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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斯莱双子(四)

hp:魔法世界找老婆

艾登从有求必应屋回到斯莱特林地窖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公共休息室里黑漆漆的,壁炉里的火早就灭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烟味。他摸黑走过沙发,脚趾踢到了茶几腿,疼得他龇了龇牙,但没出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夜里比格兰芬多安静得多,这里的画像不说话,沙发不吱呀,连地板都不会在你踩上去的时候发出声音。

他把校袍脱了搭在椅背上,穿着那件印着“我告诉过你我不是麻瓜”的T恤去了宿舍。室友们都睡了,有人在打呼噜,有人在说梦话,说梦话的那个正在嘟囔“别抢我的布丁”。艾登躺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弗雷德的手帕,在指间搓了搓,又塞回去了。手帕上有火药味,混着一点点糖果的甜,闻起来像弗雷德本人。

第二天早上,艾登在魔药课的地下教室门口看到了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靠墙站着,手里各拿着一杯南瓜汁,正在等开门。弗雷德看到艾登走过来,左嘴角翘了起来。乔治把手里那杯南瓜汁递给了艾登。

“喝吗?”

艾登接过来喝了一口,南瓜汁是常温的,不凉不热,喝起来像被稀释过的糖浆。他把杯子还给乔治,乔治就着他喝过的地方也喝了一口。弗雷德在旁边看着,把自己那杯也递过来了。艾登又喝了一口,弗雷德也接过去喝了。

“你们能不能各自喝各自的?”艾登说。

“能。”弗雷德说。“但不想。”

地下教室的门开了,斯内普站在门口,黑袍垂到地面,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发现自己的茶里被人加了蟑螂。他的目光扫过三个人的脸,在弗雷德的南瓜汁杯子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进来。”斯内普说。

这节课熬的是生死水,一种强效安眠药。配方复杂,步骤繁琐,一不小心就会把药水变成毒药。艾登坐在斯莱特林这边,弗雷德和乔治坐在格兰芬多那边,中间隔着两条走道和斯内普的讲台。艾登切瞌睡豆的时候,弗雷德朝他这边扔了一个纸团。纸团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在艾登的坩埚旁边,差一点掉进药水里。

艾登展开纸团,上面画着一个人,头发是乱糟糟的棕色,眼睛是琥珀色的,穿着一件印着字的T恤。画的旁边写着一行字——“你昨晚睡得好吗?”

艾登在纸的背面画了一个正在翻白眼的小人,写了一行字——“被你的手帕熏得睡不着。”

他把纸团扔回去了。纸团落到了乔治面前,乔治拿起来看了看,在上面加了一行字,又扔回来了。艾登展开看——“手帕是弗雷德的,不关我的事。”

他又写了一行——“你亲的右边。也关你的事。”

纸团在空中来回飞了好几次。斯内普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纸团从艾登手里飞出去,落在弗雷德的手心里。斯内普转过身来的时候,纸团已经消失在弗雷德的口袋里了。艾登看到弗雷德的嘴角翘了一下,乔治的嘴角也翘了一下,两个人的动作像是在照镜子。

下课的时候,斯内普把艾登留了下来。弗雷德和乔治站在门口,没有走,被斯内普瞪了一眼,还是没走。

“哈尔斯先生。”斯内普的声音不大,但很沉。“你在我的课堂上传递纸条。”

“没有,先生。”

“我看到你扔了四次,韦斯莱扔了五次,另一个韦斯莱扔了三次。”

艾登在心里数了一下。斯内普漏数了一次。弗雷德扔了六次,有一枚纸团在斯内普转身的时候撞到了他的后脑勺,他没有感觉到。“教授,我们是在交流学习心得。”

“学习心得。”

“对。关于生死水的。我们互相确认配方步骤。”

斯内普的黑眼睛盯着艾登,盯了很久。久到门口弗雷德开始用手指在门框上敲鼓点了。

“斯莱特林扣十分。”斯内普说。“下次再让我看到,扣五十分。出去。”

艾登走出教室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一左一右夹住了他。

“他扣了你十分?”弗雷德问。

“对。”

“我们帮你赚回 艾登从有求必应屋回到斯莱特林地窖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公共休息室里黑漆漆的,壁炉里的火早就灭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烟味。他摸黑走过沙发,脚趾踢到了茶几腿,疼得他龇了龇牙,但没出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夜里比格兰芬多安静得多,这里的画像不说话,沙发不吱呀,连地板都不会在你踩上去的时候发出声音。

他把校袍脱了搭在椅背上,穿着那件印着“我告诉过你我不是麻瓜”的T恤去了宿舍。室友们都睡了,有人在打呼噜,有人在说梦话,说梦话的那个正在嘟囔“别抢我的布丁”。艾登躺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弗雷德的手帕,在指间搓了搓,又塞回去了。手帕上有火药味,混着一点点糖果的甜,闻起来像弗雷德本人。

第二天早上,艾登在魔药课的地下教室门口看到了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靠墙站着,手里各拿着一杯南瓜汁,正在等开门。弗雷德看到艾登走过来,左嘴角翘了起来。乔治把手里那杯南瓜汁递给了艾登。

“喝吗?”

