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顺利抵达。我们提前安排好了车辆,直接驶向预订的温泉民宿。
民宿是传统的和风设计,有个挺大的庭院,露天温泉池冒着热气,我们订了相连的几间房。
一进房间,我就扑向面向庭院的落地窗:
哇!有雪!还有温泉!

马嘉祺把行李推进来,开始归置。

先把东西放好。
丁程鑫则已经瘫在了榻榻米上:

累死我了……昭昭,晚上吃啥?
烤肉!这边肯定有!

我兴奋地转身,没注意脚下榻榻米的边缘,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
严浩翔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我的腰。

小心!
我撞进他怀里,鼻子磕到他胸口,闷哼一声。

毛手毛脚。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距离很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瞳孔里我自己小小的倒影。他喉结动了一下,扶在我腰侧的手,微微收紧。
贺峻霖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咳。二位,注意下场合,我们还喘着气呢。
严浩翔立刻松开手,后退一步,转身去整理行李箱,动作比平时快了些。
我脸也有点热,假装没事人一样跑去开行李箱。
我看看晚上穿什么……

晚上就在民宿的包间里吃了热腾腾的寿喜烧和烤肉。几个人饿了一天,吃得毫无形象。
宋亚轩塞了满嘴,含糊不清地说:

这个牛肉绝了!
张真源给他夹菜。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刘耀文专注于把香菇在烤盘上摆出各种形状,结果被贺峻霖无情地夹走吃掉,气得脸鼓鼓的。
严浩翔没怎么说话,但烤肉的手没停,烤好的肉很自然地分成两拨,一拨给自己,另一拨……放到了我面前的碟子里。
我正忙着跟一块顽固的年糕作斗争,抬头看到盘子里多出来的肉,冲严浩翔眨眨眼。
谢谢翔哥。

严浩翔“嗯”了一声,低头喝酒,耳朵在热气和灯光下有点红。
马嘉祺负责涮肉、下菜、调节火候,顺便管着不让我偷喝太多酒。
丁程鑫和贺峻霖在争论哪种蘸料最好吃,最后发展为互相往对方碗里猛加对方讨厌的调料,场面一度失控。
吃饱喝足,浑身都暖洋洋的。回到房间,我迫不及待地想换上浴衣去泡温泉。温泉池不大,用天然的石头砌起来,热气腾腾,在寒冷的冬夜里像仙境。
我小心地试了试水温,刚好,便慢慢滑进池子里。我靠在池边,仰头看着清澈的星空,感觉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不知道泡了多久,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听见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
我警觉地转头,看见是马嘉祺。他走下台阶,热水没过他的小腿、腰、胸口,他在离我大约一米远的地方停下,靠在池边。

看什么?
看你好看。

他看着我,水汽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比平时更深,更模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脚在水下无意识地蜷缩,划拉着水面。

过来。
……干嘛?

他没再说话,只是朝我伸出手。
我盯着那只手,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挪了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另一只手环上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我们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明天,教你滑雪。
我声音有点发紧,感觉周围的温度好像又升高了:
……哦。


怕不怕?
不、不怕。有你在,怕什么。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钻进耳朵,酥酥麻麻的。

记住你说的话。
他吻了吻我的耳尖,然后,是一个落在嘴角、带着湿漉漉的吻。
🙈😛🚀🔥🌊❤️🔥………………7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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