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五个月,时代少年团第一次全员到齐了新家。原因很简单——马嘉祺说“嫂子搬新家我们还没去过,文哥你什么时候组局”,刘耀文说“你们自己来”,丁程鑫说“你请客我们就来”,刘耀文说“火锅”,全群通过。
周六下午,门铃响了六次。第一次是马嘉祺,带了一箱饮料;第二次是丁程鑫,带了一口新锅,说“嫂子你家的锅太小了,涮不开”;第三次是宋亚轩和贺峻霖,宋亚轩拎着两大袋零食,贺峻霖抱着一盆绿萝——和夏利那盆一模一样的陶土花盆。夏利看着那盆绿萝,又看了看窗台上已经爬满整面墙的那两盆,“你又送绿萝?我们家快成植物园了。”贺峻霖把花盆往茶几上一放,“绿萝多好养,又不用天天管。文哥都能养活的。”刘耀文在厨房切菜没听到。
第四次是张真源,带了书,编剧理论的书,英文原版。“嫂子,这本是新出的,我觉得对你有用。”第五次是严浩翔,什么都没带,进门扫了一圈,最后在窗台前站定,看着那三盆绿萝。“这是文哥送的那盆?”他指着最大的一盆。“嗯。”“活了。”“嗯。”他点了点头,走到沙发坐下,开始看手机。夏利看着他,总觉得他刚才那两句话不是对绿萝说的,是对她说的——“活了,嗯。”她活得好好的,婚也结了,绿萝也爬满墙了。
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音和刘耀文被油溅到的闷哼,夏利走进去想帮忙,被马嘉祺推出来了,“嫂子你出去,厨房是男人的战场。”夏利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六个大男孩挤在厨房里的样子——马嘉祺在切菜,丁程鑫在调锅底,宋亚轩在洗菜,贺峻霖在摆盘,张真源在煮开水,严浩翔靠在冰箱上看手机,偶尔递个东西。刘耀文被挤到角落里,手里拿着锅铲,不知道该干嘛。他看着夏利,夏利看着他笑了,他也笑了。
火锅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没有餐桌,七个人加夏利围着茶几坐在地上。锅底是鸳鸯的,一半辣一半不辣。肉和菜摆满了整张茶几,盘子摞盘子,杯子挤杯子,没有空地方。马嘉祺举起杯子,“来,第一杯,敬嫂子。欢迎加入这个家。”所有人举起杯子——马嘉祺是水,丁程鑫是可乐,宋亚轩是果汁,贺峻霖是可乐,张真源是水,严浩翔是啤酒,刘耀文是水。夏利是水,她的杯子和他的杯子碰在一起,叮的一声,清脆的。
火锅吃到一半,贺峻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相机。“来来来,拍照拍照!难得全员到齐!”他举着相机对着大家,镜头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对准刘耀文和夏利。“文哥,嫂子,你们坐近一点!”夏利往刘耀文那边挪了挪,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贺峻霖喊“三、二、一——”,夏利和刘耀文没有看镜头,他们看着对方,笑了一下。快门声响起,贺峻霖看着屏幕,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的话——“这张好。这张不用修。”
晚上十一点多,火锅吃完了。六个人帮忙收拾了碗筷,洗了锅,倒了垃圾,把地板擦干净了。马嘉祺走的时候说“嫂子,下次再聚”,丁程鑫说“锅送你们了,不用还”,宋亚轩说“嫂子晚安”,贺峻霖说“照片我发群里”,张真源说“嫂子那本书看完给我讲讲”,严浩翔说“走了”。门关上了,屋子里安静下来。夏利和刘耀文站在客厅中间,绿萝从窗台上垂下来,三盆并排,大大小小,像一家人。
“刘耀文。”
“嗯。”
“你刚才拍照的时候,为什么看我?”
“因为镜头没有你好看。”
夏利笑了,低下头看着那枚还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星星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知道那张照片会洗出来,会放在相框里,会摆在书桌上。很多年后,她翻出来看,会记得这个晚上——火锅,绿萝,六个大男孩挤在厨房里的背影,和他在快门按下时看她的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