艾登接过来喝了一口,南瓜汁是常温的,不凉不热,喝起来像被稀释过的糖浆。他把杯子还给乔治,乔治就着他喝过的地方也喝了一口。弗雷德在旁边看着,把自己那杯也递过来了。艾登又喝了一口,弗雷德也接过去喝了。

“你们能不能各自喝各自的?”艾登说。

“能。”弗雷德说。“但不想。”

地下教室的门开了,斯内普站在门口,黑袍垂到地面,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发现自己的茶里被人加了蟑螂。他的目光扫过三个人的脸,在弗雷德的南瓜汁杯子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进来。”斯内普说。

这节课熬的是生死水,一种强效安眠药。配方复杂,步骤繁琐,一不小心就会把药水变成毒药。艾登坐在斯莱特林这边,弗雷德和乔治坐在格兰芬多那边,中间隔着两条走道和斯内普的讲台。艾登切瞌睡豆的时候,弗雷德朝他这边扔了一个纸团。纸团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在艾登的坩埚旁边,差一点掉进药水里。

艾登展开纸团,上面画着一个人,头发是乱糟糟的棕色,眼睛是琥珀色的,穿着一件印着字的T恤。画的旁边写着一行字——“你昨晚睡得好吗?”

艾登在纸的背面画了一个正在翻白眼的小人,写了一行字——“被你的手帕熏得睡不着。”

他把纸团扔回去了。纸团落到了乔治面前,乔治拿起来看了看,在上面加了一行字,又扔回来了。艾登展开看——“手帕是弗雷德的,不关我的事。”

他又写了一行——“你亲的右边。也关你的事。”

纸团在空中来回飞了好几次。斯内普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纸团从艾登手里飞出去,落在弗雷德的手心里。斯内普转过身来的时候,纸团已经消失在弗雷德的口袋里了。艾登看到弗雷德的嘴角翘了一下,乔治的嘴角也翘了一下,两个人的动作像是在照镜子。

下课的时候,斯内普把艾登留了下来。弗雷德和乔治站在门口,没有走,被斯内普瞪了一眼,还是没走。

“哈尔斯先生。”斯内普的声音不大,但很沉。“你在我的课堂上传递纸条。”

“没有,先生。”

“我看到你扔了四次,韦斯莱扔了五次,另一个韦斯莱扔了三次。”

艾登在心里数了一下。斯内普漏数了一次。弗雷德扔了六次,有一枚纸团在斯内普转身的时候撞到了他的后脑勺,他没有感觉到。“教授,我们是在交流学习心得。”

“学习心得。”

“对。关于生死水的。我们互相确认配方步骤。”

斯内普的黑眼睛盯着艾登,盯了很久。久到门口弗雷德开始用手指在门框上敲鼓点了。

“斯莱特林扣十分。”斯内普说。“下次再让我看到,扣五十分。出去。”

艾登走出教室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一左一右夹住了他。

“他扣了你十分?”弗雷德问。

“对。”

“我们帮你赚回来。”乔治说。

“怎么赚?”

弗雷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一种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里有一把会飞的钥匙。我们去把它偷出来,放到麦格教授的桌子上。麦格教授以为是弗立维教授送的。弗立维教授以为是麦格教授拿的。他们俩会互相客气很久。”

艾登看着那个小瓶子。“这里装的是什么?”

“弗立维办公室门的润滑油。涂在合页上,开门不会响。”

“你们连这个都准备了?”

“准备了很久。”

三个人走在走廊里,艾登在中间。他说自己不要做这种幼稚的事,但他的脚步和弗雷德乔治是同一个方向。弗雷德把手搭在他肩上,乔治把手搭在他腰上,三个人走得很快,快到像是在走,不是跑,但比跑还快。

弗立维的办公室在三楼,门口有一个小矮桌,桌上放着一盆仙人掌,仙人掌上戴着一顶很小的巫师帽。弗雷德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瓶润滑油,涂在门的合页上。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铁丝,伸进锁孔里,轻轻拨了两下,锁开了。

艾登靠在墙上看着他们。“你们开锁的技术是跟谁学的?”

