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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丁程鑫靠在墙边，眼眶红得厉害。看到马嘉祺出来，他赶紧擦擦眼睛，想说什么，却只是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回教室。”马嘉祺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

“马嘉祺……”丁程鑫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很笨？”

“不笨。”马嘉祺停下脚步，看着他，“只是方法不对。”

丁程鑫咬着嘴唇，眼泪还是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上：“我明明很努力了，真的……每天都学到半夜，可就是学不会……我是不是真的不行……”

“没有不行。”马嘉祺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很坚定，“我教你。”

丁程鑫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你、你要教我？”

“嗯。”马嘉祺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他，“周末开始，每天放学后，我帮你补物理。”

“可是你还要准备竞赛……”丁程鑫犹豫。

“竞赛我自己能搞定，不耽误。”马嘉祺看着他，“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不会就要问，别憋着。”马嘉祺说，“再让我看到你对着题目发呆，我就不教了。”

丁程鑫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用力点头，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因为笑：“我、我一定问！保证！”

马嘉祺看着他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心里那点郁结稍微散开。他伸手，用拇指擦去丁程鑫脸颊的泪：“别哭了，丑。”

“你才丑。”丁程鑫破涕为笑，抓住马嘉祺的手腕，“马嘉祺，谢谢你。”

“嗯。”

两人一起走回教室。走廊尽头，陈默刚从英语办公室出来，恰好看到这一幕。他站在原地，看着马嘉祺和丁程鑫并肩而行的背影，目光在马嘉祺那只被丁程鑫抓住的手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皱起眉。

周末，马嘉祺如约来到丁程鑫家。丁程鑫的表哥出差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人。客厅的茶几上摊满了物理书和试卷，丁程鑫坐在地毯上，咬着笔杆，眉头拧成一个结。

“这道题，摩擦力方向搞错了。”马嘉祺坐在他旁边，用铅笔在图上画了个箭头，“物体向上运动，摩擦力应该向下，和重力方向相同。”

“啊……原来是这样。”丁程鑫恍然大悟，赶紧在笔记本上记下。

“还有这里，牛顿第三定律，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相等，方向相反，但不是作用在同一个物体上。”马嘉祺指着另一道题，“你混淆了。”

丁程鑫点点头，认真改正。马嘉祺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因为思考微微皱着，像个认真解题的小学生。

“马嘉祺，你讲得比王老师清楚多了。”丁程鑫改完题，抬头冲他笑，眼睛弯成月牙，“我好像有点懂了。”

“不是好像，是确实懂了。”马嘉祺把卷子推过去，“再做一遍同类题。”

丁程鑫乖乖做题，马嘉祺则开始看自己的竞赛资料。两人各忙各的，客厅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