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血

十八

风堇所以说……

风堇盯着昔涟，仿佛要用眼神在她身上烧出个洞来。

风堇那天晚上的其实不是盗火行者，而是白厄阁下？

昔涟（德谬歌）对的，对，对……

昔涟越解释越心虚，有些不敢直视风堇的眼睛。

白厄这件事也有我的过错，当初昔涟意识模糊，我也没有表明身份

白厄在一旁也帮忙解释着，就是感觉有些越描越黑。

风堇哎，好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风堇怎么会不明白。

风堇行，你认错了，我知道了

风堇既然如此，白厄阁下也都知道了？

白厄嗯，昔涟都跟我说过了

风堇那白厄阁下是怎么想的？

白厄既然需要我的心头血才能解毒，那就取吧

白厄我相信风堇小姐

风堇……

风堇望了望两人，轻轻叹了口气。

风堇我可以帮忙，只不过……

风堇你们想过吗？涟宝变回来后，你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昔涟（德谬歌）……

如果昔涟真的变了回来，她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白厄了，还有奥赫玛的领袖——阿格莱雅的审视，以及民众的言论。

白厄无需担忧，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毕竟，我可是救世主啊

白厄阿格莱雅那边，我会解释。顶多她真的发火了，我会让昔涟去那刻夏老师那边避避风头的

白厄这样子的话，这两位大人大概会吵到忘了这件事的

阿那克萨戈拉斯：有你这样的学生是我的福气。

风堇那刻夏老师若是知道你拿他当挡箭牌怕是会当场劈头盖脸骂你一顿的

白厄那总比被阿格莱雅的金丝绑起来好

风堇最终还是没有拗过这两个人。

准确地说，是她看着白厄那双眼睛——那种“我已经决定了你说什么都没用”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

风堇行吧行吧

她摊开手，转身去准备工具。

风堇但话说在前面，取心头血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不会致命，但过程很疼。而且取完之后，白厄阁下至少需要静养三天

白厄我知道

白厄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

昔涟拽了拽他的袖子，仰起头看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

昔涟（德谬歌）真的……没问题吗？

白厄没事的，昔涟

白厄你说过，必须要伤养好了才让我取血，现在我的伤已经好了。你也知道的，我从小皮糙肉厚，只是取血而已，我会有什么事

昔涟（德谬歌）那这之后……你也不许出门！

白厄我已经在家躺了五天了——

昔涟（德谬歌）旧伤没了还有新伤，给我继续养伤！

白厄不要啊……

嘴上喊得苦，实际上根本没有埋怨昔涟的意思，他只是在笑，那笑容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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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涟转过身的时候，白厄还有些恍惚。

靠心头血做出的解药，让她已经顺利解毒，恢复了原本的样貌。昔涟穿着风堇备好的衣服，转身望去，看到了推门进来的白厄。

她眉眼弯弯，笑容灿烂。

昔涟卡厄斯兰那

白厄推门的手停在半空。

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

这几天来，他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这个场景——她变回来后自己该说什么话，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她。他甚至对着镜子练过，虽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因为镜子里的那个人笑得实在太傻了。

可现在，当他真正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转过身来的少女——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昔涟穿着风堇备好的衣裙，淡粉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际。她的眼睛已经变回了那双他记忆中的颜色，粉色的虹膜深处，负世的印记清晰如初。

还有那双精灵耳，比孩童时期长大了些，从发丝间微微探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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