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南部档案  巨额影视     

逐玉8

综影视:男主们皆为裙下臣

等到第二件事。

齐旻不在府里,她有机会溜出去一趟。

理由很充分。

八珍汤缺一味土茯苓,府库里刚好没有,得出去买。

管厨房的总管是个好说话的,听了她的理由,连盘问都没盘问,就批了一张出门条。洛挽歌把出门条揣进怀里,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把头发随便挽了个髻,从侧门溜了出去。

京城的大街跟她记忆中一模一样——叫卖声、马车轱辘声、小孩哭闹声、茶馆里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声,搅成一锅滚烫的粥。

她穿过三条巷子,拐进城南那条熟悉的街。馄饨摊的位置已经被人占了,是个卖炊饼的老头。洛挽歌站得远远的看了一眼,有点惆怅,但没多停留。

她的目标不是馄饨摊,是回春堂。

回春堂的门面不大,门楣上挂着块老匾,漆皮都掉了好几块。洛挽歌掀帘子进去的时候,张老伯正趴在柜台上打盹,银白色的头发随着鼾声一颤一颤的。

“张伯。”洛挽歌敲了敲柜台。

张老伯一个激灵醒过来,眯着眼睛看了她半晌,然后蹭地站起来:“挽歌丫头!你疯了?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怎么了?”洛挽歌被他吓了一跳。

“怎么了?”张老伯压低声音,胡子都在抖,“满城都在传,说你被长信王府征去当差了!你知不知道长信王府是什么地方?那是——”

“那是什么地方?”洛挽歌眨巴眼睛。

张老伯的话堵在嗓子眼里,半天没说出来。他左右看了看,药铺里没别的客人,这才凑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丫头,你听我一句劝——长信王府里头的事,水深得很。宫里那位皇长孙,传言说不怎么好相与,还有人说他是疯子。你一个卖馄饨的丫头,搅进去做什么?”

“我不是自愿的,”洛挽歌摊摊手,“是被人征进去的。”

“那就想法子出来呀!”

“暂时出不来。”洛挽歌不想多解释,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张伯,我来是求你帮个忙——帮我看看这张方子。”

张老伯接过方子,戴上老花镜,凑到光底下看了半天。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凝重,再从凝重变成铁青。

“这是谁用的方子?”

“你别管。”

“八珍汤加黄芪、土茯苓、桂枝——这是治什么的?”

“张伯,你别问了,就告诉我,再加一味什么能增强解毒的功效?”

张老伯把方子往柜台上一拍,声音压到极低:“挽歌,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在府里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事了?”

洛挽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严重吗?”

“很严重。”

张老伯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药柜后面,翻了好一阵,拿出一个小布包。他把布包打开,里面是几片干巴巴的药材,颜色深褐,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清香。

“灵芝,”他说,“不是普通灵芝,是紫芝。《神农本草经》上说它能‘解百毒’,虽然夸张了点,但确实是解毒方里常用的君药。这东西贵,一片顶你卖一个月的馄饨。这些是我压箱底的存货,你拿去。”

洛挽歌接过布包,鼻子一酸:“我付不起——”

“谁让你付了?”张老伯摆摆手,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我收你做隔壁摊的时候你才十六岁,连个擀面杖都拿不稳。如今你惹上大麻烦了,我能不帮?不过你得记住——不管你在那府里干什么,留个心眼,别把自己搭进去。”

洛挽歌把灵芝揣进怀里,认认真真给张老伯鞠了一躬。

“您放心,这条命硬着呢。”

她掀开帘子出去的一瞬间,张老伯在身后又说了一句:“挽歌,听说长信王府的那位大公子活不长,你别跟他走太近。”

洛挽歌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张伯,”她望着街对面那个被占了的馄饨摊位置,轻轻说了一句话。

“他做的馄饨,没有我的好吃。府上大公子,吃惯了我的馄饨。我不能走。”

张老伯愣在原地,等洛挽歌走远了,才慢慢琢磨出了那句话的另一层意思。他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完了,这丫头,陷进去了。”

回到长信王府时,已是午时三刻。

洛挽歌还没走到厨房,就在回廊上被周婶截住了。

“你跑哪儿去了?”周婶一脸紧张,拉住她的袖子就往厨房方向拽,“大公子一个时辰前就回来了,此刻正在书房——不对,是在你厨房里坐着。”

“我厨房?”洛挽歌睁大眼,“他去厨房干什么?”

“不知道。”周婶摇头,“他进门就问你去哪儿了,我说你出去买药材了,他就没再问,直接去了厨房。到现在还没出来。”

洛挽歌快步赶到厨房,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一幕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齐旻坐在灶台边的小矮凳上。

那是一条专门用来择菜的矮凳,又矮又小,正常人坐上去会缩成一团,很不舒服。可齐旻就那么坐着,长腿曲起,双手交叠搭在膝上,面具下的眼睛望着灶膛里将灭未灭的余火。

黑猫蜷在他腿上,尾巴搭在他手腕上,一人一猫的剪影被灶火映在墙上,安宁得不像真的。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去哪儿了?”

“回春堂。”洛挽歌把药包往桌上一放,从怀里掏出那包灵芝,“府库里没土茯苓,我出去买了一些,顺便弄了点别的。”

齐旻的目光落在那几片紫褐色的灵芝上,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谁给你的?”

“回春堂的张老伯,我以前的邻居。”洛挽歌答得坦荡,“他听说我在王府当差,非塞给我的,说什么紫芝能解毒养身——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一个煮饭的要这玩意儿干嘛。”

她故意把话说得轻松随意,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齐旻看了她一眼,没拆穿。

“你今天出去见太医了?”他忽然问。

“张清风?”洛挽歌把灵芝收进柜子里,“他来了,带着太医院的天南星。我跟他说药我来熬,他就在旁边看着。”

齐旻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黑猫的脊背上慢慢滑过。黑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舒服地眯起眼睛。

“太医院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人过来,”他说,语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每一任府医都会照方抓药,从不质疑。张清风是苏培文的徒弟,苏培文是我祖父的人。”

洛挽歌手上动作一顿。

祖父——承德太子?

她记得齐旻的父亲是承德太子,十年前获罪死后,他才被寄养在长信王府。如果说太医院里还有承德太子的人脉,那意味着齐旻并非全然孤立无援。

但这跟毒药的事似乎又矛盾了。既然是祖父的人,为什么会批准一张有毒的方子?

她没问出口。因为她知道,这个问题牵扯的东西太多太深,远不是她一个厨娘该触及的。

“张清风这人,”齐旻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捉摸不透,“可以留意一下。如果他是真傻,留着;如果是装傻,也留着。”

洛挽歌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1

段评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