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身份牌的秘密

“至少我活着，有改变的机会，而你，永远只能待在这。”陈沫已经想通了，语言诱导才是自己最致命的弱点。

走进去，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没有阻碍地离开了。

工作间。

远远看到老板坐在自己工位上，时不时还拨弄着自己的电脑的陈沫沉默了。

不是摸鱼的东西，反正上面除了工作内容也没什么，只是，自己应该叫他老板吗？叫老总或者是老董？

叶渔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敛去睡意，就见老板坐在自己对面。

“老爸？”叶渔不确定的叫道。

“哎哟哟哟，宝贝儿，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老板笑眯眯的，满眼慈祥。

“你怎么抢我同事的位置？他人呢？”叶渔没有回答老板，直接问道。

“啊，他啊，他去帮我拿文件了，应该快回来了。”

“什么文件叫他去拿？你助理呢？”叶渔问道。

“小姑娘家家的，才多大，就想着谈恋爱了。”老板努嘴。

“哎呀，老爸，你误会了。”叶渔羞涩地说道，“我和他也没有什么。”

搞什么？

陈沫额头青筋直跳，这老板知不知道自己来了不知道，这叶渔一定知道自己来了。

“您要的文件。”陈沫适时把文件递到老板面前。

“你小子，不错啊，好好干。”老板赞许地看向陈沫，“那以后你就当我助理吧。”

“您真是抬爱了，我都没有当助理的经验……”陈沫想都没想就要找理由拒绝。

“刚转正能有什么经验，也不要用不合适来搪塞我了，你当两天不就有经验了吗？就这么定了。”老板摆摆手，已然敲定。

“……”

寒意直逼大脑，再强求下去就得不偿失了，说不定直接否定了自己转正的机会。退一步来讲，当上助理，活动范围明显明显方便，递上来的台阶哪有不下的道理。

“哎呀，老爸～”叶渔夹着嗓子，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您真偏心，就忍心让您女儿在这里敲电脑吗？”

“唉哟。”老板笑着，表情是要被自己女儿萌化了，“得得得，都依你，都依你，宝贝女儿想要干什么呀？”

叶渔努了努嘴，眼睛俏皮地看向陈沫，又故作害羞地低头看着自己鞋尖。

“他都当助理了，那我当个秘书不过分吧。”

老板这回没有立马回答，沉默着皱起了眉，作思考状。

“哼，你不同意就是不爱我！”叶渔跺脚，立马趴在桌上，一副‘你不同意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宝贝女儿提的要求，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只可惜叶渔趴在对面，不然现在已经要抱在怀里好好哄一哄了。

“我到时候给你一个条例，你的工作就需要注意上面的事项，以外的就是你的自由时间了，这样你看好不好呀？”老板宠溺的问。

专属条例？

不用动脑筋就知道，这一定是一些公司规则了，要是能多套一点话出来……

“咦？什么条例呀？”叶渔抬起头，眨着两只大眼睛。

“这个啊，只有宝贝秘书你专属，如果我给别人说，别人就要打两份工。”老板笑眯眯的，“宝贝，总不能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我就要一直给你开小灶吧，那对其他人太不公平了，要是宝贝你觉得麻烦，这个位置就先空着。”

叶渔的眼皮落下的一瞬间涌出杀意，再次睁眼，又是一副单纯无害的阳光模样。

“为什么空着，那我就要当秘书，那条例你到时候给我叭。”叶渔嘟着嘴，选择退了一步。

那就是没猜错了，叶渔口中的秘书也只是老板临时建立的职位，单凭这个“秘书条例”就知道公司有猫腻。

“女儿长大喽，知道父亲的不容易了。”老板从陈沫的工位上站起来，手中的文件袋打开。

陈沫眼睛微微收缩了一下，如果他手中拿的是公司的文件，那么现在自己也属于了公司的一部分，那上面不是别的，是他自己的个人档案！

“老爸，那是什么呀？”叶渔也站起来，一脸好奇，“不会这个也不让我看吧？”

“这个？”老板像是不知道地晃了晃手中的东西，无奈的拒绝了叶渔的好奇心，“这个可是公司的东西，除了我是不能给第二个看的。”

“真小气！”叶渔又坐下了，眼神凝视陈沫，在别人看来那是来自老板女儿的恶意‘你在旁边能看，凭什么我就不能看’。陈沫视角实际上是‘我没办法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老总，那就是我转正的身份证明吗？”陈沫问道。

老板表情明显变得感兴趣起来，简单看了一眼将档案放了回去，双手背在身后，“说得没错，不过你可以叫我老板。”

像是为了打消陈沫的顾虑。

“公司的员工都叫上司老板的，更何况你是助理了。”

“好的，老板。”陈沫说道。

“宝贝你有时间就来找我要条例哦，现在我要带助理去熟悉工作环境了。”

也没等叶渔的回答，老板已经迈步离开了。

叶渔打了个哈欠，从怀中掏出笔记本——老东西开始了。

陈沫跟在老板身后，看起来叶渔和老板是所谓的父女关系，是老板作为父对女儿的偏爱吗？比起父女，陈沫觉得更像扮演，扮演给别人看，或者是——

身份牌！

公司一部分是由公司生产出来的，如果不是，那么就是同化成为公司的一部分，而同化的契机就是身份牌！陈沫看向老板的后脑勺，那“老板”两字还在那里。

叶渔头上的身份牌，那条虫子——虫子寄生在人身上，吸食身份牌，融入人，身份就会烙印在身上。

那么公司就组成了一个体系，玩家是未转正的人，原住民是员工，以此类推的职业，再到成为秘书轰和助理的玩家，才是老板。

老板后面还有别的，应该叫公司，或者是游戏。

陈沫看了一眼自己的工牌，已经看不到他原本的内容了，是一片空白，难怪老板叫不出自己的名字，也能解释得通那些眼神消失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