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这一张是补昨天的✌︎ ॑꒳ ॑✌︎）

放学后，丁程鑫在校门口等陈默。冬日的天黑得早，才五点，路灯就已经亮了。他缩着脖子，把手揣进口袋里，看着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消散。

“丁程鑫！”陈默从教学楼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等很久了吧？”

“没有，刚出来。”丁程鑫看着他手里的信封，“这是什么？”

陈默犹豫了一下，把信封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丁程鑫疑惑地接过，拆开封口，里面是一沓照片。他抽出来一看，瞳孔骤缩。

照片上是马嘉祺，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家茶馆里谈话。中年男人西装革履，表情严肃，马嘉祺则微微欠身，态度恭敬。拍摄角度显然是偷拍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楚地辨认出两人的面容。

“这是……”丁程鑫的声音在发抖。

“那个男的是你表哥，丁磊。”陈默说，“照片是两周前拍的，就在你表哥单位附近的茶馆。”

丁程鑫一张张翻着照片，手指越来越抖。照片里，马嘉祺和你表哥谈了将近一个小时，结束时还握手告别，表情看起来颇为愉快。

“你从哪里得到的？”丁程鑫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我表姐给我的，她在教育局工作，那天刚好去那家茶馆喝茶，认出了马嘉祺。”陈默说，“她认识你表哥，也知道马嘉祺的父亲最近在跑项目，所以就拍了这些照片。”

丁程鑫握着照片，指节发白。证据确凿，他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了。

“丁程鑫，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让你难过。”陈默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马嘉祺那个人，城府太深了，你斗不过他。”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把照片塞回信封，塞进口袋。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谢谢你告诉我。”

“你……没事吧？”陈默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丁程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先走了。”

他转身，快步离开。陈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但他很快压下了这种感觉——他做的是对的，丁程鑫应该知道真相。

长痛不如短痛。

丁程鑫没有回家，而是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冬夜的寒风刺骨，但他不觉得冷，因为心里更冷。

他走到江边，看着对岸的万家灯火，突然觉得很可笑。这座城市那么大，有那么多人，他却觉得无处可去。

手机响了，是表哥丁磊打来的。

“程鑫，你今晚回不回来吃饭？我买了火锅材料。”

丁程鑫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哥，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认识马嘉祺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丁程鑫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你怎么知道马嘉祺？”丁磊的声音有些谨慎。

“他是我同学。”丁程鑫说，“他爸是不是在跑教育局的项目？你是不是跟他见过面？”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丁磊叹了口气：“程鑫，这事比较复杂……”

“所以你确实见过他。”丁程鑫打断他，“你见过我同学，却没告诉我。”

“程鑫，马嘉祺那孩子来找我，确实是为了他爸的项目。但他也说了，他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不是因为利益关系。”

“你信吗？”丁程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丁磊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