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喜美cp向，其余人物偏cb向（也可
能偏all喜向)
青春校园风.全员拟人
不爱看.左上角划走
如果本书有不合理的事或性格就是纯私设
——『等』——
喜洛景从面试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是飘着的
不是那种"飘了飘了稳了"的飘，是真的腿软到差点跪在走廊地板上给评委磕一个的那种飘
他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感觉那股凉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上蹿，才勉强把脑子里那团浆糊给冻住了.刚才在里面对着五个评委说了将近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啊，他平时上课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都要先在心里组织三遍语言的人，刚才居然滔滔不绝说了二十分钟，说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只剩一张皮挂在墙上
他把笔帽拔开，合上.拔开，合上.拔开，合上
反复了七八次
手指在发抖，但不是紧张的那种抖——是那种"我刚才居然真的说出来了"的后知后觉的抖
他透过玻璃门往里看
陆辞已经进去了
坐在那张扶手都磨掉皮的椅子上，背挺得像根标枪，手势比平时收敛了很多——但说到一半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手往前一挥，像在指挥一场看不见的交响乐.然后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把手缩回来放在桌上，那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评委席上的赵教授嘴角动了一下
喜洛景看得很清楚.那个弧度很小，但确实是在笑
——行，看来陆辞这把稳了
走廊另一头传来一种很有节奏的声音
"呼——吸——呼——吸——"
喜洛景转头看过去
顾珩
这位仁兄已经把深呼吸这件事玩出了花——先是坐在椅子上深呼吸，然后站起来靠着墙深呼吸，现在直接蹲在地上深呼吸.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在冬天不想出门的猫
旁边有个不认识的女生路过，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没事吧？"
顾珩头也没抬，声音平静得像在做学术报告："没事，我在调整自主神经系统."
那个女生愣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默默走了.步伐比来的时候快了一倍
喜洛景没忍住笑了一声，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你准备蹲到什么时候."
"蹲到我不紧张为止."顾珩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和手臂之间传出来
"那你可能要蹲到下午."
顾珩猛地抬起头，那张脸上的表情委屈得简直能去演苦情戏——像一个被抢了最后一块糖的小学生，眼眶都快红了."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你准备得很充分."喜洛景的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数据报告，"昨天你编程题比我多写了一整页，面试的时候评委问你专业问题，你能答得比我好.这是事实."
顾珩眨了眨眼，慢慢眨了两下
"你刚才……是不是在夸我？"
"陈述事实."
"你每次说陈述事实的时候都是在夸人."顾珩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那动作带着一种"我被你治愈了"的释然感，"行，我好了.你的陈述事实比我的深呼吸管用多了，早说啊."
"早说你也不信."
"……也是."
正说着，面试室的门开了
陆辞走出来
他的表情很复杂——嘴角往上弯着，但眼睛有点红.那种红不是哭过的红，是那种刚笑完、笑得太用力、把自己笑到有点上头的红.他走到两个人面前，站定，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长，长到喜洛景以为他要开始演讲了
"评委问我——"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如果你在全国赛里遇到比自己强很多的人，怎么办."
顾珩立刻接上："你怎么答的？"
陆辞沉默了一秒
"我说——那我就跟他学."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紧张，是那种情绪涌上来压不住的抖，"反正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看看最强的人长什么样."
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
"然后那个白头发的老爷子——周教授——他把眼镜摘了."
陆辞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跟我说——你这种心态，走到哪里都不会差."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陆辞用力揉了揉眼睛，把眼角那点可疑的水光揉掉了.那个动作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揉碎了吞下去.
"走吧."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但尾音还是有点抖，"等下午的场次考完，晚上就出结果了."
"你不是不紧张吗."顾珩小声说
"我不紧张。我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走廊里哪来的沙子."
"那就是——"陆辞想了想，"感动的沙子."
