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过后,就是祭奠。
谟珂和玱玹跟着西炎王一起,这是她第一次祭奠自己的母亲。
这上面真正伤心的也寥寥无几。
祭奠结束之后,玱玹和小夭也向西炎王辞行,大荒很大,他们想多走走看看。
西炎王是舍不得小夭离开的,有她在自己也不无聊了,这饭也多吃了几碗。
所以硬生生留他们多待五日,五日后再出发。
[谟珂:007是不是你,又开始给我拉剧情了?]
[007(视线回避,眼神躲闪):没呀!]
谟珂抡起团头,给它一记泰山压顶,「谟珂(冷笑):你看我像不像傻子?
五天,玱玹的身体里的药都成瘾了,防风氏的刺杀也有机会发挥了,就连那谁来着?」谟珂想了半天没有想起来。
还是007看她实在想不起来提醒道「禺疆(玄冥)。」
「谟珂:还说不是故意的?」
「007:没办法,咱们就算是要过崭新的提升,但有一些特定的事件是不能规避的,不然太会塌。」
「谟珂:上一个你可没有这样?」
「007(委屈巴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能一样吗?
这可是上古时期,众神横行的时代,我一个小卡拉米,能违抗啊。」
谟珂闭眼,算了算了,不能跟一个奶娃娃计较不是。
就算有这些特定事件,她也一定可以可以做到自己想要过的人生。
不能规避就不规避。
她活了这么久,最不怕的就是变数。
“在想什么?”
低沉温和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玱玹察觉到她微微失神,微微俯身,轻声询问。
谟珂抬眼,对上他温柔缱绻的眼眸,心底所有的忧虑瞬间淡去大半。
怕什么?
从前她孤身一人,颠沛流离,无人相依。
可如今,她有玱玹,有底气,有执念,更有改写宿命的勇气。
旧剧情的轨迹也好,既定的宿命也罢,她偏要闯一闯。
她仰头弯眸一笑,驱散眼底所有沉郁,伸手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语气轻快“没什么,就是觉得祖父说得也对。
大荒山河万千,也不差这五日光景。
难得安稳,好好歇几日再出发,也无妨。”
玱玹看着她明媚鲜活的模样,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都听你的。”
他从不会违逆她的心意,无论停留或是远行,只要身边是她,便是人间最好光景。
可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不是对妹妹的情感,而是对女人。
对自己的女人始冉和岳梁更是日日夜夜都邀请玱玹去玩。
小夭跟着去了一次,还遇到了一个故人,尽管他不承认,但是她知道他是相柳。
不过他不想承认,自己也不会逼着他。
人齐了,戏台子也准备好了。
这一天参加了一个岳梁准备好的一个宴会,他们总归还是觉得下药不稳妥,还是除掉玱玹最好。
岳梁便办了一个宴会,邀请了玱玹。
谟珂知道这是要走剧情了,自己不跟着去可不行。
不过她可不会影响不会以命相护,因为来了就别走了。
她说过了,她可不是泥娃娃没有怨气的。
杀才是她的底色。
这不宾客散了大半,玱玹和谟珂想走都被岳梁用各种理由拦住了。
直到人走的差不多,就剩这他们还没有离开了。
岳梁便命禺疆替自己送他们出去,禺疆假意欣赏玱玹,一路送至门口。
玱玹是不知道这个人一会要干什么,但谟珂知道。
他们两个还在寒暄。
谟珂却发现空中正有防风氏家族的人,骑着马不怀好意地俯瞰地面。
真是祸不单行。
正是此刻,禺疆趁玱玹不备,突然连击他数掌。
钧亦迅速与他对上,但是不是对手,被拍飞了。
谟珂急切上前,却也被掌风击倒,吐血了。
玱玹担心小夭,掌中不觉卸力,也倒地被擒。
谟珂无奈,这……真是够了,特喵的拔不出剑怎么回事?
这破剧情!!!!
禺疆也露出这面目,“你还记得我吗,玱玹!
不记得没关系,你还记得我的哥哥吗?他叫玄庭。”
“玄庭,你是他的弟弟?”
千钧一发之际,谟珂终于挣脱了那无形的压力,拔剑就冲,谁管玱玹是不是被生擒。
她现在火很大,急需要一个发泄口。
007看着谟珂这气势,吓得瑟瑟发抖,大魔头好可怕好可怕啊!!
而本来拉满弓跟防风意映一起要刺杀玱玹的相柳,看着杀气腾腾的她,无奈。
“走吧,已经错失了最好的时机了。”
“那怎么办?岳梁那边不好交代。”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要不是他的人捣乱,我们早就杀了玱玹了。
快走,趁他们没有发现我们。”防风邶道。
防风意映看着谟珂哥们那个男人打在一起,没想到皓翎大王姬虽然流落在外,可这剑法倒是精湛得很。
只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切磋一下,看看是她的剑快,还是她的箭快。
防风邶已经走了,她也跟着离开了。
谟珂对待禺疆那叫一个不留生机。
“伤他?你也配提条件?”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砸在寂静的庭院里。
“活腻了,早说,我送你一程!”
禺疆没想到这看似娇柔的王姬身手如此诡谲狠辣,一时竟被逼得手忙脚乱。
他掌风刚猛,灵力浑厚,却总在即将触及谟珂时被她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滑开。
反倒是那柄看似寻常的剑,总能从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刺来,在他身上添上道道血痕。
玱玹想要帮忙,但是禺疆下死手那几掌实在是太重了,他起来又跌倒,跌倒又起来。
反反复复。
就在谟珂要把禺疆杀了的时候,赤水献出现,带走了禺疆。
谟珂本着斩草除根,要追,但是玱玹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她收起剑,来到他身边,“玱玹……”
玱玹看着她,“小夭,你没事吧……”
“还好,我们走。”谟珂把他扶起来,上马车。
此地不宜久留。
马车的颠簸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车帘低垂,隔绝了外界可能的窥探。
只余一盏固定在车壁上的小灯,随着车轮滚动幽幽晃着暖黄的光,照亮这方狭小空间。
玱玹靠在车厢上,脸色苍白,唇边血迹未干。
方才强撑的一口气泄去,脏腑间的剧痛和灵力滞涩带来的虚弱感便如潮水般涌上,玱玹靠在谟珂的怀里。
他清楚的知道,还有人,但是因为小夭都动作所以没有选择出手。
“钧亦,快一点,再快一点。”谟珂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