“自学的。”乔治说。

“家里有很多锁。小时候被关过太多次了。”弗雷德把门推开,没有声音,门开得很顺,像一个刚刚睡醒的人在伸懒腰。

弗立维的办公室很小,到处都是书和羊皮纸,桌上摆着好几个笼子,笼子里关着会发光的小球。弗雷德说的那把会飞的钥匙不在桌上,它在天花板上飞着,银色的,翅膀扇动的声音像蜜蜂。艾登跳起来够了一下,没够到。弗雷德把他抱起来了,不是从后面抱,是从腰那里抱起来的,两只手箍着艾登的腰,把他整个人举了起来。

艾登伸手抓住了那把钥匙。钥匙在他手心里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拿到了。”艾登说。弗雷德没有把他放下来。乔治在旁边看着,也没有帮他放下来。艾登踢了踢腿,弗雷德的手收紧了一点,他的手指扣在艾登的腰侧,拇指按着他的肋骨。

“放我下来。”艾登说。

弗雷德把他放下来了,放得很慢,从举着到放下来用了好几秒钟。艾登的脚踩到地上的时候,弗雷德的手还在他腰上没有拿开。乔治把那把钥匙从艾登手里拿过去,塞进口袋里,拍了拍。

“走吧。”乔治说。

他们把弗立维办公室的门关好,润滑油涂得很到位,关门也没有声音。弗雷德把瓶子收回口袋,乔治把铁丝收回口袋,艾登把那顶很小的巫师帽从仙人掌上拿下来,戴到自己头上,照了照门上的玻璃。

“好看吗?”艾登问。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看了他一眼。

“好看。”弗雷德说。

“很好看。”乔治说。

艾登把帽子放回仙人掌上。

他们把钥匙放在了麦格教授的桌子上。不是放在正中间,是放在一摞作业本的上面,钥匙的翅膀被一根细绳子绑住了,不会飞走。麦格教授下午上课的时候会看到它,会拿起来看看,会想这是谁放的,会以为是弗立维教授放的。弗立维教授下午上课的时候会被麦格教授道谢,会说“什么钥匙”,然后两个教授会一起困惑很久。

艾登走在格兰芬多塔楼的楼梯上,弗雷德在左,乔治在右。楼梯在移动,从一个平台转到另一个平台,窗外是黑湖的水,深绿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们每天走这个楼梯不晕吗?”艾登问。

“晕。”弗雷德说。

“晕着晕着就习惯了。”乔治说。

“那你们为什么不住在一楼?”

“因为格兰芬多在塔楼顶。住在一楼的是赫奇帕奇。”

“赫奇帕奇挺好的。不用爬楼梯。”

“赫奇帕奇没有我们。”弗雷德把手从艾登肩上滑到他的后颈,捏了一下。

艾登缩了缩脖子。“你的手很凉。”

“你的脖子很热。”

“那是我的体温。”

“我知道。”弗雷德没有把手拿开。

乔治从右边也伸过手来,放在艾登的另一边脖子上。两个人像夹心饼干一样把艾登的脖子夹在中间。艾登前后看了看,左边是弗雷德,右边是乔治,前面是楼梯,后面也是楼梯。他哪里都去不了。他也不想去了。

他们把钥匙的事搞完之后,去了有求必应屋。弗雷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新的羊皮纸,上面写着一长串产品的名字和价格。艾登看了一遍,划掉了几个价格,改了另外几个,在最后加了一行字——“蓝色可食用烟火,限量版,价格比普通版高百分之五十。”

“为什么蓝色要贵?”乔治问。

“因为蓝色最好看。”

“谁说的?”

“我说的。”

弗雷德和乔治又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他说得对”。

三个人在有求必应屋里待了一整个下午。弗雷德在算账,算到一半把羽毛笔扔了,说他讨厌数字。乔治把羽毛笔捡起来,继续算。算到一半也扔了。艾登把羽毛笔捡起来,在五分钟之内把所有的账算完了,还把利润和成本分成三份写在纸的背面。

“你是人吗?”弗雷德看着那张纸。

“我是人。你们不是。”

“我们是什么?”

“是两个只会炸厕所的猴子。”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扑过来了。一个挠他的腰,一个挠他的胳肢窝,艾登笑得在地上打滚,T恤卷到了胸口,露出肚皮。弗雷德的手在他的肚皮上停了一下,乔治的手也停了一下。两个人都看着他的肚皮,艾登把T恤拉下来了。

“看什么?”

