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半月之后,辰荣馨悦到时拉着谟珂和阿念说起来了关于涂山氏的的事情。
说是查出来涂山篌对涂山璟下死手,这才导致了涂山璟当初在婚宴上失踪。
加上上这些你一直在暗中害涂山璟所有罪名加在一起最终被密处决了。
而防风意映的事情倒是一点没有消息谟珂想着大概是因为涂山篌被杀了,防风意映做的那些事情防风氏都知道。
用了什么方式把她保下来了。
“我是没有想到,涂山篌竟然对璟哥哥都那样的事情,死不足惜。
本来我们也是看在璟哥哥的面子上才带着他一起玩的。
现在好了,早点发现也好,听闻璟将涂山氏上上下下又重新整顿了一遍,且有得忙了。
之前还想着请他过来一起玩。”辰荣馨悦语气里面有些遗憾。“不过也不知道我哥哥他们最近在忙什么,玱玹也跟着忙。
不过提前辰荣山上的大明殿一个雷雨天就倒了。
不知道西炎王会不会把这个差事给玱玹来做。”
说到这个谟珂了就来兴致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这里的原因了。
“这个事情我也听了一些,玱玹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短,跟各世家大族,也已经熟悉。
外爷应该会给他的。”
西炎议事殿
“辰荣熠上书说大明殿提前遭受雷灾,需要派人过去督建。
你们有合适的人选吗?”西炎王问道。
“启禀陛下,听闻玱玹殿下也在中原,久居辰荣属地,对中原风土人情、世家局势皆了然于心。
且殿下素来沉稳干练,行事稳妥有度,先前在中原周旋各方势力,将繁杂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未出过分毫纰漏。
此番大明殿督建事关辰荣山规制,牵连甚广,既要统筹工匠人力、修缮规制,又要安抚辰荣旧部、维系属地安稳,再合适不过。”
一位老臣出列躬身,字字恳切,句句都在为玱玹铺路。
殿内其余文武官员纷纷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
谁都清楚,大明殿是辰荣旧朝的核心殿宇,虽遭雷雨损毁,却依旧是中原属地的象征。
督建大明殿,看似只是修缮宫宇的差事,实则是手握中原属地的实权差事。
经手之人,可借机笼络中原世家、扎根辰荣腹地,收拢无数人心与势力,是旁人求之不得的美差,更是实打实的历练与提携。
又有年轻官员紧随其后出列附和“臣附议。
玱玹殿下久镇中原,与辰荣诸族、各方士族相处和睦,威望渐盛。
由殿下督建大明殿,既能确保工程稳妥落成,亦可彰显我西炎善待属地、安稳中原的心意,一举两得。”
寥寥数语,便将这份肥差的意义抬到了朝政安稳的高度,堵死了旁人辩驳的余地。
西炎德岩迈步出列,面色带着几分隐晦的不服与忌惮,拱手沉声开口“陛下,臣以为不妥。”
他微微顿首,斟酌着字句,缓缓说道“虽说玱玹殿下久居中原,但这些时日,臣听闻殿下日日清闲。
不过是陪着皓翎两位王姬游走山水、游乐闲谈。
这般闲散度日,纵情玩乐,又如何能够委以重任。”
“是啊,陛下,臣附议。”西炎禹阳剑哥哥已经开口,自己也得开口。
这可是一件美差,不能落在玱玹这个毫无根基的人手上。
否则这不就是给他送人吗?
西炎王高坐于殿上,目光缓缓扫过下方诸臣,在德岩与禹阳身上略作停留,神色不辨喜怒。殿内一时寂静,只余殿外隐约的风声。
这时,又一位素来以持重闻名的老臣缓步出列,先向西炎王深施一礼,才转向德岩与禹阳,声音平和却清晰“二位殿下所言,老臣略有耳闻。
然老臣倒以为,玱玹殿下陪伴皓翎王姬,非是寻常嬉游。
皓翎大王姬尊贵,二王姬亦深受皓翎王宠爱。
玱玹殿下以礼相待,伴其领略我西炎中原风物,此乃维系西炎、皓翎和睦之谊的雅事,亦是殿下沉稳周全之处。
岂可简单以‘闲散玩乐’论之?”
他微微侧身,再次面向西炎王“陛下,督建大明殿,工程浩大。
涉及钱粮调度、人力筹措、与辰荣旧族及中原各家协调,千头万绪,最忌急功近利、锋芒过露。
玱玹殿下于中原几月,看似不疾不徐,实则与各方相处融洽。
再者殿下其性温润坚韧,正宜处理此等需长久耐心与细致手腕的差事。
反观若遣一心急求成者,只怕反而易激起辰荣遗民旧怨,于安稳不利。”
禹阳欲要反驳。
德岩却以眼神稍加制止,接口道“叔父所言虽有道理,但督建大明殿亦需雷厉风行、震慑四方的手段。
玱玹性子是否过于温和了些?
且他毕竟年轻,如此重大的工程,涉及辰荣宫殿。
若没有一个威望足够、经验老到之人从旁辅佐或坐镇,恐怕难以服众,也易出纰漏。”
支持玱玹的官员中,一位中年将领模样的人沉声道“德岩殿下所言‘威望’,莫非是指年资?
恕臣直言,威望需在行事中积累。
玱玹殿下自在中原以来,未曾听闻有何重大错漏,反而将几处原本有些棘手的地方政务处理得妥帖。
此乃能力所致。
至于经验,谁人生来便有?
陛下昔年开疆拓土,亦是于实践中累积不世之功。
此等历练机会,正该给予如玱玹殿下这般踏实肯为的年轻子弟。”
朝堂之上,你來我往,支持者与反对者各执一词。
看似争论差事人选,实则牵动着各方势力在中原的布局与未来权柄的消长。
西炎王始终静听,手指偶尔轻叩御座扶手。
就在争论渐趋激烈时,一名内侍悄无声息地急步上殿,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函“陛下,辰荣熠加急呈报。”
殿内顿时一静。西炎王接过密函,拆开细看,片刻后,将函件置于御案之上,目光深沉。
“辰荣熠在信中,除了详述大明殿损毁情形及初步估工,亦特意提及——”
西炎王声音平稳,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认为,玱玹久居中土,熟悉民情,处事公允,近年与辰荣旧族交往亦颇有章法。
此番修缮大明殿,工程之外,更关乎安抚辰荣遗民之心。
他提议,可由玱玹主持督建,并荐了几位熟知工事、秉性中直的辰荣旧臣辅佐,以期事半功倍,彰显朝廷恩德。”
此言一出,德岩与禹阳的脸色皆是一变。
辰荣熠身为辰荣旧主、如今西炎在中原最重要的归附侯爵,其态度举足轻重。
他此番明确支持玱玹,其分量远超朝臣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