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专案组在周永昌家布控完毕。张真源因为之前的伤还没完全好,负责在指挥车协调,但坚持要到场。
周永昌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加密通话。
“周永昌。”电话那头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有点像机器人说话的声音,“你孙子在我手里。”
周永昌你想干什么?要多少钱?我给!
周永昌的声音在颤抖。
“钱?”对方笑了,笑声经过变声器,像生锈的门轴在转,“我不要钱。我要你痛苦,要你后悔,要你尝尝当年林若冬家人尝过的滋味。”
周永昌林若冬……
周永昌脸色煞白
周永昌我……我知道错了!我当年收了钱,签了字,是我对不起她!你要报仇冲我来!放过我孙子!他才八岁!
“林若冬当年也才十五岁!她做错了什么?要被烟头烫,要被推下楼梯,要终身瘫痪?!”对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们收钱的时候,想过她的人生吗?!”
电话“咔”地挂断。
马嘉祺在技术设备前摇头
马嘉祺(侧写专家)对方用了反追踪设备,挺专业。信号跳转了七个虚拟服务器,最后消失在境外节点。
马嘉祺(侧写专家)他在折磨周永昌。
马嘉祺放下耳机说
马嘉祺(侧写专家)不立刻杀人,而是让他在恐惧中等待。这是心理上的煎熬。
丁程鑫看向林诺雪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小雪,如果你是绑匪,你会提什么要求?
林诺雪抬起头,眼神清澈。
林诺雪(特聘法医)我会让他公开认罪,公开当年受贿的细节,公开向受害者道歉。然后,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让他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
她的语气太冷静,冷静到让人心里微微一凉。
丁程鑫(专案组组长)为什么?
林诺雪(特聘法医)因为死亡太便宜了。
林诺雪(特聘法医)活着接受审判,活着承受良心的谴责,活着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被摧毁——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贺峻霖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说得对。
但这不应该是从一个十七岁女孩嘴里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