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凑过去看,惊讶地发现马嘉祺的文具和他的一模一样——同款的黑色自动铅笔,同款的白色橡皮,连尺子的颜色都一样。
“你怎么……”丁程鑫愣住了。
“顺手买的。”马嘉祺简短地说,把笔袋塞回书包。
丁程鑫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他知道马嘉祺是故意的,因为上次他抱怨过自己的尺子刻度不清楚,马嘉祺当时没说话,却默默记住了。
这个人,总是这样。沉默,却细腻。
“马嘉祺。”丁程鑫突然叫住他。
“嗯?”
“谢谢你。”丁程鑫认真地说,“真的,特别谢谢你。”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动作轻柔:“傻子。”
丁程鑫嘿嘿笑,任由他揉乱自己的头发。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空荡的街道上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走到分岔路口,马嘉祺停下脚步:“明天好好考。”
“你也是。”丁程鑫说,“竞赛班那边,你也加油。”
“嗯。”
丁程鑫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马嘉祺,突然有种冲动,想抱住他,想告诉他,认识他,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但他没有。他只是挥挥手,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马嘉祺还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马嘉祺!”丁程鑫突然大声喊。
“什么?”
“考完试,我请你吃冰激凌!”丁程鑫笑着说,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不管成绩怎么样,我都请你!”
马嘉祺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丁程鑫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马嘉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没有动。
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他脚边打转。他抬头看了看天,阴沉沉的,没有星星。
暴风雨要来了。
期末考持续两天。最后一门物理考完,丁程鑫走出考场,长长地舒了口气。题目比他想象中简单,大部分题型马嘉祺都给他讲过,他甚至有几道大题能完整地做出来。
“考得怎么样?”陈默从后面追上来,拍拍他的肩。
“还行,应该能及格。”丁程鑫笑着说,眼睛不自觉地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找马嘉祺?”陈默看穿他的心思,“他被吴老师叫走了,好像竞赛班有急事。”
“哦。”丁程鑫有点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你考得怎么样?”
“就那样呗,正常发挥。”陈默说着,突然压低声音,“丁程鑫,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事跟你说。”
丁程鑫看他表情严肃,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陈默环顾四周,把他拉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这里平时人少,现在考完试,更是一片寂静。冬日的花园荒芜,只有几株耐寒的冬青还顽强地绿着。
“到底什么事啊,这么神秘?”丁程鑫问。
陈默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他盯着丁程鑫,一字一句地说:“丁程鑫,你离马嘉祺远一点。”
丁程鑫愣住了:“什么?”
“我说,你离马嘉祺远一点。”陈默重复,语气严肃,“他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丁程鑫皱起眉:“你什么意思?马嘉祺怎么了?”
陈默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我不想看你被蒙在鼓里。丁程鑫,你知道马嘉祺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丁程鑫说,但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朋友?”陈默冷笑一声,“丁程鑫,你太天真了。马嘉祺那个人,根本没什么朋友。他对你好,是有目的的。”
“什么目的?”
陈默盯着他,缓缓说:“他接近你,是因为你表哥。”
丁程鑫彻底懵了:“我表哥?这跟我表哥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