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不一样了。
从前她,想成为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觉得培养一个王更有成就感,而阿念有成为这个王的潜质。
玱玹也是,所以她改主意了,培养两个王,最终到底谁才是王那就看他们之间的选择了。
“什么时候走?”
阿念想了想,“应该快了,三天吧。我有些东西要收拾。”
“我命人一路护送你,等会就给父王去一封信,告诉他你要回去的事情。”谟珂道。
“好,你写我就不写了。
这里就交给你和玱玹了,我希望可以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谟珂点头“一定会的。”
玱玹和谟珂一起送阿念离开。
回来的路上玱玹突然问道“阿念也回去皓翎了,你呢要走吗?”
谟珂摇摇头,“都说了你在哪里我在哪里,我们永不欺瞒,也永不背弃的,你忘记了。”
“我没有忘。”玱玹道“只是有点难受,好像在我身边的人,都会来来去去的。”
“我不会,我会陪着你一步一步走到你想要的位置。”谟珂想着,反正已经决定要支持玱玹。
那肯定是支持到底啊。
而且他也和逍遥一样,怕别离,怕分开,那她便做一个永远都不会离开的人不就好了。
玱玹看着她,“我当真了,小夭,所以以后别,想着离开我身边半步?”
“好啊,不过以后你不是也要娶妻生子,那时候我要是在有点不妥。”
“那就不娶。”
“你说什么梦话呢,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不娶怎么性格,那些老臣还不得动不动来一个死谏。”
“那就娶一个,一个也就足够了。”玱玹道。
“一个?娶谁啊?”
“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说啊,说好永不欺瞒的。”
“这个不算的。”玱玹道。
谟珂好奇得很,但他不说,那她也就纠缠一下,然后放弃。
玱玹看着她不理他的样子,笑了笑。
等他坐上那个位置,是不是也就可以配得上她了。
他不会否认自己对小夭已经不再是哥哥对妹妹的心思。
喜欢嘛就要大胆,他无法想象以后这才能照顾小夭,思来想去都不满意那只有自己了。
他永远都不会背叛她,他们的结局也不会给爷爷和奶奶一样。
他们会一直走下去,彼此不放开彼此的手。
…………
大明殿的修缮已至关键,梁柱新立,朱漆未干。
玱玹常立在未成形的殿基上,看工匠如蚁群般穿梭。
要是遇到要帮忙的也亲力亲为,一点没有架子,跟他们狗;工匠一起干事,有一起吃东西。
好几次都被辰荣熠和其他氏族的人看到,听你心中的天平不知不觉忠义街偏想他这一边。
如果是他,亲中原氏族的人成为西炎王,那么他们中原氏族才算是真正的长盛不衰下去。
谟珂有时候也会有他一起。
但更多时候都被他打发走,让她去玩,不用操心这些。
谟珂无奈也只能自己一边玩去了。
至于辰荣馨悦这边倒是真的像是放弃了一般,也不给玱玹写信。
就算邀请谟珂去玩,也中规中矩。
谟珂大多时候都去,这也是维系跟那些氏族小姐的关系。
而一日宴饮回来,老桑急吼吼的跑来,“王姬不好了,不好了。”
谟珂喝得也有些醉,但不是那种不省人事的程度,一听这话,当即拉着他道“玱玹怎么了?”
“王姬怎么知道之玱玹?”老桑一脸清澈愚蠢的问道。
“这不是废话吗?这里就住着我跟玱玹,我没事,那就是玱玹有事了?”
“是是是………倒是我老桑糊涂了。”老桑说完这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王姬……殿下他……”
老桑在她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但谟珂抓住了关键。
药上瘾,戒断中,但是过程很难受,失败了几次,玱玹让老桑别告诉自己。
但是心里记得她说的话,所以又开始戒,只是这一次比上几次都难以戒断。
玱玹几乎发疯得把寝殿里面的东西都砸了,把他们赶出来,吩咐他们不许进去。
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玱玹如何了,心里干着急。
想来找她,但是她宴饮未归,且玱玹说不要让她知道。
但老桑觉得这种时候也只有她能闯进去看看了。
“你不早说,还在这里废话连篇,快走!”谟珂酒都醒了大半。
“哦哦哦。”老桑赶紧跟上谟珂的步伐。
来到玱玹道寝殿,外面钧亦守着,一见她赶紧行礼“王姬。”
“玱玹这么样了?”
钧亦摇摇头,面上也着急,“方才还有动静,现在彻底没有动静了。”
谟珂的心猛地一沉,那残余的酒意瞬间化成了冷汗。
她不再犹豫,伸手就要推开紧闭的殿门。“老桑,钧亦你们守在这里,不管里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许进来。”
“是。”
谟珂不再犹豫,推门,然后关门。
她往里面走,这地上很多东西砸碎。
他看到了玱玹,此刻的玱玹衣衫不整,打理凌乱,正在用力打着自己的头。
谟珂赶紧过去,“玱玹……”
玱玹听到她的声音动作停在了一瞬,也只有这一瞬。
又开始伤害自己,谟珂擒住他的手“玱玹,我知道一时半刻要戒断不容易。
但是你别伤害自己,好不好。”
玱玹红着眼睛,看着谟珂,似乎在仔细辨认她是谁,“小夭……”
“是我……是我玱玹。”
“小夭……给我……给我药好不好,我保证就吃一颗,一颗就好。”
谟珂摇头,“不行。”
她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玱玹冰冷颤抖的手指握得更紧,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暖他。
“看着我,玱玹。你看着我。”
玱玹的瞳孔涣散,额上青筋跳动,冷汗浸湿了鬓发,一缕缕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他体内像有无数毒虫在啃噬骨缝,又像被架在文火上反复炙烤,那深入骨髓的痒与痛几乎要逼疯他。
他猛地挣脱她的手,推开他她,跌跌撞撞站起来,砸了床边的奉烛台。
嘶吼着,捂着头,走路也跌跌撞撞的,一路从床到了书案那边。
用手去触碰烛火妄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清醒一点,不向那药屈服。
谟珂拉回他的手,自己的手却被烛火舔舐了一下,她皱眉。
玱玹却一下子握住她的手,帮她吹一下“没事吧……你怎么敢来拉我的手,不知道疼吗?”
“你还说我,你不知道疼吗?”谟珂道。
“我只有这样……这样这样才能不被头控制。”玱玹说完拉起她,“快走……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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