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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左奇函。”
左奇函“嗯。”
林音“谢谢你。”
左奇函的耳朵红了。
红得很厉害。
他别过脸去，看着远处的废墟。
左奇函“……谢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林音“你在。”
左奇函沉默了。
很久。
久到林音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
左奇函“……不用谢。”
他说。
然后他转过身，继续往西走。
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
但林音看到了——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
像是想握住什么。
又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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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 · 弹幕】
“他在握什么？”
“不知道。”
“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边什么都没有。”
“他想握的……可能不是东西。”
“……闭嘴。”
“你闭嘴。”
“我不行了。”
“我也是。”
“他从头到尾没有碰过她。一下都没有。”
“但他一直在。每一秒都在。”
“这就是影。”
“这就是左奇函。”
“够了。”
“真的够了。”
“我哭得好大声。”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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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污染区的薄雾开始变淡。
林音的感知范围慢慢恢复——九十米、一百米、一百二十米。
她“看到”了前方有一个建筑，不大，半塌，但一层的结构还算完整。
建筑周围没有光晕。
没有猎人。没有猎物。没有污染体。
空的。
左奇函的脚步加快了一些。
左奇函“就是这里。”
他走进建筑。
林音跟在他身后。
地上散落着几个金属箱子，有的已经被打开，里面空空荡荡。有的还封着。
左奇函蹲下来，撬开一个封着的箱子。
里面有三瓶水、两个能量块、一个医疗包。
左奇函“运气不错。”
他把东西分成两份。
三瓶水——他拿一瓶，给她两瓶。
两个能量块——一人一个。
医疗包——直接推给她。
左奇函“四成。”
林音看着地上的东西。
左奇函“看什么？你说了五五开。”
林音“医疗包只有一个。”
左奇函“你比我容易受伤。”
他把医疗包塞进她手里。
手指碰到她的掌心。
一触即收。
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左奇函“以后会有的。”
他说完就站起来，走到建筑的开口处，背对着她，望着外面的废墟。
他的耳朵是红的。
林音低头看着手里的医疗包，她没有说谢谢。
她把医疗包塞进了战斗服内侧的口袋里——和手帕、能量块的包装纸放在一起。
口袋有点鼓。
但她的心不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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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给她了。”
“水。能量块。医疗包。”
“他自己只剩一瓶水一个能量块。”
“在新友赛里，一瓶水撑两个小时……不够。”
“他不够。但她够了。”
“他优先考虑的不是自己活。”
“是她活。”
“……我无话可说了。”
“我也是。”
“影变了。”
“不是变了。是他终于遇到那个让他不想再当‘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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