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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学霸闷骚攻&炸毛傲娇舞蹈生受
客厅的台灯暖黄明亮,将书桌前两道身影笼在柔和的光晕里。林亦舟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目光却黏在江叙握着笔的手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黑色水笔,在习题册上圈圈画画,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响,连带着手腕转动的弧度都透着说不出的好看。
他看得入了神,连江叙停下笔都没察觉,直到额头突然被笔杆轻轻敲了一下,才猛地回神,对上江叙带着笑意的眼睛。“发什么呆?”江叙的指尖点了点习题册上的函数图像,“认真听,这道题的解题思路记清楚,一会儿给你找几道同类型的,错一道,晚上撕腿加三分钟。”
林亦舟的身子瞬间绷紧,连原本涣散的眼神都聚了焦。他当然知道这规矩的由来。还不是以前软开太差了,沈言之也因为此时经常犯愁,他在团里忙,没有太多时间抓林亦舟。于是只能私下找了江叙,语气半是无奈半是托付:“这小子软开一直很差,脾气又倔,也就听你的话。往后每晚辛苦你盯着,睡前帮他撕会儿腿,不用太狠,循序渐进就行。”
从那以后,江叙便多了项“任务”,而这回他的数学错题数,直接和撕腿时长挂钩。林亦舟咽了口唾沫,赶紧坐直身子,盯着习题册上的公式,可脑子里刚转过“二次函数顶点坐标”,下一秒就被江叙指尖的温度勾走了神——方才那下轻敲,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笔杆的微凉触感。
“别走神。”江叙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太阳穴,声音放得温和,“我再讲一遍,你跟着算。”
林亦舟硬着头皮点头,可基础薄弱的短板摆在那儿,江叙讲得细致,他听得认真,可一到自己动笔,稍微绕点弯子的辅助线就画不出来,联立方程时更是频频出错。等他咬着笔杆,把几道题磕磕绊绊做完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江叙拿起习题批改,红笔在纸上快速移动,林亦舟坐在旁边,手心攥得发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支红笔。当江叙把练习册推回他面前,指着上面四个刺眼的红叉时,林亦舟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十道题错四道,按一道三分钟算,足足要加十二分钟。
平时就算只撕两三分钟,他都得皱着眉头忍,这下凭空多出来十二分钟,简直是“酷刑”。林亦舟垮着肩膀,可怜巴巴地看向江叙,试图用眼神讨价还价:“哥,能不能……少算两道?我刚才那道题就是算错了数,思路是对的……”
江叙挑眉,把红笔搁在桌上,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思路对了?那你说说,刚才我问你的判别式公式,你答成什么了?”
林亦舟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耳朵尖都透着红。江叙看着他这副模样,终究没忍心再逗他,收拾好习题册起身:“先去洗漱,回来准备撕腿。”
林亦舟磨磨蹭蹭地洗漱完,躺到床上时,心还在怦怦直跳。他攥着被子边缘,看着江叙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软枕,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要完。
果然,江叙走到床边坐下,将软枕垫在他腰下,随后轻轻握住他的左腿,指尖顺着小腿肚往上摸,直到脚踝处处,才缓缓将腿往下压,点了点脚踝示意他勾脚。“放松,别绷那么紧。”江叙的声音很轻,可林亦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腿正被一点点往下压。
不同于平时的横叉或竖叉,勾脚压前筋的痛楚来得更直接、更尖锐,像是有根细针在顺着腿筋轻轻扎,随着腿被压得离头越来越近,痛感也愈发强烈。林亦舟的眉头紧紧皱起,牙齿咬着下唇,闷哼声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后背已经沁出了薄汗。
“还能再下一点。”江叙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脚踝处,试图再往下带些,可刚动了一下,就被林亦舟抓住了手腕——少年的指尖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江叙没再勉强,低头看了眼手表,给了最后一下,痛的林亦舟闷哼一声就放了下来。
林亦舟松了口气,腿刚碰到床面,就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膝弯还在微微发颤。他以为这就结束了,刚想开口撒娇,就见江叙又握住了他的右腿——他的右腿软开本就比左腿差,平时压时最是费劲。
果然,右腿刚被抬起,更剧烈的痛感就席卷而来,林亦舟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硬是咬着牙没掉下来,只是偏过头,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哼唧着:“哥……疼……轻点……”
江叙的动作放得更缓了,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腿筋,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忍一忍,这腿差,六分钟。”
其实他本就没打算真的让林亦舟撕十五分钟,方才说的“加时”,不过是想让他做题时更认真些。此刻感受着怀里少年颤抖的身子,江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默数着时间,刚到六分钟,就赶紧把腿放了下来。
“剩下的分开补。”江叙伸手擦去林亦舟眼角的水光,语气放得柔和,“未来一个星期,每晚左腿五分钟,右腿六分钟,慢慢补回来”
林亦舟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往江叙怀里拱了拱,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闷闷地哼了一声。江叙失笑,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等他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才轻声道:“好了,起来踢两腿,活动活动再睡。”
林亦舟不情不愿地起身,扶着床头踢了两腿,动作还有些发僵,却依旧努力把腿踢得笔直。江叙坐在旁边看着,眼神里满是温柔,等他踢完,便伸手将人拉回怀里,盖好被子。
“晚安。”江叙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碎发。
林亦舟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含糊地应了声“晚安”,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平稳起来。台灯的光晕里,两人相拥而眠,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落在少年恬静的睡颜上,温柔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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