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在医院待了三天。
她妈妈是长期劳累导致的胃出血,需要住院治疗。医药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温晚把家里存折里所有的钱都取出来,还是不够。
她没告诉任何人。
白天她正常上课,放了学去医院照顾妈妈。凌晨回出租屋,洗漱完已经快一点,还要写作业。
她瘦了很多,眼下的青黑遮都遮不住。
林知夏问她怎么了,她说“没睡好”。
沈渡不在,没人注意到她眼底的疲惫。
或者说,没有人像沈渡那样会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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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沈渡从北京回来了。
集训提前结束,他返校的那天正好是五月三号。
温晚在校门口看见他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
他好像又长高了一点,瘦了一些,轮廓更深了。北京的阳光似乎没有把他晒黑,反而让他显得更苍白。
他背着书包走进校门,目光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温晚身上。
温晚站在花坛边,手里拿着一瓶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马尾扎得很低。
她朝他笑:“你回来了!”
沈渡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他问。
温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才走了两个月,我哪能瘦这么多,是你太久没见我了,记错了。”
沈渡没说话,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目光里有种温晚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关心,不是心疼。
更像是一种审视。
像是在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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