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里人烟稀少,安静得只剩下书页翻动的轻响。苏砚辞独自坐在靠窗的角落看书,视线落在纸面,余光却清晰捕捉到一道缓缓靠近的身影。是张真源。他手中抱着两本书,自然无比地在她对面落座,熟稔的动作,仿佛在心底排练过千万次。)
张真源你也来图书馆?
苏砚辞嗯。
张真源找什么书?我帮你。
苏砚辞不用。
(张真源丝毫没有在意她冷淡疏离的态度,起身走向旁边的书架。他没有开口询问,目光一扫,精准抽出一本厚重的专业书籍——《微观经济学高阶》第三版。这是全校仅存三本的限量教材,也是苏砚辞苦苦寻找了整整一周的书。)
张真源(他将书轻轻放在苏砚辞面前,眉眼温和。)这本?
苏砚辞(指尖骤然顿住,抬眸看向他,满是诧异) ……你怎么知道?
张真源上周你在借阅登记本上查过。我提前帮你留了。
(他语气平淡从容,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苏砚辞怔怔望着眼前的少年,心底泛起细碎波澜。这个人,竟然连她随手查过的书籍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苏砚辞谢谢。
张真源不客气。
(张真源坐回座位,安静翻开自己的书本,不再多言。于他而言,这份费心费力的偏爱,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遭彻底安静下来,静谧的氛围萦绕在两人之间。片刻后,苏砚辞抬眼,撞进一双温柔缱绻的眼眸里。他没有躲闪,大大方方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不像话,盛满了细碎的暖意。)
苏砚辞有事?
张真源你最近好像有心事。
苏砚辞(苏砚辞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敛去眼底情绪。)没有。
张真源你骗不了我。你翻书的速度比平时慢很多,而且——
张真源(他抬手指了指她手边摊开的笔记本,目光细致入微。)你写错了一个公式。你从来不会写错公式。
苏砚辞垂眸望去,果然看见页面上一处细微的公式错误。她沉默着合上书页,抬眸看向对面的少年。
苏砚辞我问你一个问题。
张真源你说。
苏砚辞你们……为什么都对我这么好?
(张真源微微一怔,并非被问题难住,而是没想到一向疏离淡漠的她,会主动问出心底的疑惑。窗外暖融融的阳光落在他干净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静默几秒,缓缓扬起唇角。褪去了平日里礼貌疏离的浅笑,取而代之的是纯粹、认真、毫无杂质的坦诚笑意。)
张真源因为你好。
(简单五个字,让苏砚辞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她见过太多虚与委蛇的客套,太多暗藏目的的示好,从未见过有人将偏爱说得如此坦荡直白。)
苏砚辞就这样?
张真源就这样。
(张真源目光澄澈,坦然迎上她的视线,字字真诚。)
张真源你不需要做什么,不需要回应什么。你好,所以我想对你好。
苏砚辞垂下眼眸,声音轻淡) 我不习惯。
张真源我知道。所以我不会逼你。你什么时候想接受,我都在这。
(轻柔的话语落在耳畔,熨帖了心底所有的不安。短暂的沉默后,苏砚辞重新翻开书本,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
苏砚辞你话太多了。
(话虽如此,她落在书页边缘的指尖,却几不可查地轻轻蜷缩了一下。动作细微至极,却被一直注视着她的张真源尽数捕捉。他没有戳破少女的别扭与动容,只是低头浅笑,眼底藏不住漫天细碎的温柔。)
(暮色渐沉,夕阳西下。苏砚辞收拾好书本站起身离开图书馆,刚走出大门,便看见立在门口等候的张真源)
张真源我送你回宿舍。
苏砚辞不用。
张真源顺路。
(他说谎的语气坦然自然,眼神坦荡,没有丝毫破绽。苏砚辞没有再拒绝,两人并肩走在铺满余晖的林荫道上,长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温柔缱绻。途经篮球场时,正在打球的刘耀文余光瞥见两道并肩的身影。他手中的篮球骤然脱手,重重砸在地面,弹起老高。)
队友耀文?还打不打?
(刘耀文充耳不闻,死死盯着前方并肩而行的两人背影,周身气息瞬间沉了下来。察觉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张真源不动声色地往苏砚辞左侧挪了半步,稳稳挡住了刘耀文所有窥探的目光,不动声色宣示着独有的分寸与守护。)
张真源这周庆典,你去吗?
苏砚辞不一定。
张真源那我去接你。
苏砚辞我没答应要去。
张真源没关系。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苏砚辞微微侧头看向他。少年眉眼温柔,神色认真笃定,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很快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张真源停下脚步,逆光而立,面容隐在朦胧光影里,唯有声音清晰又郑重。)
张真源我说那些话,不是想给你压力。
苏砚辞我知道。
张真源那就好。
(他扬起浅笑,正准备转身离开。身后,少女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苏砚辞张真源。
(张真源脚步一顿,应声回头。夕阳落在苏砚辞的背影上,镀上一层暖金边,她神情依旧清淡疏离。唯独耳垂,悄悄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藏着不为人知的悸动。)
苏砚辞庆典几点?
张真源l张真源瞬间怔住,胸腔里的心跳骤然失控,剧烈得几乎要冲破耳膜。片刻后,他压下心底汹涌的欢喜,轻声回应。)下午三点。
苏砚辞嗯。
(苏砚辞转身,径直走进宿舍楼,没有回头。张真源立在原地,静静望着她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久久未曾挪动分毫。许久,他低头点开群聊页面,指尖轻快敲击屏幕。)
张真源庆典那天,我有事,晚点到。
(寥寥一句话,是他不动声色的谎言。他哪里有事,不过是想独占她入场前的短短几分钟,拥有独属于两人的片刻时光。消息刚发出,群聊瞬间炸开,接连弹出数条消息。)
刘耀文你什么事?
丁程鑫巧了,我也有事。
宋亚轩+1
贺峻霖+2
马嘉祺……
严浩翔嗯。
(张真源看着屏幕上整齐划一的回复,眼底漾开浅淡笑意。他太清楚这群人的心思。无妨,各凭本事。)
(夜色渐深,皓月当空。苏砚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漆黑的夜色里,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张真源的私信。)
张真源明天图书馆,那本书的第三章有勘误,我帮你标注好了。放你常坐的位置。
(苏砚辞静静盯着屏幕上温柔细腻的文字,没有回复,唇角却几不可查地轻轻上扬。她从不知道,被人悄悄放在心尖、默默惦记的滋味,原来是这样温暖动人。)
(月色皎洁,洒满寝室。沉寂片刻,手机再次震动,是家族群的新消息。)
马嘉祺【定位】庆典入口,我负责签到。
(消息附带一张签到表的截图,空白的表格顶端,赫然提前写好了三个字——苏砚辞。无声的偏爱,悄然铺展。)
(所有人都在暗自谋划,所有人都在悄悄等待。一场全员蓄谋已久的庆典即将开启,而她,终将落入众人铺天盖地的温柔围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