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行程结束后,我们准备去滑雪。距离出发去机场还有两小时,但我们需要先回家收拾行李。
车子驶向我在市区的公寓。路上,我开始在手机上疯狂搜索“新手滑雪攻略”、“滑雪场穿搭”和“如何假装会滑雪”。
坐在副驾的贺峻霖从后视镜里看我,一脸了然:

别搜了,就你那运动神经,搜再多该摔还是得摔。
贺峻霖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严浩翔在旁边补刀,低头摆弄着他的耳机线:

他说的是实话。你连溜冰都学了三节课还没学会前进。
那不一样!滑雪有雪杖!

丁程鑫噗嗤笑出声:

雪杖在你那估计就是挂着拍照的。
你们!

我气鼓鼓地转头看向窗外,手在刘耀文口袋里挠他手心。刘耀文痒得直躲,笑着求饶:

我错了姐……昭昭,你肯定一学就会!
这还差不多。

回到公寓,我冲进衣帽间开始翻箱倒柜。滑雪服、保暖内衣、手套……东西散了一地。
我举着两件不同颜色的滑雪服,问靠在衣帽间门框上的马嘉祺:
这件白色好看还是粉色好看?


浅色容易脏,有黑色或者深色的吗?
不要,丑。

我撇撇嘴,最后选了粉色的。
就这个,脏了你给我洗。

马嘉祺没接话,走过来蹲下,帮我把乱扔的保暖袜一双双整理好,放进收纳袋。

东西带齐,别嫌麻烦。
知道啦。

我敷衍着,然后又翻出一顶毛茸茸的白色帽子戴上,对着镜子转了个圈。
好看吗?

马嘉祺抬起头,目光在我戴着毛绒帽子、脸被衬得越发可爱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整理,耳朵有点红。
我笑嘻嘻地凑过去,蹲在他面前,歪头看他。
马嘉祺,你耳朵红了。


热的。
哦——

我拉长声音,伸手戳了戳他发烫的耳垂。他一把抓住我作乱的手,握在掌心,力道不轻,带着警告:

许昭昭,别闹。赶紧收拾。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去收拾。

马嘉祺看着我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飞快地凑过来,在我唇上碰了一下,一触即分。

快去。
没诚意!

我嘴上抱怨,心里美滋滋,爬起来继续折腾行李。
等我把三个28寸的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其中一半是护肤品、化妆品和拍照用的衣服),拖着它走出卧室时,客厅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箱子。
刘耀文看着我的大箱子,目瞪口呆:

我们就去三天!许昭昭,你是要把家搬过去吗?
你懂什么,有备无患。


我看你是想去走秀。
最后,在我的大箱子和他们相对精简的行李一起被塞进两辆车的后备箱时,马嘉祺看着那几乎关不上的后盖,叹了口气说:

到地方如果缺什么,临时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