挣扎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抱着他迈步踏上旋转楼梯,走向二楼最深处的主卧。
那间房,视野绝佳、装潢精致,柔软的大床、通透的落地窗、恒温的环境,应有尽有,是全府邸最好的房间。
也是专为他准备的,最美、最精致的囚笼。
今夜过后,世间再无宋家无忧无虑的小公子宋亚轩。
只有囚于皇子府,一生取悦、依附、属于刘耀文一人的——笼中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