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腹黑舞蹈老师攻&乖巧听话人妻受
BL/舞蹈/甜/一发完
练功房里弥漫着松香和汗水混合的气味,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晕。
纪云澜说今天要踩胯的时候,温叙言正在把杆前做拉伸。
舞蹈教室的落地镜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把木地板切割成一条一条的光带。
温叙言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还搭在小腿肚上,过了两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他没说怕。
但纪云澜太了解他了。
从镜子里看过去,温叙言垂着眼睫,睫毛在眼下落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纪云澜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保温杯,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的学生总是这样乖巧。乖到让人想欺负一下,又不太舍得。
温叙言蹲在把杆旁边,把脚踝、膝盖、胯部每一个关节都活动得极其仔细。
大胯的软度一直是他最薄弱的环节,每次练到这个部分,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钝痛都会让他出一身冷汗。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纪云澜看他差不多了,走过程似的问了一声:“阿叙,热身做完了吗?”
纪云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但温叙言听得出来那语气里不容置疑的确定。
他站起身,抱了两块软砖走到把杆下面,规规矩矩地躺好。软砖垫在腰下,硌得他有些不适,但他没有调整,只是安静地躺着,看着纪云澜慢悠悠地走过来,靠在把杆边上,唇边挂着那副永远人畜无害的微笑。
温叙言有时候觉得,纪云澜这副笑容才是最危险的。
他见过这个男人在排练厅里一遍遍纠正动作时眼里的严肃,也见过他在夜深人静时把自己圈在怀里时的温柔。此刻这两种气质微妙地混在一起,让温叙言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温叙言乖乖地把双腿分开,大腿与小腿弯成九十度。这个姿势刚摆好,胯部立刻就有了一点点牵拉感,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手举到头顶。”
他听话地把双手举过头顶,手臂贴着耳朵。这个动作让他的身体整个拉长,腰腹的肌肉微微绷紧。
纪云澜没有给他过多的准备时间,抬脚就踩上了他的膝盖。
舞鞋的底面带着恰到好处的触感,精准地卡在膝盖骨上方的位置。温叙言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那股力道,从膝盖传导到大腿根,再蔓延到整个骨盆,像一把钝刀慢慢插进关节的缝隙里。
痛。
很痛。
剧痛像电流一样从大腿根部窜上来,温叙言条件反射一样,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牙齿咬得死紧。
他其实想咬嘴唇的,那是他多年的习惯,每次疼狠了就会下意识地去咬下唇,但纪云澜说过不许咬,他就生生忍住了,只是把牙关咬得更紧。
纪云澜踩着他,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在紧张。大腿外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连腰都在暗暗使劲,试图对抗那股下压的力量。这不对,他太清楚了,越是抵抗,越是疼,也越容易受伤。
“放松。”纪云澜说。
声音不大,但就在温叙言的头顶正上方,像一颗温热的石子投进了一池紧绷的水里。
温叙言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开始有意识地放松,从肩膀开始,一路往下,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把绷紧的肌肉一层一层地卸掉。
这是纪云澜教他的方法,他练了很多遍,已经能做到在剧痛中仍然有规律地调整呼吸。吸气,呼气,身体下沉,放松大腿内侧的肌群,把重量全部交给地面,把所有的控制权交给他。
纪云澜感受到身下的人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像一块被揉开的黏土,渐渐失去了抵抗的本能。他的脚便顺势往下又压了一截,弧度更大,角度更刁钻。
温叙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呼吸虽然急促却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纪云澜不得不承认,这个学生乖得让人挑不出毛病。他带了这么多年的课,见过哭的、喊的、中途逃跑的、当面顶撞的,就是没见过温叙言这样的。
疼到极致也只是把胳膊挡在脸上,不让人看见他的表情,眼泪无声无息地淌,一颗一颗地砸到地面上。
惹得人心疼,又惹得人想看他还能忍到什么地步。
纪云澜控制着力度,一下一下地向下颤。每次下压都只增加一点点幅度,像温水煮青蛙,等温叙言适应了这个角度,再往下一点点。
他的睫毛微微颤着,能看到纪云澜的脚一点点向下压去,胯部被撑开的弧度越来越大。
那股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但他没有出声,甚至连急促的呼吸都在极力控制着。
老师们都说他乖巧,说他懂事,但纪云澜知道,这孩子只是太怕给别人添麻烦,连痛都忍得安安静静的。
随着下压的弧度越来越大,温叙言的呼吸终于还是乱了。
他的手指攥紧了袖子,指节泛白,腿根的筋像是被人用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
他很少开口求饶,哪怕是现在这种疼得快要崩溃的时候,他也只是在拼命地调整呼吸,尽全力地去放松自己,配合着纪云澜的节奏。
他就是这样的温叙言,听话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纪云澜感觉到他的肌肉在一点点松开,那双眼睛半闭着,睫毛抖得厉害,眼尾已经开始泛红。还剩最后一点下不去,纪云澜控制着力度,在极限的位置轻轻颤了颤,低声提醒道:“直接到底了。”
话音刚落,脚就干脆利落地踩到了底。
“唔——”
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短促而压抑,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眼角迅速泛红,像是被人拿针扎了一下,瞬间就起了水光。
