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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绿茶首席攻&清冷傲娇老师受
晚餐的瓷盘还带着余温,宋景时刚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就听见身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许砚尘趿着拖鞋,指尖还沾着水渍,凑过来想从背后抱他,却被宋景时轻轻侧身躲开。
“去练功房。”宋景时擦了擦手,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先去热身,我收拾完就过去。”
许砚尘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下来,手指挠了挠宋景时的手腕,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宋老师,刚吃完饭就练功,会胃疼的。”他凑到宋景时颈间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泛红的耳垂,“要不歇会儿?就十分钟,我给你按按肩?”
宋景时转头看他,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依旧是这套儿,这孩子又想耍小聪明,以前每次要压软开,总会找各种借口拖延。他伸手捏了捏许砚尘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十分钟后我要是没在练功房看见你,今晚就不用睡了。”
许砚尘知道宋景时说到做到,只好垮着肩转身,一步三回头地走向楼梯。看着他委屈巴巴的背影,宋景时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却还残留着少年温热的触感。明明下午在舞团被张导批评时还嘴硬,这会儿面对自己,倒学会装可怜了。
等宋景时处理完厨房的琐事,走到楼下练功房时,就看见许砚尘正贴墙耗胯。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两条腿呈浅浅的V字打开,膝盖绷得笔直,脚背微微发抖,显然是在硬撑。脚下各垫着三块软砖,距离地面还有一拳多的空隙,韧带紧绷的弧度看得宋景时眉头微蹙。
“双飞燕弧度不够,是吧?”宋景时走过去,指尖轻轻按在许砚尘的胯根处,能清晰感觉到肌肉的僵硬,“那咱们就多练练,上点强度,到底。”
最后两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许砚尘刚想开口求饶,就感觉到宋景时的手突然发力,胯根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轻一点…宋老师…疼…”许砚尘立刻转头,眼眶泛红,长睫上沾着一层水汽,看起来可怜极了。
宋景时却没松手,指尖依旧稳稳地按着许砚尘的胯根,甚至还用力颤了颤。他太了解许砚尘了,这点痛对他来说绝对不是忍不了,刚才那声闷哼,多半是装出来的,这臭小子就想让自己心疼。
“疼就对了。”宋景时的声音依旧平静,目光落在许砚尘紧绷的脚背,“你现在知道疼,明天在舞团还能少挨几句张导的骂,要是现在偷懒,下次他再告状,我可没办法保证不生气。”
说着,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许砚尘的身体猛地一颤,胯根肉眼可见地向下压去,胯跟与地面的距离越来越小。
宋景时的压法向来简单粗暴,从不循序渐进,一开始就直奔极限。除了许砚尘,舞院的学生谁都受不了他这种压法,私下都叫他“宋阎王”。宋景时也自然知道,但是只有许砚尘敢当着他的面调侃,当然每次叫完,都会收获两巴掌再美美离开。
许砚尘的额头渐渐渗出冷汗,疼痛感顺着胯根蔓延到腰腹,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胯一直是他的硬伤,哪怕这些年在宋景时手里“修理”了无数次,也依旧没什么起色。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可身体的颤抖却越来越明显。
“快贴地了。”宋景时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安抚,指尖轻轻摩挲着许砚尘的胯根,缓解着对方的疼痛,“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许砚尘的胯根终于碰到了地面。他浑身一颤,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宋景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缓缓坐在许砚尘的背上,重量轻轻压下,让胯根的拉伸感更加强烈。
“耗一会儿,五分钟。”宋景时拍了拍许砚尘的侧腰,声音放得柔和了些,“别乱动,保持一下。”
许砚尘闷哼了一声,这次是真的疼狠了。他能清晰感觉到韧带被拉伸到极致的酸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肌肉。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也再没心思想着求饶,专心忍痛。
五分钟过得格外漫长。宋景时看着许砚尘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也有些心疼,却还是强忍着没开口。等时间一到,他没立刻起身,而是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胯跟,眼神像旁边的两块砖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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