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夜市投毒案结案后第五天,下午15:30
地点:雁南市第一实验小学
下午三点半,放学的铃声像小鸟一样在校园里欢快地响起。
实验小学门口,宋亚轩穿着便服混在接孩子的家长群里,一边嚼着泡泡糖,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四周——他今天是来暗中排查校园周边安全隐患的,算是轮值外勤。
“老师再见!”孩子们像一群快乐的小鸟涌出校门。
二年级三班的班主任李老师戴着老花镜,正认真地清点要坐校车的学生。
“周子轩。”她喊了一声。
没有人应。
“周子轩?”李老师又喊了一遍,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
“老师,”一个扎着羊角辫、活泼得像小麻雀的小女孩举手说,“周子轩说他爷爷今天开车来接他,不上校车啦!”
“他爷爷?”李老师愣了愣,翻开记事本,“可周子轩的爷爷不是已经……”
她记得周子轩的档案。爷爷周永昌,退休警察,最近因为受贿案被调查,精神状态不太好,应该没空来接孩子。
而且接送记录上,周永昌从来没有亲自来接过。
“来接他的人长什么样呀?”李老师蹲下来,温和地问。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戴帽子,墨镜,开的是黑色的汽车。周子轩说是爷爷,就蹦蹦跳跳跟他走啦!”
李老师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掏出手机给周子轩的母亲打电话。
与此同时,宋亚轩在不远处听到了对话,嘴里的泡泡糖“啪”地破了。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贺峻霖的电话:
宋亚轩(痕迹检验员)贺儿,实验小学这边不对劲,有个孩子被陌生人接走了……
下午四点,专案组全员赶到实验小学。校门口还挂着“欢迎家长”的横幅,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来来来,看监控了各位!
丁程鑫招呼大家聚到屏幕前,刘耀文已经麻利地调出了校门口三个角度的监控画面。
监控录像显示,下午三点三十二分,穿着蓝色校服的周子轩蹦蹦跳跳走出校门。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墨镜、口罩的男人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对周子轩招了招手。
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一个陈旧的校服纽扣,用细绳穿着。
周子轩看到那个纽扣,眼睛一亮,笑着跑过去,被男人抱上车。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放大看看。
丁程鑫凑近屏幕。
贺峻霖推了推眼镜,操作键盘将画面放大——能清楚看到纽扣的样子:暗红色,边缘磨得有点发白,是二十年前雁南一中的旧校服纽扣。
宋亚轩(痕迹检验员)车牌查过了,套牌的。
宋亚轩站在刘耀文旁边,两人肩膀抵着肩膀
宋亚轩(痕迹检验员)车型是普通黑色大众,满大街都是。
马嘉祺(侧写专家)周子轩认识那个纽扣?
马嘉祺摸着下巴。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周子轩的妈妈说,那是他爷爷的旧物。
丁程鑫翻着严浩翔刚递过来的资料册
严浩翔(毒理和微证)周永昌当年是雁南一中的学生,那件校服是他学生时代的纪念,纽扣掉了,他一直留着。周子轩小时候当玩具玩过,爷爷说这是‘时光的见证’。
张真源(首席法医)爷爷的旧物,怎么会在陌生人手里?
严浩翔(毒理和微证)周子轩的妈妈说,纽扣三年前搬家时不见了,还以为掉在哪个角落了。
刘耀文指着监控画面
刘耀文(突击手)看,这个男人对周子轩很温和,还摸了摸他的头。周子轩是自愿跟他走的。他特意让周子轩看到了纽扣——这是取得孩子信任的小把戏。
严浩翔(毒理和微证)他知道纽扣对周家的意义。
严浩翔点头,手里拿着取证袋,已经准备好收集物证了。
张真源(首席法医)又是针对周家。
张真源看向贺峻霖
张真源(首席法医)周永昌是2009年霸凌案的办案警察之一。现在他孙子被绑,是复仇的升级。
林诺雪安静地站在监控室门口,静静看着屏幕。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贺峻霖注意到,她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手腕——那里戴着一块普通的电子表,表带已经有些磨损了。
丁程鑫转头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你怎么看?
林诺雪松开手腕,走过来时脚步轻快。
林诺雪(特聘法医)这个男人很了解周子轩,知道纽扣的事。他可能观察周家很久了,甚至可能……是周家的熟人。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熟人作案?
林诺雪(特聘法医)有可能。但更可能是精心策划的复仇。
林诺雪顿了顿,语气稍稍沉下来
林诺雪(特聘法医)凶手在传递一个信息:当年你们毁掉一个女孩的人生,现在,我也要让你们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她说得很平静,但“毁掉一个女孩的人生”这几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
她的姐姐林若冬,就是当年那个被毁掉人生的女孩。
贺峻霖看着她。
但她此刻提起这件事,语气里没有激烈,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