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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两世文缘:从职场到古朝

小雪的雪花像碎盐,撒得双仙阁的屋顶发白。林舟正往窗缝里塞布条,就见拱门里飘来个古代的暖手炉,炉上刻着半只喜鹊,另一半正好能和现代暖气片上的图案拼出对儿——是古代的绣坊送的,炉底压着张桑皮纸,上面写着:“想学现代的刺绣绷架做法,古代的木架总晃,你们的金属架能固定布,绣出来的花针脚齐,还省力。”

“这玩意儿我刚做了几个!”赵砚秋举着个不锈钢绷架往暖手炉边凑,架上还绷着块没绣完的布,“底下装了螺丝,能调松紧,绣大幅的画也不跑偏。”他往炉里添了块现代的固体酒精,“这玩意儿烧得久,一块能暖仨时辰,比古代的炭块干净,不脏手。”

苏婉把古代的丝线和现代的绣线缠在同一个线轴上,古代的线颜色沉,现代的线亮得像宝石,两种彩在阳光下转着圈,像道流动的虹。“古代的绣娘说要绣‘两界图’,”她往布上描了底稿,“一半是古代的雪梅,一半是现代的雪松,针脚用古代的平针和现代的盘金绣,远看像幅活的画。”孩子们围着线轴转,丫头往每个线轴上贴了片现代的不干胶,“写上线的颜色,绣的时候好找,不用瞎摸。”

男孩突然指着暖手炉,炉盖缝里夹着片雪花,雪花融成的水迹晕出个古代的冰场,场上孩子在打滑,旁边写着“想借现代的冰刀,说古代的冰鞋太沉,这玩意儿刀刃薄,滑得快,还不容易摔”。

“我家有双儿童款的!”男孩拎来双冰刀鞋,鞋帮上镶着亮片,“这鞋绑在棉鞋外就能滑,比古代的木屐冰鞋轻,转弯时脚尖一拧就成,能滑出花样。”暖手炉突然“咕嘟”冒了个泡,固体酒精烧得更旺,像在催他们快些。

两界的绣坊很快暖融融的。现代的绷架和古代的绣针并排摆着,赵砚秋教古代的绣娘调架子,螺丝“咔哒”拧紧,布面平得像镜子,“这样绣直线不用瞅,针脚能比尺子量的还齐。”古代的绣坊掌柜举着绷架直点头,用一筐古代的珍珠换了几个金属架,说“要让今年的嫁妆绣品比皇后的还精致”。

苏婉带着绣娘绣“两界图”,古代的平针绣梅枝苍劲,现代的盘金绣松针闪亮,两种针法在布上缠成趣,梅蕊里还藏着只现代的小松鼠,正啃古代的松果。“古代的婆婆说要学‘亮片绣’,”她往梅花上缝了片现代的亮片,“太阳一照,像落了星子,比纯线绣的活泛。”

孩子们的游戏在冰场边展开。丫头穿着冰刀鞋教古代的孩子滑直线,古代的孩子用木屐冰鞋带她转圈,冰面上划出交错的弧线,像朵盛开的花。男孩则帮古代的匠人修冰车,往轴里加了点现代的防冻油,“这样零下二十度也不冻住,”他推着冰车试了试,“比古代的猪油管用,还不招苍蝇。”

林舟往古代送了本《刺绣与冰嬉图谱》,特意用红笔圈出“电动绣花机”的用法,旁边画了个简易的踏板图:“脚一踩,针自动走,绣大幅的图省劲,还能绣出机器独有的花纹。”送书的暖手炉回来时,炉里多了块古代的暖玉,玉上刻着“两界暖”,握在手里,温得能化雪。

日头爬到头顶时,两界的冰场都热闹起来。现代的冰刀和古代的木屐在冰上飞,绣坊的“两界图”挂在冰场边的廊下,梅松相映,引得孩子们围着看。赵砚秋把古代的珍珠磨成粉,混进现代的胶水,“这叫‘两界黏合剂’,”他往亮片背面涂了点,“粘在绣品上,一辈子都不掉。”

孩子们的兜里都揣着暖手炉,丫头的冰刀鞋上沾着古代的冰碴,男孩的防冻油瓶里剩着点古代的猪油,都说要“让两界的冷和暖混着玩,冬天就成了游乐场”。苏婉把两界的绣线缠在同一个线板上,说“这样绣时,既有古代线的柔,又有现代线的亮”。

林舟望着冰场尽头的雪幕,绣品的彩和冰面的白在风里晃成幅动的画,古代的暖手炉和现代的绷架在廊下对望着,像对守着冬趣的伙伴。他突然觉得,所谓小雪,不是雪下得小,是现代的绷架帮古代的绣品更精致,是古代的暖玉让现代的手更温,是两界的巧在绣布上、冰刀下、暖炉中,把彼此的日子都绣得彩彩的,就像那对拼合的喜鹊,古代的羽和现代的光,在雪地里飞成了句——“两界同嬉雪,一针绣暖冬”。

夜风带着松香,暖手炉的余温还在发散,冰刀鞋的亮片在月光下闪着光,像些冻不住的星。赵砚秋把古代的珍珠粉拌进现代的护手霜,说“抹在手上,又润又亮,绣活时不糙手”;苏婉把现代的亮片分给古代的绣娘,说“让她们的嫁妆也能缀满星子”;林舟则把那本图谱放在暖手炉旁,书页上的电动绣花机图,在火光下像只永远不停歇的蝶。

(本章完)