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板？不对劲！

按照那个体系，陈沫有理由怀疑老板是不是也属于玩家？陈沫的思维是跳脱的，他突然想到——要是成为公司的一部分每个人都叫职业统称的话，那怎么叫个人该怎么叫？

就像是特意让陈沫思考到这，老板的一句话立马就给出答案。

“陈助理。”老板按下电梯，背对着陈沫。

“老板什么事？”陈沫答道。

“帮我看看我身后西装乱了没有。”说着，老板展开手臂。“作为老板，我可是一直保持现在这个形象的，可不能乱套了。”

陈沫有模有样地上手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褶皱的西装，瞟了一眼长在老板身上却一直看着自己的头颅。

他能感受到头颅一直在看着自己，虽然然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但完全没有要对自己出手的意思。

因为被老板掌控吗？

思考只在一瞬间。

感受到陈沫整理结束后，电梯也到了。

两人上了电梯，不知道是不是这次有了老板的缘故，那些猩红的唇瓣变成了眼睛，嘴里还传出尖锐的笑声，有些大有些小，带着恶意和笑意在打量着闯入的活物。

陈沫感觉无比漫长，他无法无视落在自己身上的内脏还带着温热在动，无法忽略那刺耳的声音让自己骨头扭曲吱嘎作响的疼痛。

“咳嗯——”

老板在密闭的空间里轻咳了一下，尽管他知道这里边没有氧气，正常人无法呼吸，但他还是像正常人一样赶时间坐电梯跺了跺脚。

一直往上的电梯停下了，电梯门打开，正好是顶层。

陈沫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得遵守身份的规则，他现在不能出电梯，起码要等老板先出去。

老板没动，站了一会又将电梯门关上了，继续往上。

陈沫很想问为什么，这个电梯本来就只有除了开关电梯门的上下两个按键，为什么停下来了还不出去，或者诡异一点的，中途为什么能停下来？

“陈沫，你是助理，不能对老板有要求。”

脑子里突然出现叶渔的声音，陈沫理智一下回笼，寒意直扎大脑，洗脑，又是幻境。

“对了，就是这样。”

陈沫对叶渔简直忍无可忍，他一定要杀死叶渔！

“嘘～”

看向四周，与幻境里的景象如出一辙，幻境里的一切都是真的，能让现实里真假参半的异能，真的太狡猾了。

头颅后背冒着诡异的绿色幽光，老板再一次将电梯停在某个楼层，等了一会才继续向上。

这不禁让陈沫有些疑惑，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难不成因为电梯是活物，载两人就超重了需要休息一会了？

“你觉得公司内部环境怎么样啊？”老板突然问。

“于我而言，公司就是我的家，我家里也没有人，和大家相处就像和我的家人一样。”陈沫微笑道。

老板叹了口气，“不用这样公事公办，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我也是你的家人嘛，对家人不用说什么客套话。”

“老板您都说我把你当家人了，那这些就不是客套话。”陈沫答道。

“啊哈哈哈，”老板笑声间明显带着些许疲惫，“陈助理会说话啊，实不相瞒我这公司要倒闭喽，合作伙伴要跑了，欠下的债我这把骨头啊还不上……现在找个对我女儿好的人教些本领，到时候啊……”

“有老板在公司肯定蒸蒸日上，合作伙伴为什么跑呢，说不定被一时鬼迷心窍了。您这公司再怎么样也是老公司了，有些合作方找您还得花些功夫呢。”陈沫适时打断老板的话，和往平常对待领导一样拍马屁。

“原来你是这么觉得吗。”老板说道。“差不多吧，主要是合作方走了就没人能扶持了，其他的……都瞧不上。”

陈沫嘴角抽了抽，“原来是这样，这么多年都合作过来了，怎么就突然要跑了呢？”

“随便随便，我是个很随性的人，反正也一把年纪了。”

“怎么能这么说，老板您与龟同寿。”

“哈哈哈哈……”

电梯开门。

突然问“公司的内部环境”，陈沫才不会傻到真问的公司风气，“公司”是活的，老板肯定知道，只是不知道这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在给自己传递消息。

虹膜识别。

“虹膜确认成功，欢迎回来。”

这次的门禁声音很简短，平静的语调，没有名字称呼。

“你应该不介意和我一个办公室吧？”老板笑着问道。

这句话陈沫觉得有些试探的意思在里边，首先这个办公室明显不安全，叶渔和老板的对话时老板是还有个助理的，但老板直接转移换题了。其次就是，这句话怎么感觉怪怪的，自己玩家身份暴露先不说，这也让人没有点私人感了，行动也不方便。

陈沫选择先拍马屁给个面子，然后再保持边界感。

“我肯定不介意……”

“那就行，那就这么定了。”老板笑道。

“？”陈沫差一点面上的微笑没保持住，“老板，我觉得我在一旁工作的话会打扰您……”

“不会的，反正公司很快就不要了，就不费精力去整理一间办公室出来了。”

希望在六天内倒闭吧。陈沫脸上面带微笑，对老板的提议毫无异议。

“那我先带你熟悉一下我的办公室。”

“好的，老板。”陈沫笑着回应。

熟悉的房间，只不过那些带着粘液的触手没有在动。陈沫一直觉得有自己的办公室算是一件很隐私的事了，起码都会放一些不想要别人看到的东西或者秘密。

看向老板，他办公室居然还会有看起来很新的二次元手办，电脑桌的抽屉里还有几本泛黄的漫画书，老板毫不避讳的向自己展示了所有，甚至还有让自己看仔细的错觉。

“老板，这也属于工作内容吗？”陈沫指了指办公桌斜后方的模型展示柜，里边规整地放了一些车模和玩偶。

“咳嗯，”老板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地说道：“考验一下你的记忆力，以后你会用得上的。”

在告诫的语气里，小心地拿出了里边的一个穿着粉色小裙子的兔子玩偶，“你看这个，是不是像我女儿一样可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