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回来后,王家庄的气氛都变了。以前村民们见了马嘉祺他们要么绕道走,要么背后指指点点,现在却主动打招呼,有啥好吃的还会送点过来——毕竟是这帮半大孩子,把被冤枉的好医生救了出来。
张医生在牛棚旁边搭了个简易的小棚子,重新拾起了老本行。每天来找他看病的人络绎不绝,有头疼脑热的,有干活伤了筋骨的,他都耐心诊治,只收点粗粮当诊费,实在困难的,分文不取。
迪丽热巴成了他的“助手”,帮着捣药、包扎,偶尔还从空间里拿出些消炎药——说是“以前攒下的”,张医生虽然觉得奇怪,却没多问,只当是这丫头命好,藏了些宝贝。
“热巴丫头,这草药得用温火煎,不然药性就散了。”张医生看着她笨拙地添柴,忍不住笑道,“你这细皮嫩肉的,以前没干过这些吧?”
迪丽热巴脸一红,她确实没干过。在现代,她要么在训练馆挥汗如雨,要么在比赛场上厮杀,哪碰过灶台药罐。“以前我妈不让我碰这些,说女孩子家要学些体面手艺。”她顺着原主的记忆胡诌。
张医生叹了口气:“你妈是个好的,可惜走得早。以后有啥难处,跟叔说,别自己扛着。”
正说着,丁程鑫跑了进来,手里举着个红本本:“张叔!热巴姐!大队部刚送来的,咱们牛棚被评上‘先进集体’了!还奖了十斤细粮!”
红本本上印着“劳动模范集体”,下面是大队书记的签名。张医生接过红本本,手都在抖:“好,好啊……你们这些孩子,总算被人正眼瞧了。”
马嘉祺他们也跟着进来了,刘耀文手里拎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件崭新的军绿色褂子:“这是大队长给的,说马哥帮公社抓了贼,又帮张叔翻了案,该得的奖励。”
马嘉祺看着那件褂子,没说话,却把它往迪丽热巴手里塞:“给你穿,你比我们更需要体面衣裳。”
迪丽热巴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旧衣裳。她刚想推辞,就被宋亚轩按住手:“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上次去公社送证据,你穿着这破衣裳,被多少人笑话了?”
贺峻霖也帮腔:“就是,以后咱们也是有脸面的人了,总不能穿得跟叫花子似的。”
张真源已经去灶房忙活了,他要用那十斤细粮蒸白面馒头。严浩翔在院子里劈柴,丁程鑫帮着挑水,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竟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迪丽热巴摸着那件军绿色褂子,布料粗糙却厚实,心里暖暖的。她突然觉得,这牛棚虽然简陋,却比王老五那个所谓的“家”,更像个家。
下午,大队部喇叭响了,通知晚上在晒谷场开社员大会,说有重要事情宣布。马嘉祺他们猜是跟“先进集体”有关,特意换上了最体面的衣裳——虽然还是打了补丁的,但都洗得干干净净。
晒谷场挤满了人,火把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大队长站在临时搭起的台子上,手里举着那个红本本:“今天,咱们要好好表扬一个集体!就是村东头的马嘉祺他们!”
人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大队长把他们七个和迪丽热巴都请上台,又把张医生也拉了上去:“这些孩子,以前被人叫‘二流子’,可他们做的事,比谁都体面!帮咱们抓了偷粮食的贼,帮张医生洗清了冤屈,还想着改良土壤增产……这样的孩子,难道不该表扬吗?”
“该!”社员们齐声喊道,眼神里满是敬佩。
大队长又宣布了个好消息:“公社决定,把村西头那片荒地划给他们,让他们搞个‘试验田’,试试热巴丫头说的改良土壤的法子。要是成了,咱们全村都跟着沾光!”
荒地是块没人要的盐碱地,种啥啥不长。但迪丽热巴看过那片地,觉得只要改良得当,种玉米和高粱不成问题。她从空间里翻出不少关于盐碱地改良的资料,正愁没地方试验。
“我们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马嘉祺举起拳头,声音洪亮,“保证让荒地变良田!”
台下掌声雷动。王家庄的老支书颤巍巍地走上台,给他们每个人胸前戴上大红花:“好小子,好丫头……咱们王家庄,有盼头了!”
散会时,不少社员往他们手里塞东西,有红薯、有咸菜、还有自家腌的鸡蛋。陈婆婆更是拉着迪丽热巴的手,把一双新做的布鞋塞给她:“丫头,好好干,婆婆等着吃你们种的粮食。”
走在回牛棚的路上,火把的光映着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刘耀文哼起了不成调的歌,宋亚轩跟着打拍子,丁程鑫和贺峻霖在追跑打闹,张真源扶着父亲,严浩翔帮迪丽热巴拿着那身新褂子,马嘉祺走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本本。
“以后,再也没人敢叫咱们二流子了。”丁程鑫笑着说,眼里闪着光。
“嗯。”马嘉祺点头,回头看了眼迪丽热巴,“以后,咱们是‘试验田小组’了。”
迪丽热巴看着他眼里的光,突然觉得,这个六零年代,好像没那么难熬了。她的空间里有种子,有技术资料,身边有一群并肩作战的朋友,还有全村人的信任——这比任何金银财宝都珍贵。
回到牛棚,张真源蒸的白面馒头刚好出锅。热气腾腾的馒头散发着麦香,每个人都拿起一个,咬得满嘴是渣,却笑得格外开心。
火把在院子里燃着,照亮了墙上贴着的“劳动模范集体”红本本,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希望。迪丽热巴咬着馒头,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突然无比坚定: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他们都能一起扛过去。
因为他们不再是没人管的孩子,不再是别人口中的“二流子”,他们是王家庄的希望,是彼此的家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