"……"
"……"
喜洛景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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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面试进行得很快
考生们一个个进去，一个个出来.走廊里的气氛像一条不断绷紧又松开的橡皮筋
有人出来之后直接蹲在墙角给家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颤抖——"妈，我觉得……我觉得还行，应该还行，你别问了你别问了我挂了啊"；有人面无表情地走进卫生间，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脸上带着刚用冷水拍过的痕迹，眼眶红红的但嘴角是笑的；也有人一出来就被几个同伴围住，嘻嘻哈哈地拍肩膀说"稳了稳了你看我这表情像不像稳了"，但手在口袋里攥得发白
顾珩是下午第三个面试的
他进去之前干了一件很离谱的事——把手机屏保调成了自己的照片，上面用红色加粗大字写着"别抖腿".然后把手机塞进书包，头也不回地走进去了.那个背影潇洒得像要上战场
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
既兴奋又恍惚，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身体空了，但脑子还在高速运转，停不下来
"评委问我人工智能的伦理问题."他一屁股坐到喜洛景旁边，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像是怕吓到谁似的，"我答完之后那个信息技术方向的王教授——就是那个戴银框眼镜的——她问我你觉得AI会有自我意识吗."
"你怎么说的."
"我说——如果有，那它第一句话大概是在说你好，世界."
喜洛景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顾珩的眼睛亮得不像话，"她笑了！我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觉得我说得对——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完全分不清——"
"她笑是因为你的回答有意思."喜洛景说
"有意思是好还是不好？"
"好."喜洛景看着他，语气很肯定，"能被记住的回答都是好回答."
顾珩把这句话在心里嚼了好一会儿
嚼了很久
然后重重点了下头，像是要把这句话钉进脑子里
"能被记住的回答都是好回答."他又小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突然笑了，"喜洛景，你说这种话的时候真的很像那种——那种电视里的导师."
"哪种."
"就是那种——主角快放弃了然后导师说一句话主角就满血复活的那种."
"……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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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吟是下午的第十七个
她进去之前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做某种仪式
先把那本《海子诗选》放进背包，拉链拉到一半又停下来，把书往里推了推，让它贴着背包底部.然后把菊花茶的杯子拧紧，放在长椅上——放的时候还调整了一下角度，杯口朝右，因为她习惯用右手拿
然后站起来，往面试室走
路过喜洛景旁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你的面试顺序在我前面."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对."
"你出来的时候靠在墙上."
喜洛景没说话
"那个动作说明你在乎."沈吟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在乎是好事."
她说完这句，继续往前走
背影和昨天早上在大厅签到的时候一模一样——背挺得很直，步速不快不慢，好像走的不是面试室而是图书馆.喜洛景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从来不会紧张
不是不紧张
是紧张了也不让你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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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最后一场面试结束
所有考生被通知回休息区等着
工作人员说成绩正在汇总，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喜洛景后来回想，这一个小时大概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漫长的六十分钟.比等期中考试成绩长——那次好歹还能跟顾珩对答案打发时间；比等课本剧展演结果长——那次至少还有爆米花吃；甚至比当初在校门口等大巴车发动还长——大巴车好歹有个倒计时，这个连倒计时都没有
休息区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人坐在椅子上翻手机，翻了好几遍什么都没看进去，屏幕上的字全是糊的；有人聚在一起对答案，越对越焦虑，对到最后有人突然说"别对了别对了求你了别对了"然后一群人默契地转移话题开始聊晚饭吃什么；有人一个人坐在角落，戴着耳机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听歌还是在祈祷——喜洛景觉得大概两个都有
顾珩坐在喜洛景旁边，腿又开始抖了
这次他没控制
大概是觉得抖腿比深呼吸更管用——或者说，他已经放弃控制了，爱抖就抖吧，反正结果也不是他抖不抖腿能决定的
陆辞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一反常态地没说话
这很不正常
陆辞这个人，安静超过五分钟就会开始搞事情——要么讲笑话，要么拍别人后脑勺，要么突然唱一句歌.但现在他就那么坐着，手指在膝盖上来回画圈，画了一个又一个，像在画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沈吟坐在靠窗的位置
手里拿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菊花茶，没喝，只是端着.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她的手指就搭在那些水珠上，也不擦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暗下去
路灯亮了
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像一群不安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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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六点半的时候，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都抬起头
那个动作是同步的——像有人按了同一个开关，四十七个人同时抬头，四十七双眼睛同时看向门口
工作人员拿着一份名单走进休息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纸上，像是四十七根弦同时绷紧，绷到再紧一毫米就要断
"全国中学生学科全能大赛XX省初筛结果."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
那个清嗓子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区里响得像打雷
"入选集训名单如下.念到编号的同学请到前台领取集训通知."
