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丁程鑫收起了狐狸尾巴

(黄昏，放学人流涌出教学楼。苏砚辞走出教室，一眼就看到靠墙而立的丁程鑫。旁人喊他，他没理，不玩手机，也不聊天，只为等她。见她出来，他沉默转身，走在她身前。苏砚辞微微一顿，继续往前走。)

(往日被众人簇拥的丁程鑫，今天孤身一人。往日见她就撩的丁程鑫，今天全程沉默。)

[校门口。]

(丁程鑫始终保持三米距离，不远不近跟着她。她快他快，她慢他慢。)

苏砚辞(停下脚步。)你跟着我干嘛？

丁程鑫(回头，桃花眼笑意全无，只剩认真。)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撩。那我就不撩了。

苏砚辞(看着他安静的眼眸。)我没说你在撩。

(丁程鑫扯不出半点笑意。)

丁程鑫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躲所有人，也躲我。

(苏砚辞默认。)

丁程鑫(上前一步。)但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只会撩。

(路过学生纷纷侧目。)

路人甲那是丁程鑫？他居然会等人？今天也太乖了吧。

(丁程鑫全然无视旁人目光，只盯着苏砚辞。褪去所有撩拨，他此刻笨拙又认真。)

丁程鑫你继续走，我不打扰你。就让我远远跟着就行。

苏砚辞为什么？

丁程鑫不跟着你，我怕你出事。上次器材室的事，不会再发生。

苏砚辞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丁程鑫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怕。但我想在。

苏砚辞(继续往前走，身后脚步声始终跟随。她忽然回头。)你打算跟到什么时候？

(路灯光影落在丁程鑫脸上，干净又真实。)

丁程鑫跟到你不需要为止。

苏砚辞(看着他笨拙认真的模样。)随便你。

(苏砚辞转身。)

丁程鑫(看着她背影，轻声开口。)苏砚辞。

(她脚步未停。)

丁程鑫这样……你会不会不那么想躲我？

(苏砚辞脚步明显一顿，依旧没回答，径直离开。)

(拐角处，身影消失。)

丁程鑫(靠着墙，自嘲低笑。)丁程鑫啊丁程鑫，你也有今天。

(手机群消息弹出。)

刘耀文谁见到辞姐了？跟丢了！

贺峻霖我在校门口没看到人。

马嘉祺别逼太紧，给她空间。

丁程鑫(低头回复。)我跟了一段，她回家了。

(所有人都在慌，只有他默默守护一路。想起她刚刚那一秒停顿，他眼底泛起浅淡满足。今天，赚到了。)

......

(苏砚辞回到家，关门靠墙站着。耳边一遍遍回荡他那句——我不是只会撩。她心慌意乱，心跳乱了节奏，莫名心绪不宁。)

(手机震动。)

丁程鑫到家了说一声，不说也行，我就问问。

苏砚辞到了。

丁程鑫(秒回。)嗯。

(干净一个字，没有调侃，没有玩笑。完全褪去了往日所有锋芒。)

苏砚辞(洗脸抬头，看见镜中耳尖泛红。)苏砚辞，你清醒点。

(晚风入室，她坐在床边，满脑子都是今晚认真沉默的丁程鑫。)

......

(另一边，丁程鑫躺在床上，盯着那两句聊天记录看了很久。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丁程鑫值了。

(他截图保存对话框，眼底认真执着。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彻底推开他。慢慢来。这次不撩，只等。 她没答应。但她，再也没有躲开。)

(他不知道，同一片夜空下，苏砚辞彻底失眠。她反复点开对话框，打“你也是”，删掉。打“晚安”，删掉。始终什么都发不出去。耳边不断回荡他小心翼翼的问句。她蒙住被子，耳尖通红，指尖攥紧被角。)

苏砚辞……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