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
将落未落,挂在长睫毛上摇摇欲坠,整张脸都写着可怜两个字。
纪云澜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拨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认,温叙言这幅模样确实好看。不是那种精心修饰的好看,而是一种被打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易碎感,白得像瓷,红得像血,干净得不像真的。
他的手指绞着衣袖,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快要断裂的弦,却还是乖乖地维持着姿势,没有躲避,没有挣扎。
可怜坏了。
纪云澜看着他那副忍着痛不掉泪的样子,他软下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再坚持一下,三分钟。”
温叙言点了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沿着他的太阳穴没入发间。他把眼睛闭了起来,睫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白兔。
三分钟,一百八十秒,每一秒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就是不出声,只是鼻息变得又重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三分钟到了。
纪云澜没有把脚拿下来。
温叙言愣了一下,但没有问。他从来不会问纪云澜为什么,也从来不会在被要求之前就擅自做什么,他怎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他只是安静地躺着,眼角还挂着那颗始终没有掉下来的眼泪,继续忍耐着。
然后纪云澜开口了。
“还能再加一块砖吗?”
声音是笑着的,甚至带着一点哄骗的意味,像是在问他要不要吃一颗糖。温叙言的睫毛颤了颤,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温叙言不是一个很会拒绝别人的人。
尤其是纪云澜。
他这辈子好像就没有对纪云澜说过“不”。
温叙言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眼眶红红的,令人怜惜。他看着纪云澜,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可以的。”
声音很小,带着一点鼻音,像是感冒了一样。纪云澜弯了弯嘴角,说了一句“真乖”,弯腰从旁边又拿了一块软砖,垫在了温叙言的骶骨下面。
高度增加了。
这一次的高度比刚才更高,角度更大,距离地面的高度也更高,温叙言还没来得及适应,纪云澜的脚就已经压了下去。
不到一分钟,就又到了底。
“嗯——”
温叙言这次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头顶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但他没有把手拿下来,甚至没有躲。
他知道纪云澜不喜欢他躲,也没怎么躲过,所以他只是攥紧了拳头,把所有的反抗都压在掌心。
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无声无息的,从他的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发丝里。
他把一只胳膊从头顶拿下来,挡在眼睛上,肩膀轻轻地抖着,发出极小声的抽泣。那块被泪水浸湿的袖子紧贴着他的脸,他的呼吸在里面变得闷闷的,像困在玻璃瓶里的小兽。
又是三分钟。
纪云澜终于把脚拿下来的时候,温叙言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慢慢地坐起来,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抬手擦了擦脸,垂下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认命的乖巧,让人看了既想欺负又舍不得。
纪云澜蹲下来,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潮湿的眼下。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温叙言的嘴唇,那个吻很轻很柔,像蜻蜓点水,又像春风拂过花瓣。接着他把人整个圈进怀里,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一只手拍着他的背,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小孩子:
“好了阿叙,不哭鼻子了。”
声音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带着微微的震动,温热的,妥帖的。温叙言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尖蹭着纪云澜锁骨的位置,闷闷地吸了一下鼻子。
“我没哭。”声音还带着哭腔,嘴硬得很。
纪云澜笑了一声,下巴搁在他的头顶,收紧了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温叙言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鼻间全是属于纪云澜的清冽气息。他的肩膀还在微微发抖,眼泪虽然止住了,但那种疼过之后的余韵还留在身体里。他伸手攥住了纪云澜的衣服,攥得很紧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纪云澜就这么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直到他的呼吸彻底平复下来。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温叙言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阿叙今天很乖。”
温叙言把脸又往他肩窝里埋了埋,耳朵尖悄悄红了起来。
外面阳光正好,练功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温存,一个疲惫,交缠在一起。
窗外的阳光又往西偏了一格,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歪歪扭扭地画在木地板上,像两条终于靠拢的线,缠绕在一起,分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