休息区里安静到能听见暖气片里的水流声
那种"咕噜咕噜"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格外清晰
"003号，沈吟."
沈吟站起来
她把菊花茶的杯子放在椅子上，动作很轻，像怕吵醒什么似的.然后不紧不慢地走向前台
有人小声说："省实验的生物之神，预料之中."
但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点羡慕，一点服气，还有一点"果然如此"的安心
"011号，陆辞."
陆辞蹭地站起来
那个"蹭"字用得非常准确——他不是站起来的，他是弹起来的，差点带倒旁边的椅子
"在！我在！"
他喊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太大声了，整个人愣了零点五秒，然后捂了一下嘴.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声"我在"已经在休息区里回荡了一圈
他几乎是跳着走向前台的.路过喜洛景身边的时候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一巴掌拍得喜洛景往前踉跄了一步
"你等着！你肯定也有！"陆辞的声音里带着笑，眼眶又红了
"018号，顾珩."
顾珩愣在原地
真的愣住了.像是大脑接收到了信号但还没来得及处理，整个人卡在那里.旁边的考生推了他一把，他才猛地站起来——腿磕在椅子上，砰的一声，他完全没觉得疼.一路小跑往前台冲
冲了几步又回头，冲喜洛景竖了个大拇指
那个大拇指竖得很用力，像是在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工作人员继续念
每一个名字出口，都有人在某处猛然松一口气——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眼，有人跟旁边的人无声地击了个掌，有人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其实是在偷偷擦眼睛
也有人沉默着低下头
不是所有名字都会被念到的
喜洛景握紧手里的笔，指节慢慢泛白
他没看顾珩，没看陆辞，没看沈吟.他就盯着工作人员手里那张纸，盯着那个还没翻到的页码
"044号."
工作人员停顿了一秒
那一秒
喜洛景觉得那一秒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工作人员翻了一页
"044号，喜洛景."
名字落进安静的休息区
像一颗石子投进水潭
不是那种"咚"的一声——是那种很轻的、但涟漪会一圈一圈扩散开的那种
喜洛景站起来
腿没有软
和面试完出来的时候不一样——那次他靠在墙上差点跪下去，这一次他的腿很稳.稳得他自己都有点意外
他往前台走
路过沈吟身边时，她冲他微微点了下头.那个点头很轻，但喜洛景看到她嘴角弯了一下——沈吟式的微笑，不大，但很真
路过陆辞身边时，陆辞差点把他抱起来.是真的差点——胳膊已经张开了，被旁边的工作人员一个眼神吓回去了，但嘴上还在喊"啊啊啊啊你也进了你也进了我就说你肯定行"
路过顾珩身边时，顾珩小声说了句："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喜洛景没理他，但耳朵尖有点红
他走到前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集训通知
牛皮纸信封
和当初拿准考证的信封是同一款.信封上印着"全国中学生学科全能大赛"的蓝色字样，封口处盖了省教育考试院的红章.那个红章盖得很正，正中间一个五角星，边角有些模糊
他把信封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
是周教授的笔迹——那种老年人特有的、用力很重的、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的字
"替我向你的同桌问好."
