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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

“没事。”马嘉祺又吸了口烟，这次没被呛到，但依然觉得苦涩。

“对了，你跟丁程鑫……没事吧？”周浩小心翼翼地问。

马嘉祺沉默。

周浩叹了口气：“陈默都跟我说了。马嘉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丁程鑫他……他心思单纯，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你给他点时间，他会想通的。”

“他不会。”马嘉祺说，声音沙哑，“他恨我。”

“那你就解释啊！告诉他你不是故意的，告诉他你后来是真的把他当朋友！”

“有区别吗？”马嘉祺打断他，“我一开始接近他，确实是为了那个项目。这是事实，无法改变。”

周浩语塞。

“周浩。”马嘉祺看着那扇漆黑的窗户，低声说，“我是不是很卑鄙？”

“我……”周浩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不重要了。”马嘉祺挂断电话，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像从未出现过。

只有地上那个烟蒂，还冒着微弱的火星，很快就被寒风吹灭。

就像某些东西，燃起时绚烂，熄灭时无声。

期末考试的成绩在放假前三天公布。丁程鑫的物理破天荒地考了七十八分，总分排名从两百多名跃升到年级前一百五十。班主任李老师在班上点名表扬了他，同学们纷纷投来惊讶和赞许的目光。

但丁程鑫笑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这七十八分里，有一半是马嘉祺的功劳。那些深夜的补习，那些耐心的讲解，那些写满批注的错题本——每一分，都浸透着马嘉祺的心血。

而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痛苦。

“丁程鑫，恭喜你啊！”刘萱凑过来，真心为他高兴，“进步这么大，寒假可以好好玩了！”

“谢谢。”丁程鑫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对了，马嘉祺呢？他考得怎么样？肯定是年级第一吧？”刘萱四处张望，“咦，他今天没来？”

丁程鑫的手指僵住了。他低着头，假装在看成绩单：“他……竞赛班封闭集训，提前放假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下周就是市赛了吧？”刘萱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他那么厉害，肯定能拿奖！”

“嗯。”丁程鑫应了一声，指甲陷进掌心。

刘萱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丁程鑫，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没事，可能有点感冒。”丁程鑫站起身，“我去趟厕所。”

他几乎是逃出了教室。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他靠在墙边，大口喘气，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

马嘉祺已经三天没来学校了。自从那天在校门口的对质之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丁程鑫知道他是在准备竞赛，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在躲着我？

也许吧。毕竟真相已经揭穿，他也没必要再演戏了。

丁程鑫自嘲地笑了笑，正要回教室，手机震动了。他拿出来一看，是陈默的消息：“丁程鑫，放学后有空吗？我有事跟你说。”

丁程鑫盯着屏幕，犹豫了片刻，还是回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