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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丁程鑫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马嘉祺抬起头，看着那圈光晕，突然想起那句“你就像我的太阳”。

他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太阳吗？不，他不是太阳。太阳是温暖无私的，而他……

“马嘉祺，你看我做得对不对？”丁程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马嘉祺回过神，接过卷子仔细看了一遍：“嗯，对了。”

“真的？”丁程鑫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我真的做对了？”

“嗯，解题思路完全正确。”马嘉祺难得地夸了一句，“进步很快。”

丁程鑫开心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在地毯上打了个滚，然后又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马嘉祺：“那……我请你吃饭吧？楼下新开了家面馆，听说特别好吃！”

“不用。”

“要的！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一定要感谢你！”丁程鑫站起来，不由分说地拉起马嘉祺的手腕，“走吧走吧，我请你！”

马嘉祺被他拽得站起来，手腕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着丁程鑫抓着他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走吧。”他低声说，没挣脱。

面馆就在小区对面，店面不大，但干净整洁。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丁程鑫熟门熟路地点了两碗牛肉面，还加了煎蛋。

“这家我经常来，老板娘人可好了，每次都给我多加点牛肉。”丁程鑫笑着说，把筷子掰开，递给马嘉祺一双。

面很快上来，热气腾腾。丁程鑫吃得很香，边吃边跟马嘉祺讲美术社的趣事，讲陈默又画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画，讲新年晚会的布置。

马嘉祺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目光却一直落在丁程鑫身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得他皮肤几乎透明，能看到细细的绒毛。

“……马嘉祺？”丁程鑫突然停下筷子，“你在听吗？”

“在听。”马嘉祺回过神，低头吃面。

“那你复述一下我刚刚说了什么？”丁程鑫狡黠地笑。

马嘉祺顿住，他确实没听清丁程鑫后面说了什么。他抬眼，对上丁程鑫促狭的眼神，突然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哎哟！”丁程鑫捂住额头，假装委屈，“你打我！”

“吃饭。”马嘉祺简短地说，但嘴角有极细微的弧度。

丁程鑫看着他，愣了两秒，然后笑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马嘉祺，你笑了！”

“没有。”马嘉祺否认，但耳根微微发红。

“你笑了！我看到了！”丁程鑫像发现了新大陆，凑近看他，“你再笑一个嘛，你笑起来很好看。”

马嘉祺推开他的脸：“别闹。”

丁程鑫坐回去，依然笑嘻嘻的，但没再闹。他安静地吃完面，放下筷子，突然说：“马嘉祺，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安心。”

马嘉祺抬眼看他。

“就是……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在我身边。”丁程鑫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种感觉。我爸妈没有，表哥也没有……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