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回来后,一切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他还是那个冷淡寡言的学神,温晚还是那个话多热情的同桌。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温晚不再叽叽喳喳地跟他说个不停,不再每天带两份早餐,不再在草稿纸上画小图案逗他笑。
她变得安静了。
沈渡注意到这种变化。
有一天自习课,他忽然转过头问她:“温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温晚正在做英语卷子,闻言抬头:“什么事?”
“你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你以前很吵。”
温晚忍不住笑了:“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沈渡没笑。
“温晚,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他的声音很低,很认真。
温晚握着笔的手紧了紧。
她想说:我妈妈生病了,我没钱了,我好累,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但她看着沈渡那张干净的脸,想到他的竞赛,他的未来,他的北京。
她笑了笑,说:“真的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过几天就好了。”
沈渡看了她几秒,转回头去。
温晚低下头,继续做卷子。
卷子上的字模糊了,又清晰了。
她没有哭。
她告诉自己,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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