喜洛景站在原地
看着那行字
站了好一会儿
周围的声音好像都远了——陆辞在后面嚷嚷，顾珩在跟人击掌，沈吟在跟工作人员说谢谢.但这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玻璃，模模糊糊的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那行字
然后他把信封折好，放进书包夹层里
那个夹层里已经有了很多东西
理论物理的字条——陆辞塞给他的，上面写着"你要是不会就问我，别装".备注栏擦干净的纸条——沈吟给的，什么都没写，但他一直留着.写了"栖霞"的枫叶——顾珩从栖霞山捡的，压得很平，叶脉都看得清.冬至的汤圆纸条——美知晚写的，字迹圆圆的，像汤圆.平安夜的星图——也是美知晚给的，上面标了北斗七星的位置，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现在又多了一样
周教授的字
"替我向你的同桌问好."
喜洛景把书包拉链拉上，指腹在那个夹层上停了一下
然后放下手，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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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和顾珩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陆辞说要去外面吃点好的庆祝一下，语气豪迈得像刚打了胜仗.顾珩说这附近有家牛肉面馆评分特别高，四点八分，评论区都说汤底是真材实料.陆辞说那就吃那个 顾珩说你不是要吃好的吗，陆辞说牛肉面就是好的.顾珩说行吧你开心就好
沈吟走在后面
菊花茶的杯子被她扔进了垃圾桶——但杯子里的菊花被她捞出来了，用纸巾包好放进了口袋
"可以夹在书里当书签."她说，语气像在解释一件很正常的事
喜洛景看了她一眼
沈吟冲他举了举那个纸巾包，"要不要？给你一朵."
"不用."
"真不要？"
"……一朵."
沈吟笑了一下，从纸巾包里抽出一朵菊花递给他。那朵菊花已经泡得发胀了，花瓣软软的，但还有一点淡淡的香气
喜洛景把它夹进了信封里
和周教授的字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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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考场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打在梧桐树上，树影在地上晃来晃去，像一群喝醉了的人在跳慢舞
喜洛景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
班级群已经炸了
沸屿发了一长串感叹号，长到喜洛景以为他手机卡了——
"洛景进了！！！我刚才在群里看到了！！！马老师发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暖允禾回了一条，很简短："恭喜，集训加油."
但她在后面加了一个很小的emoji——一颗星星.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懒叙白发了一个句号
就一个句号
但喜洛景知道，懒叙白的一个句号等于别人的一百个感叹号.那是"我看到了，我很高兴，但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所以就这样吧"的意思
灰言从隔壁班发来贺电："我早就说过洛景行."后面跟了三个得意的表情
喜洛景一条一条看过去，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然后他看到了最后一条
美知晚的
"信封收到了吗."
他站在路灯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打了几个字，删掉
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路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最后他打了一行字
"收到了，周教授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心跳声大得像在敲鼓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那个"好一会儿"大概有三十秒，但喜洛景觉得有三十分钟
然后回了一句
"那你怎么说."
喜洛景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说好."
他又打了几个字，打完之后看了一遍，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
"集训在省会，两周，回去之前——我去找你."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扣在胸口，仰头看了一眼天
冬天的夜空很干净，没有云，星星不多，但每一颗都很亮
陆辞在前面喊："喜洛景！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面要坨了！"
顾珩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四点八分的面你敢让它坨？"
沈吟没说话，但脚步慢了下来，等他跟上
喜洛景把手机收回口袋，快步走上去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没看
但他知道那条消息写的是什么
因为他刚才打字的时候，手是抖的
和面试完出来那次一样的抖
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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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我先说一下，避免别人误会
这个all喜向指的是友情向，不是爱情向
不可能把本篇的cp给绿了
小时候看动画片都以为是友情呢，没考虑过一点爱情，因为那时候压根不知道爱情啥东西
当然我现在认为也是
我不喜欢的就是明明动画片里是友情，现实里俩是磕cp爱情的这种
无论bg bl，我都讨厌这种
更讨厌的是啥都能磕上的那种
Ok, 那下章见吧
Good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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