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十七

白厄对不起……昔涟……

昔涟（德谬歌）对不起也没用！

即便没有真的表明自己的身份，可他们之间的多重关系，似乎早已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白厄我只是听说……你最近一直打听「我」的消息

昔涟收拾着药箱，听他问起了有关「盗火行者」的事。

白厄你……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否则，应该不主动去找一位自己曾经害怕的人。

白厄是和你变成一个孩子的原因有关吗？

他还是能明白一些事的。

昔涟（德谬歌）是，但现在这不重要

昔涟抬头死死地盯着他。

昔涟（德谬歌）这几天给我好好养伤，什么也不许干

昔涟（德谬歌）我要是听到最近有盗火行者活动的消息——我会立马就杀到你面前的

白厄……我会乖的

——现在，偷跑出去“干坏事”被教育的反而成了白厄。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

终于不再有隐瞒后，白厄忍不住话多了起来。

白厄德谬歌

昔涟（德谬歌）嗯？

她自然地应下了这个名字。

白厄那天晚上……你说那句「你会杀了我」，是因为我是盗火行者？

昔涟（德谬歌）……嗯

白厄你那时候怕我吗？

昔涟（德谬歌）怕

她诚实地说。

昔涟（德谬歌）但你抱着我的时候，我突然就不怕了

白厄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牵她的手，又缩了回去。

白厄为什么？

昔涟（德谬歌）因为你的手在抖

昔涟侧过头看他。

昔涟（德谬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抱着我的时候手在发抖——人家就觉得，这个人应该不是完全的坏人

白厄低下头，耳根似乎在泛红。

白厄但我想知道

他望向女孩的眼神中，带着坚定与担忧。

白厄你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孩子？

昔涟（德谬歌）……

她别过头，有些不愿面对。

昔涟（德谬歌）我中毒了，在……那一夜

白厄……那是毒？

白厄那怎样才可以解毒？需要什么药？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焦急。

昔涟（德谬歌）我需要一味药引，只是……

白厄很难找？我可以帮你找的

昔涟（德谬歌）不，不是……

面对白厄的追问，昔涟突然就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真到这时候了，之前想好的“与盗火行者做交易”的话术又说不出来一句——毕竟谁能想到他就近在眼前啊。

昔涟（德谬歌）我需要的是……当初那夜那个与我「在一起」的人的……心头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昔涟不敢看他。

白厄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白厄……我吗？

昔涟（德谬歌）嗯……

白厄那你需要多少？

白厄似乎当即就想要为她取血。

昔涟（德谬歌）住手！都说了这件事现在不重要！

昔涟（德谬歌）重要的是——你现在给我好好养伤！

昔涟（德谬歌）不然我生气了，可就别想让我再理你了——

白厄好好好好……我不会再这样了……

他慌乱地哄着眼前气呼呼的粉色小包子，也不敢再提这件事。

昔涟（德谬歌）乖乖听话！现在！该睡觉了！

昔涟反过来管教起了白厄，和前几天她装作一个孩子的形象完全不同。

白厄好

他乖巧应下。

白厄……昔涟

昔涟（德谬歌）又怎么啦——

白厄今天晚上，你可以陪我吗？

白厄我有些……害怕

昔涟愣了一下，她抬头望着白厄的眼——那里藏着她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昔涟（德谬歌）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她嘴角上扬，露出灿烂的笑容。

昔涟（德谬歌）——好啊

她拉起他的手，那只小手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让他觉得有些滚烫的温度。

昔涟（德谬歌）姐姐会陪你

「——乖，卡厄斯兰那。」

「……」

「我有些……害怕。」

「害怕醒来后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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