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伸出手，捏住了马嘉祺的鼻子。
“那你也不许去公司。”张真源捏着他的鼻子，笑得眉眼弯弯，“今天你是我的。”
马嘉祺被他捏着鼻子，表情依然镇定自若，只是声音变得有些瓮声瓮气的：“好。”
张真源松开手，马嘉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抓住他的手腕，低头在他的手背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低低的：
“不过今天是周六，就算去公司也没什么人。”
“那你还说不让我去！”
“不让你去，和我去不去，是两件事。”
张真源被他的逻辑绕晕了，正要跟他理论，手机忽然响了。他低头一看，是工作室的合伙人兼大学同学宋然打来的。他看了一眼马嘉祺，马嘉祺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扣在他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张真源接通了电话。
“真源！你猜怎么着！”宋然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兴奋得像是中了彩票，“刚才有个国际品牌联系我们了！就是那个L开头的、做高端家居的那个！他们想跟我们合作一个联名系列！你听懂了吗？联名系列！国际品牌！我们！”
张真源愣住了。
他开这个设计工作室的初衷，只是想做一些小而美的独立设计，从来没想过这么快就能拿到国际品牌的联名合作。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且是镶金边的馅饼。
“真的假的？”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真的真的！邮件我已经发给你了，你快看看！对方说下周想约我们见面聊具体方案！天哪真源我们要起飞了！”
张真源挂了电话，整个人还处在一种不可置信的状态里。他下意识地看向马嘉祺，发现这位霸总正一脸平静地拿起手机，似乎在回什么消息。
“马嘉祺。”张真源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怀疑，“这个合作，跟你有没有关系？”
马嘉祺抬起头来，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猫：“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个L品牌——”
“L家居？”马嘉祺放下手机，语气淡淡的，“他们去年想进中国市场，找过马氏旗下的商业地产谈合作。我们给他们提供了几个核心商圈的优质铺位，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张真源眯起眼睛：“所以呢？”
“所以他们是马氏的合作伙伴。”马嘉祺伸手把张真源翘起来的一撮头发压下去，动作轻柔，语气随意，“合作伙伴之间互相推荐一下优质的设计工作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张真源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两个人在沙发上撞在一起，鼻子差点碰鼻子。
“马嘉祺，你再说一遍，这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马嘉祺被他拽着衣领，姿势有些狼狈，但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温柔和纵容，“是我推荐的。但合作能成，是因为你的设计够好。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认识你的机会，能走到哪一步，靠的是你自己。”
张真源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他的衣领，眼眶又开始发酸。
他想起马嘉祺昨晚说的那句“你要的，我都会给”——不是空头支票，不是花言巧语，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一个国际品牌的联名合作，是多少设计师梦寐以求的机会，马嘉祺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帮他拿到了，却又轻描淡写地说“靠的是你自己”。
因为他不想要张真源觉得这一切是施舍，是恩赐。他想要张真源相信自己配得上这一切，靠自己的才华和努力。
“马嘉祺。”张真源的声音有点哽咽。
“嗯。”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欠你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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