“你肚子上有肌肉。”弗雷德说。

“每个人都有腹肌。只是被脂肪盖住了。”

“你没有脂肪。”乔治说。

“因为我瘦。”

“你瘦得好看。”弗雷德说。

艾登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的耳朵红了,但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好像在说“你们说什么我都不在乎”。

“你耳朵红了。”弗雷德说。

“热的。”

“有求必应屋里不热。”

“你在我旁边就热。”

有求必应屋里安静了。弗雷德看着艾登,乔治看着艾登。艾登看着墙上那条帷幔,帷幔是红色的,上面绣着格兰芬多的狮子,狮子的眼睛是金色的,在烛光中一闪一闪的。

“你说什么?”弗雷德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

“我说你在我旁边就热。乔治也是。”艾登的语气和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模一样。但他的耳朵已经不是红了,是烫了,烫到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流的路线,从耳垂到耳廓,从耳廓到耳根。

弗雷德走过来,站在艾登面前。乔治也走过来,站在艾登侧面。三个人站得很近,近到艾登能闻到弗雷德身上的火药味和乔治身上的糖味。

“艾登。”弗雷德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声音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很低,很轻,像什么东西在慢慢烧。

“嗯。”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在我旁边就热。”

“不是这句。后面那句。”

“乔治也是。”

弗雷德看着乔治。乔治看着弗雷德。两个人又做了那种无声的眼神交换。然后弗雷德笑了,乔治也笑了。不是那种搞恶作剧的笑,是那种听到一句很好听的话、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笑的那种笑。

“你们笑什么?”艾登说。

“你说话真好听。”弗雷德说。

“我说了什么好听的?”

“你说了‘乔治也是’。”

艾登把脸转过去对着那面空白的墙。墙上什么都没有,但他看得很认真,好像墙上有一幅非常好看的画。

那天晚上,艾登又在有求必应屋里待到很晚。弗雷德趴在地毯上画新产品草图,乔治靠在他身上看书,艾登坐在他们旁边,手里拿着一支羽毛笔在羊皮纸上乱画。他画了一个弗雷德,画了一个乔治,画了一个自己,三个人手牵着手站成一排。他看了一会儿,在弗雷德头上画了一团火,在乔治头上也画了一团火,在自己头上画了一朵云。

“为什么你是云?”弗雷德凑过来看。

“因为你们是火。火旁边要有云。不然会烧起来。”

弗雷德把那张羊皮纸拿走了,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乔治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笑了,也伸手摸了摸那张纸。

艾登靠在墙上,看着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的红头发在烛光中像两团不会灭的火。弗雷德的左嘴角翘着,乔治的两个嘴角都翘着。他们在看那张画,在笑,在说“云画得不好看”“你画得像一团棉花糖”“棉花糖也好吃”。

艾登闭上眼睛。有求必应屋里的空气很暖,有火药味,有糖味,有旧书页的味道,有蜡烛燃烧的味道。他的手放在地毯上,弗雷德的手放在他的手旁边,乔治的手放在弗雷德的手旁边。三个人的手指挨着手指,没有握在一起,但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他不想睁眼。睁眼了这些东西还在,他知道。但他还是不睁眼。他怕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只是在做梦。弗雷德的手指动了动,碰到了艾登的指尖。乔治的手指也动了动,碰到了弗雷德的指尖。三根手指在没有人说话的时候连成了一条线,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把他们三个人拴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艾登又没回斯莱特林。他睡在有求必应屋的地毯上,头枕着乔治的腿,脚搭在弗雷德的腿上。三个人盖着那条红色的帷幔,帷幔很厚,很暖,上面绣着格兰芬多的狮子。艾登闭着眼睛,感觉到乔治的手放在他的头发里,弗雷德的手放在他的脚踝上。他的嘴角翘着,他知道弗雷德和乔治看不到,但他还是压了压,没压住。

“艾登。”弗雷德的声音从脚的那一头传来。

“嗯。”

“你以后别回斯莱特林了。住在有求必应屋。我们三个一起。”

“斯内普会找我。”

“让斯内普找。”

“他会扣分。”

“扣多少我们补多少。”

艾登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天花板上有裂缝,和斯莱特林宿舍里的裂缝一样,从左上角延伸到右下角。他看了很久,觉得这条裂缝和宿舍里的那条是同一条。不是同一条,但看起来像。它在那里,看着它的人从这里换到了那里,但它还在那里。

“弗雷德。”

“嗯。”

“乔治。”

“嗯。”乔治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你们俩是不是喜欢我?”

有求必应屋里安静了。连壁炉里的火都不响了。帷幔不动了,蜡烛不跳了,连空气中的灰尘都好像停住了。

“是。”弗雷德说。

“是。”乔治说。

两个人同时说的。声音叠在一起,像一首二重唱的第一个音符。

艾登闭上眼睛。他的嘴角翘着。这次他没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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