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过后,王家庄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但村西头的荒地上,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马嘉祺他们正带着社员们翻地,铁锹碰撞冻土的声音此起彼伏,像首铿锵的劳动号子。
迪丽热巴穿着那件军绿色褂子,挽着袖子,正指挥大家往地里撒草木灰。她从空间里拿出的农业书里说,草木灰能中和盐碱,改良土壤结构。这些草木灰是全村人攒了半个月的,堆起来像座小山。
“热巴姐,这法子真管用吗?”一个年轻社员擦着汗问,他手里的铁锹都被冻土崩出了豁口。
“肯定管用。”迪丽热巴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书上说的,还能增产呢。”她没说这书是“未来”来的,只说是李知青留下的“宝贝”。
马嘉祺推着独轮车,正往地里运农家肥。车辙在冻土里压出深深的痕迹,他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地上,瞬间凝成小冰晶,却丝毫没放慢脚步。丁程鑫和宋亚轩在前面拉车,喊着号子,声音震得荒地上的枯草都在颤。
张医生带着几个老人在旁边筛土,把大块的盐碱疙瘩捡出来。他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认真记录着土壤的变化,时不时跟迪丽热巴讨论几句。张真源则在给大家烧姜汤,大铁锅支在田埂上,姜味混着烟火气飘得老远。
“歇会儿吧,喝口姜汤暖暖身子!”张真源举着粗瓷碗喊,碗沿还缺了个小口。
大家纷纷放下工具,围到锅边。刘耀文抢了碗姜汤,咕咚咕咚灌下去,辣得直吐舌头:“够劲!比我家那口子强多了!”
贺峻霖正给陈婆婆递碗,看到不远处的刘翠花抱着捆柴站在田埂边,眼神怯生生的,像是想过来又不敢。自从王老五被劳改,她和狗蛋的日子就难以为继,村里人虽不同情,却也没人再欺负她们。
“刘婶,过来喝碗姜汤吧。”贺峻霖喊了一声。
刘翠花愣了一下,抱着柴走过来,把柴往锅灶边一放,低着头说:“我……我也没啥能帮的,这点柴给你们烧火。”
迪丽热巴看了她一眼,递过去一碗姜汤:“以前的事,过去了。现在试验田要靠大家,你要是想来帮忙,就来。”
刘翠花接过碗,手都在抖,眼泪掉进汤里,分不清是辣的还是感动的:“谢谢……谢谢你,丫头。”
旁边的社员们见了,也没说啥。毕竟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再说刘翠花也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被王老五撺掇的。
半个月后,试验田终于整好了。迪丽热巴从空间里拿出玉米种和高粱种——这些都是经过改良的品种,抗旱耐盐碱,产量比普通种子高得多。她没敢拿太多,只够种半亩地,说是“以前攒下的良种”。
播种那天,全村人都来看热闹。大队长亲自扶犁,马嘉祺牵着牛,迪丽热巴跟在后面撒种,动作虽然生疏,却格外认真。丁程鑫他们在旁边埋土,脚踩在松软的土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要是真能长出粮食,咱们村就不用再挨饿了。”陈婆婆摸着地里的土,眼里满是期待。
“肯定能。”马嘉祺拍了拍牛屁股,牛“哞”地叫了一声,像是在应和。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几乎住在了试验田边。搭了个简易的窝棚,日夜守着。迪丽热巴教大家用浸了尿的布条绑在稻草人上,说是能防鸟雀;马嘉祺带着人挖了条引水渠,把河里的水引到地里;张医生则用草药熬了驱虫水,往禾苗上喷洒。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月后,试验田里的玉米和高粱冒出了绿油油的芽,比集体地里的苗壮实多了。社员们来看了,都啧啧称奇,不少人开始学着他们的法子改良自家的地。
公社书记也来看了,站在田埂上,看着绿油油的禾苗,笑得合不拢嘴:“好小子,好丫头!真有你们的!这法子要在全公社推广!”
他当场拍板,给试验田批了十斤化肥,还说要给他们请县里的农业技术员来指导。
马嘉祺他们却没骄傲,反而更用心了。迪丽热巴从空间里拿出测土仪,偷偷检测土壤的酸碱度,指导大家调整施肥量;丁程鑫和刘耀文则在田边搭了个瞭望台,防止有人搞破坏。
这天傍晚,夕阳把试验田染成了金色。迪丽热巴坐在田埂上,看着马嘉祺他们在给禾苗浇水,身影被拉得老长。张真源在窝棚里做饭,炊烟直直地往上飘,和天上的云彩连在了一起。
“在想什么?”马嘉祺走过来,递给她一个烤红薯,是张真源刚烤好的。
“在想,要是秋天能丰收就好了。”迪丽热巴咬了一口,红薯的甜味在嘴里散开,“到时候,给全村人都分点粮食,让大家都能吃饱饭。”
马嘉祺笑了,眼里的光比夕阳还亮:“会的。”他顿了顿,看着她被晒黑的脸颊,“辛苦你了。”
“不辛苦。”迪丽热巴摇摇头,心里突然觉得,这段穿越的日子,虽然苦,却比在现代打比赛时更踏实。在这里,她的拳头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为别人带来希望。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狗蛋带着村里的孩子在田埂上追逐。刘翠花在给窝棚补漏,动作虽然慢,却很认真。陈婆婆坐在树下,眯着眼睛晒太阳,嘴角带着笑意。
这幅画面,像幅温暖的油画,在六零年代的土地上缓缓展开。迪丽热巴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很多挑战,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夜色渐浓,试验田的灯亮了起来,像颗孤独却执着的星。灯下,几个年轻的身影还在忙碌,他们的笑声和说话声,随着晚风飘向远方,带着丰收的希望,也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