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伸手托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湿润的眼角，声音低沉而认真：“你不欠我任何东西。我给你这些，不是因为你欠我，是因为我想给。就像你给我快乐，我也不会觉得自己欠你。”
张真源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大学的时候参加设计比赛，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的方案在终审环节被刷掉，他都没哭。可马嘉祺这个人，总是能在不经意间戳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所有的防线都形同虚设。
“别哭了。”马嘉祺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再哭我就亲你了。”
张真源吸了吸鼻子，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红着眼眶瞪他：“你敢。”
马嘉祺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次的吻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横，像是在惩罚他的眼泪，又像是在承诺什么。张真源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攥紧了他的睡袍领口，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奶油。
过了很久，马嘉祺才松开他。
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都有些不稳。张真源的嘴唇被吻得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看起来又委屈又可爱。
“马嘉祺，你犯规。”他的声音又软又哑。
“你定规则，我负责犯规。”马嘉祺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后颈，声音低哑，“反正最后赢的都是我。”
张真源气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
他靠在马嘉祺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看着窗外洒满阳光的城市天际线，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好。
有阳光，有梦想，有触手可及的未来。
还有一个会为他煎糊牛排、会给他准备蜂蜜水、会偷偷帮他争取国际品牌联名合作、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靠的是你自己”的人。
张真源拿起手机，给宋然回了一条消息：“收到邮件了，下周见面聊。另外，帮我查一下L家居和马氏集团的合作关系。”
宋然秒回：“查这个干嘛？”
张真源看了一眼正在收拾茶几的马嘉祺，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打字飞快：“验证一下我男朋友到底有多爱我。”
宋然发来一连串的问号和惊叹号，最后回了一句：“你男朋友是马嘉祺？？？我们说的是同一个马嘉祺吗？？？马氏集团那个马嘉祺？？？冷面阎王马嘉祺？？？你跟我说他爱你？？？”
张真源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又补了一句：“很爱。”
宋然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是一句：“张真源你最好不是在写小说。”
张真源笑出了声，把手机扣在沙发上，抬起头看向马嘉祺。马嘉祺刚好也看过来，两个人的视线在晨光中相遇，像两条终于交汇的河流，再也没有什么能把它们分开。
“马嘉祺。”
“嗯。”
“下午陪我去买画材吧。”
“好。”
“你答应得这么快？你不问问去哪买？”
“去哪都行。”马嘉祺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只要和你一起。”
张真源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想，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不，这比他想要的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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