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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26

综影视:男主们皆为裙下臣

第二天一早,洛挽歌推开房门,一眼就看见门槛边放着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

木盒不大,约莫两个巴掌并在一起那么宽,紫檀木的质地,盒盖上刻着一枝斜逸的梅花,花瓣的纹路细腻得能看见每一丝脉络。

洛挽歌弯腰端起来,打开盖子,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扑面而来。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块桂花糕,淡黄色的糕体上点缀着细碎的金色桂花,卖相精致得不像凡间之物。

洛挽歌愣了两秒,转头看向青禾:“谁送来的?”

青禾摇头:“奴婢早上一出来就看见了,没看见是谁放的。”

洛挽歌低头看着那盒桂花糕,忽然嘴角弯了弯。

她猜到了是谁——或者说,是谁授意的。

能在她院子里来去自如又不惊动任何人的,只有影七。

她把木盒抱在怀里,笑得眉目弯弯的,转身就往正院跑。

正院里,墨修尧已经坐在轮椅上了,手里拿着一卷书,听见她的脚步声也没抬头,只是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王妃今天来得早。”

洛挽歌跑得有点喘,把木盒举到他面前,气还没顺过来就问:“王爷,这桂花糕是您送的吗?”

墨修尧终于抬起头,目光在她手里的木盒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继续看书:“不知王妃在说什么。”

“这个,”

洛挽歌把木盒放到他面前的桌上,打开盖子。

“桂花糕。盒盖上刻着梅花,梅花是王爷喜欢的花对不对?妾身注意到王爷的扇面上画的也是梅花。”

墨修尧翻书的手顿住了。

他确实喜欢梅花。

定王府后院那扇朱漆大门旁边,就种着一株老梅,只是还没到开花的季节,没人会注意到。但洛挽歌来了才半个多月,连他扇面上的梅花都记住了。

“随手放的,”他说,语气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冷淡。

洛挽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王爷,您连撒谎都不会。您要是随手放的,影七姐姐放完就直接走了,何必在盒底压一张纸条?”

墨修尧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低头一看,盒底果然压着一张纸条。

准确地说,是一小块裁下来的宣纸,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了四个字:“早安,王妃。”

墨修尧看着那四个字,沉默了两秒,然后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袖子里,面无表情地说:“影七写错了。”

洛挽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王爷!您连影七姐姐的字迹都认不出来吗?这明明是您自己的字!’’

‘‘妾身在您书房里见过您的批注,笔锋锐利,转折有力,跟这个一模一样!”

墨修尧把书合上,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洛挽歌,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弯了一下,带着几分无奈:“王妃非要拆穿本王?”

“妾身这不是拆穿,”

洛挽歌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捧起那盒桂花糕,笑得眉眼弯弯。

“妾身是高兴。王爷第一次给妾身送东西,妾身得记下来。”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松软绵密,甜而不腻,桂花的清香在舌尖化开,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点心。

“好吃!”她眯起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王爷珍藏了五年的桂花糕,果然不一样。”

墨修尧眼神闪了闪:“你怎么知道是五年?”

“影七姐姐告诉妾身的啊,”洛挽歌理直气壮地说。

“昨天妾身让影七姐姐帮忙搬箱子的时候,随口问了问她王爷喜欢吃什么,她说王爷收藏了一盒桂花糕,放了五年都没舍得吃。”

墨修尧闭了闭眼,在心里把影七记了一笔——话太多了。

洛挽歌又咬了一口桂花糕,含含糊糊地说:“王爷,您这盒桂花糕放了五年还没坏,是加了什么秘方吗?”

“桂花是晒干后蜜渍的,能放很久,”墨修尧顿了顿,“那是兄长留下的。”

洛挽歌的动作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咬了一口的桂花糕,心里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盒桂花糕,是墨修尧的兄长墨修远留下的。

他珍藏了五年,舍不得吃,舍不得碰,像是珍藏着一份永远无法再触及的温暖。

而现在,他把这盒桂花糕送给了她。

洛挽歌忽然觉得手里的糕点沉甸甸的,重得像一块烫手的热铁。

她把咬了一半的桂花糕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抱在怀里,抬头看着墨修尧,眼圈微微泛红。

“王爷,”她说,声音有点哑,“妾身……会好好珍惜的。”

墨修尧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喉结滚动了一下,别过脸去,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糕点就是用来吃的,不用珍惜。吃完了,本王再给你买。”

洛挽歌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用力点了点头:“嗯!”

那天早上的粥,洛挽歌喝得格外慢。

她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像是在品什么琼浆玉液,目光时不时落在桌上那盒桂花糕上,嘴角带着笑。

墨修尧低头喝粥,眼角余光却一直停留在她弯弯的眉眼上。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里浮动着一种温热的气息,像是连这间简朴得近乎寒酸的厅堂,都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点亮了几分。

当天下午,洛挽歌在厨房里揉面,说要给墨修尧做桂花馅的包子。

青禾在旁边帮忙,一边剁馅一边问:“王妃,王爷对您真好。那盒桂花糕听说特别珍贵,王爷居然送给您了。”

“嗯,”洛挽歌揉着面团,嘴角翘得老高,“我也没想到他会送给我。”

“那王妃是不是很喜欢王爷?”

洛挽歌手一顿,面糊差点甩到墙上。

她转过头,看着一脸天真的青禾,清了清嗓子:“青禾,你这话问得——”

“奴婢就是好奇嘛,”青禾吐了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