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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表哥丁磊，是市教育局局长秘书，对吧？”陈默说，“马嘉祺家在争取一个教育系统的项目，需要打通关系。他接近你，就是想通过你，认识你表哥。”

丁程鑫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寒风刮过，他却不觉得冷，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不、不可能……”他喃喃地说，“马嘉祺不是那种人……”

“他就是那种人。”陈默语气笃定，“我有个表姐在市教育局工作，她亲口告诉我的。马嘉祺的父亲最近在频繁接触教育局的人，就是为了那个项目。而马嘉祺，就是他们家打入内部的棋子。”

丁程鑫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他想起马嘉祺第一次帮他解围，想起他每天给他补习，想起他给他带药，想起他在停电的夜晚赶来陪他……

所有温暖的画面，此刻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不会的。马嘉祺不是那种人，他不是。

“你骗人。”丁程鑫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马嘉祺不会的……”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陈默看着他苍白的脸，语气软了些，“丁程鑫，我是为你好。马嘉祺那个人，心思太深了，你玩不过他的。他对你的好，都是装出来的，都是有目的的。”

丁程鑫摇着头，一步步后退：“我不信……我要去问他……”

“你去问啊，你看他敢不敢承认。”陈默说，“但我劝你别去，自取其辱。”

丁程鑫转身就跑，书包在肩上一甩一甩，差点掉下来。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马嘉祺，问清楚。

他不是那种人，一定不是。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他拿出手机，犹豫片刻，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周浩，我跟他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周浩低沉的声音：“他说什么？”

“他不信，去找马嘉祺了。”

“嗯，知道了。”周浩挂了电话。

陈默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周浩说，这是为了丁程鑫好。

马嘉祺那种人，太危险了。丁程鑫太单纯，会被他伤得遍体鳞伤。

与其等到那时，不如现在就让他看清真相。

哪怕过程会很痛。

丁程鑫在校园里狂奔，到处寻找马嘉祺的身影。教室、办公室、操场、图书馆……都没有。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校门口，正准备去马嘉祺家，却看到马嘉祺从行政楼里走出来，身边跟着吴老师和几个竞赛班的同学。

“马嘉祺！”丁程鑫大喊，冲了过去。

马嘉祺回过头，看到他，眉头微皱：“怎么了？跑这么急。”

丁程鑫停在他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他：“马嘉祺，我有话问你。”

吴老师和其他同学都看过来，眼神好奇。马嘉祺对吴老师说：“老师，你们先走，我有点事。”

吴老师点点头，带着其他人离开了。校门口只剩下他们两人，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