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刘耀文的直球质问

(放学铃刚响，苏砚辞刚拐过花坛，刘耀文直接把路堵死。)

刘耀文（语气冲，胸口起伏）“你最近是不是故意躲所有人？”

苏砚辞（抬眸）“有事？”

(刘耀文往前逼近一步，嗓门压低，火气却窜上来。)

刘耀文“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食堂你不来，天台你不去，路上碰到你就绕道。你当我们是空气？”

苏砚辞（眼神平静）“为什么要看？”

(刘耀文卡壳。脑子里轰的一声。他设想过她否认、解释、生气，唯独没想过这句反问。)

刘耀文（喉结滚动，声音哑了）“你——你就这么烦我们？”

苏砚辞“不烦。

刘耀文“那你躲什么？！”

苏砚辞“没躲。”

刘耀文“你撒谎！”

(他音量拔高，下颌线紧绷，眼尾气得发红。咬着牙别过脸。苏砚辞没辩解，也没安慰，就那么站着。)

刘耀文（憋屈）“行，你没躲。那我问你——上周五放学，你为什么看到我就掉头走？”

苏砚辞“去图书馆。”

刘耀文“前天中午呢？食堂你明明看到我招手，你却坐到最远的角落。”

苏砚辞“那边人少。”

刘耀文“那昨天——”

苏砚辞（打断）“刘耀文，你一直在看我？”

(刘耀文瞬间噎住，耳根烧了起来。)

刘耀文（别过脸，声音变小）“我、我没有！我只是……刚好看到。”

苏砚辞“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她侧身要走。刘耀文下意识伸手，拽住她书包带子，力道不大，但死活不松手。)

刘耀文（低头，闷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苏砚辞“没有。”

刘耀文（抬头，委屈藏不住）“那你为什么不看我？所有人都看你，我不看行了吧？但你连让我看的机会都不给。”

(苏砚辞沉默几秒，轻轻抽回书包带子。)

苏砚辞“你想多了。”

(她转身就走。刘耀文站在原地，看着背影消失。虎口旧疤被他掐得生疼。)

刘耀文（狠狠踢飞石子）“该死。……刘耀文你真是个废物。”

(篮球场。刘耀文把球砸向篮板，巨响惊动全场。)

队长“耀文，你怎么了？”

刘耀文“没事。”

(他运球突破，动作狠得像要把地板砸穿。暴扣落地，撑着膝盖喘气。视线扫过场边长椅——空空荡荡。以前还能偶遇她，现在连路过都是奢望。)

对友“耀文，还打吗？”

刘耀文（把球砸回去）“拼命练。”

(天黑透。刘耀文坐场边掏手机。班级群消息刷屏。)

贺峻霖@所有人 “周末谁有空？一起去看电影！”

丁程鑫“看情况。”

宋亚轩（发表情包）

贺峻霖@苏砚辞 “你呢你呢？一起去嘛！”

(屏幕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没了。刘耀文盯着那行字发呆。手机一震，私信。)

张真源“她今天放学走得很早，你遇到了吗？”

(刘耀文打字又删，回了一个字。)

刘耀文（打字）“没。”

(锁屏，扔包里。抬头看天。脑海里还是那句——为什么要看？)

刘耀文（低声喃喃）“……因为想看你啊，笨蛋。”

(手机又震。他皱眉拿起——未读消息。发送者：苏砚辞。点开。只有一个句号。)

刘耀文（盯着屏幕十秒）“……什么意思？”

刘耀文（打字发出）“？”

(已读。没回。等五分钟，还是没回。他攥紧手机。)

刘耀文“你到底想怎样……”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