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不在的日子，温晚每天都给他发QQ消息。
不是长篇大论，就是一些生活琐事。
“今天食堂做了红烧排骨，你不在，我帮你吃了两份。”
“数学课老师讲圆锥曲线，我听不懂，好想你。的笔记本。”
“学校里的玉兰花开了，白色的，很好看。你会喜欢吗？”
沈渡从来不会立刻回。
有时候隔一天，有时候隔两三天。
但每一条都会回。
“少吃点，胖了。”
“笔记本在我抽屉里，自己拿。”
“玉兰，北京也有。”
温晚抱着手机，把那几个字翻来覆去地看，像在沙漠里发现了一小片绿洲。
她知道这不代表什么。
但每次手机震动，她的心还是会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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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一个晚上，温晚妈妈住院了。
她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上晚自习，声音大到全班都听见了。
“什么？在哪家医院？我马上来！”
她冲出去的时候，余光瞥见书包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但她来不及捡。
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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