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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综影视:夜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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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稳稳停在长兴侯府大门前。顾锦月下车落地,府里的门房一见是她,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快步入内通报,态度格外恭敬。

她抬步走入侯府,绕过熟悉的影壁,穿过层层回廊。这条路,她走了十几年。从五岁被叶限抱进侯府开始,年年岁岁,往返无数次,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廊一柱,她都熟得不能再熟。

一路走到东跨院,院门敞开着。

顾锦月站在门口,静静望去。

叶限依旧歪靠在软榻上,脸色潮红,眼神涣散无力,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只空酒杯,周身萦绕着浓重的酒气,整个人颓靡又疲惫。

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原本涣散无光的眸子,骤然瞬间聚拢光亮,亮得惊人。

像一个溺水濒死的人,终于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盯住,再也不肯移开半分。

他立刻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他的指尖带着酒后的微凉。

他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醉意和藏不住的慌乱。

叶限
叶限

“爷不是故意伤你的,你的手还疼不疼?”

顾锦月垂着眼,静静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尖微微蜷缩,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回话,语气平淡无波。

顾锦月

“不疼了,二表哥已经给我上过药了。”

顾锦月

她轻轻用力,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

听见“二表哥”三个字,叶限眼底的暖意瞬间褪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又是纪尧。事事都是纪尧,处处都有纪尧。

顾锦月

“既然世子爷无事,我就先回去了。”

顾锦月

顾锦月往后退了一步,端正蹲身行了一礼,礼数周全,却疏离得过分。

她本就是被强行请过来的,并非心甘情愿想见他。

见她转身就要走,叶限心头一慌,瞬间克制不住情绪,再次伸手牢牢拽住她的手腕。

这一次,他用了十足的力气,紧紧攥着,半点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顾锦月被拽得身形一顿,心底泛起一丝无奈,轻声问道。

顾锦月

“你又要怎么样?”

顾锦月

叶限抬眸望着她,眼底满是委屈、不甘与偏执,字字带着醉酒后的执拗。

叶限
叶限

“你为什么跟他一起去看打铁花?”

他反复追问,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卑微祈求。

叶限
叶限

“你为什么跟他一起看打铁花,却不跟爷看……往年你年年都陪他,今年为什么就不能陪陪爷……”

他骨子里向来高傲,从来不肯低头认输,可此刻,他却在卑微地奢求她的陪伴。

原本今年她回到顾府,留在了京城,他以为终于能跟她一起过元宵了……

她明明就近在咫尺,可他却觉得,两人之间隔着千山万水,遥远得怎么也抓不住。

顾锦月眼神微微躲闪,不敢直视他泛红的眼底,藏在衣袖里的手指轻轻蜷紧,心绪纷乱。

良久,她才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逃避。

顾锦月

“你喝醉了。”

顾锦月
叶限
叶限

“顾锦月,你到底怎么了?”

他太了解她了。她从来不会这样无端冷着他、刻意躲开他。她如今这般疏离沉默,一定是心里藏了事。

顾锦月

“我……”

顾锦月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要她说自己怕了?怕自己有朝一日,也会像那个张公子一样,被他随口戏弄、随手舍弃?

这些细碎又怯懦的恐惧,她根本说不出口。

叶限
叶限

“能不能不要突然就不理爷了?”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褪去了所有高傲和强势,只剩满心的无措。

他不知道还要做什么才能让她理他。现在的他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她不见他,他连哄她的机会都没有。

顾锦月鼻尖猛地一酸,温热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却被她硬生生死死忍住。

顾锦月

“我……我要走了。”

顾锦月

她的声音轻轻发抖,不敢再停留半秒。

他伸手牢牢抱住了她。

顾锦月双臂垂在身侧,僵硬地站着,没有抬手回抱。

叶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紧到她的腰都有些疼了。他不想松开,他怕一松开,她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叶限
叶限

“只只……”

他喃喃唤着她的小名,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

酒意彻底翻涌上来,浑身力气快速抽离,身体一点点软了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全都沉沉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他的呼吸急促又沉重,温热的酒气混着呼吸,轻轻喷洒在她的衣襟上,灼热又湿润。

顾锦月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低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睡着的他,褪去了所有的桀骜、偏执和咄咄逼人,安静又脆弱,格外让人心软。

她来不及多想,只能扬声朝外唤道。

顾锦月

“李先槐!叶限晕倒了!”

顾锦月

李先槐闻声立刻快步冲了进来,身后紧跟着两名小厮。几人小心翼翼从顾锦月怀中接过昏睡的叶限,轻轻将他安置在床上躺好。

李先槐细心替他盖好被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转头对着顾锦月轻声安抚。

李先槐
李先槐

“顾小姐放心,世子爷只是饮酒过量,疲惫晕倒了,没有大碍,睡一觉就好。”

顾锦月轻轻点头,沉默不语,转身便想离开。

可她刚挪步,床上昏睡的叶限像是有所感应,下意识伸手,再次牢牢攥住她的手腕,指尖死死扣着,半点不肯松开。

顾锦月试着轻轻抽了抽手,根本挣脱不开。

她垂眸看着他紧锁的眉头,满脸不安的睡颜,心底那点坚硬的疏离,终究彻底崩塌。

罢了。

她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轻轻坐在床边的脚踏上,靠着床沿,静静陪着他,不知不觉,也沉沉睡了过去。

天色微亮,晨光透过窗棂洒落,温柔地照亮屋内。

顾锦月率先醒了过来。

她慢慢将手腕从他紧实的掌心抽出来。

她低头静静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叶限还在熟睡,昨夜紧锁的眉头已然舒展,干裂的唇瓣也缓和了些许,脸色虽依旧苍白,却总算透出了一丝浅浅的血色,不再那般憔悴吓人。

顾锦月默默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悄然离去。

日上三竿,天光大亮。

他的头很疼,像有人拿锤子在太阳穴上一下一下地敲。

他撑着床头缓缓坐起身,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枕边一只冰凉的瓷瓶。

他嗓音沙哑干涩,几乎听不清字音,低声唤道。

叶限
叶限

“李先槐。”

李先槐立刻推门进来,躬身等候吩咐。

李先槐
李先槐

“顾小姐守了您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刚走没多久。”

叶限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沉默无言。2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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