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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限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角,温柔拭去那点残渣,浅浅一吻。
叶限“真甜。”
心头情愫翻涌,顾锦月鼓起从未有过的勇气,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起身,轻轻跨坐在他腿上。
叶限身形微僵,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她素来内敛害羞,这般主动大胆的模样,是头一次。
不等他反应,顾锦月已经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唇。她的吻生涩又笨拙,毫无半分技巧,只是软软贴着他的唇瓣轻轻蹭着,像一只温顺懵懂的小猫。
叶限缓缓闭上双眼,一只手稳稳扣住她的细腰,将她圈在怀中,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颈。
他本想静静享受她难得的主动,可她的吻太过轻柔,太过缱绻,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隐忍多年的情愫彻底失控。
他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她的头发散在枕上,乌黑如瀑,衬得她脸颊白皙泛红,眉眼温婉动人,美得让人心动。
顾锦月身子微颤,声音带着一丝细碎的轻喘。
顾锦月“小舅舅……”
叶限俯身贴近她耳畔,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肌肤上,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满腔深情。
叶限“叫我的名字。”
她耳尖发烫,心口怦怦直跳,软糯地轻唤。
顾锦月“叶……叶限……”
这一声名字,温柔又真切,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
他吻住了她,撬开她的唇,舌尖扫过她的齿列,带着攻城略地的霸道。
顾锦月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抵在他胸口。
他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到耳后。她的耳朵很敏感,被他碰了一下,整个人都颤了颤。
顾锦月呼吸微促,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细碎地轻哼。
顾锦月“疼……”
叶限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叶限“我会轻一点的……”
晚风轻拂窗棂,摇曳的红烛映得满室暖意融融。轻柔的红帐缓缓垂落,遮住了一室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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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月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大红色的帐顶。
她动了一下,腰间的酸疼让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嘶”了一声。
身后的被褥动了动,一只手从她腰间伸过来,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她转过头,看到叶限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她。
叶限“醒了?”
顾锦月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想起昨晚的事,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顾锦月“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叶限“没多久。”
他伸出手指拨开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叶限“就看你睡了小半个时辰。”
顾锦月的耳朵更红了。她想撑着手臂坐起来,腰一用力,酸疼得像要断了一样,整个人又跌回了床上,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
顾锦月“都怪你。”
叶限笑出了声。伸出手揽着她的腰将她从床上扶起来。
叶限“是是是,都怪我。”
他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将她横抱在怀里。
顾锦月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过内室,把她放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他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看着铜镜里两个人影。
叶限“我给你画眉。”
顾锦月从铜镜里看着他,他正低着头从妆奁里找眉笔,他捏着一支细细的眉笔,在她面前蹲下来,目光落在她的眉骨上,眉心微蹙。
叶限“好了。”
顾锦月看着铜镜眉毛,站起身来。
叶限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扣在她腰间,替她揉着。
前厅里,叶广盛和长兴侯夫人已经端坐多时了。
叶限扶着顾锦月走进来,走得比平时慢很多。他的步子迈得很小,生怕她跟不上。
丫鬟端了茶来,顾锦月跪在蒲团上,接过茶盏,双手举过头顶。
顾锦月“父亲,请喝茶。”
叶广盛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放在桌上,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红封,放在托盘上。
叶广盛“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限哥儿要是欺负你,你来找我,我收拾他。”
顾锦月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叶广盛。他面色还是那副严肃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温和。
她低下头应了一声“是”,心里忽然有些暖。
第二盏茶,是给长兴侯夫人的。长兴侯夫人接过茶,抿了一口。
她放下茶盏,拉住顾锦月的手。
长兴侯夫人“月姐儿,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限哥儿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们说,我们都是向着你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瞪了叶限一眼,叶限站在旁边,双手抱臂,一脸无辜。
叶限“爷才不会欺负只只呢。”
长兴侯夫人没理他,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翡翠镯子,套在顾锦月的手上。
她轻轻拍了拍顾锦月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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